陈凡在青云宗外门住了半个月。
每天早上喂猪，白天修炼，晚上研究《养猪心经·第二卷》。
临时驯兽术还剩三次，他一直舍不得用。
这天早上，他照常去食堂签到。
“叮，恭喜宿主连续签到十五天，获得【灵气灌体（大量）】×1，【临时驯兽术（可使用五次）】升级为【初级驯兽术（永久）】。”
陈凡眼睛一亮。
永久？
他掏出那本《养猪心经·第二卷》，翻开一看。
初级驯兽术：可驯化一头炼气期妖兽为灵宠，永久听话。
陈凡嘴角微微翘起。
这下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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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猪，陈凡往外走。
刚出食堂，就看见王大壮跑过来，气喘吁吁。
“小凡！不好了！”
陈凡看着他。
王大壮指着远处：“韩松……韩松带人来找你了！”
陈凡眯起眼。
那个内门弟子？
果然，远处走来一群人，领头的是那个白白净净的十五岁少年。
韩松走到陈凡面前，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冷笑。
“小东西，上次的事，咱们该算算了。”
陈凡眨巴眼睛：“什么事？”
韩松脸色一黑：“你装什么傻？上次我被人暗算，是不是你干的？”
陈凡想了想：“你被人暗算了？”
“对！”
“严重吗？”
“我屁股上扎了一根针！”
陈凡点点头：“那挺严重的。”
韩松噎住。
旁边的人憋着笑。
韩松脸都红了，指着陈凡：“你……你少给我装蒜！今天我要跟你比一场！”
陈凡看着他：“比什么？”
“比武！”韩松冷笑，“外门和内门切磋，你敢不敢？”
陈凡沉默了两秒。
“我三岁。”
韩松愣住。
“你十五岁，跟我三岁比武？”
旁边有人笑出声。
韩松脸更红了：“你……你别耍赖！你不是修炼了吗？”
陈凡点点头：“修炼了半个月。”
“那就够了！”
陈凡想了想：“行吧。”
韩松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
“你……你答应了？”
陈凡点头。
“那现在就去演武场！”
陈凡摇头：“下午。”
“为什么？”
陈凡指了指猪圈：“还没喂完。”
韩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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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演武场围满了人。
外门弟子、内门弟子，甚至还有几个长老站在远处看热闹。
陈凡站在场中，对面站着韩松。
韩松手里拿着一把剑，冷笑。
“小东西，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陈凡看着他，没说话。
韩松被他看得发毛：“你看什么？”
陈凡想了想：“在想你上次摔的姿势。”
韩松脸都绿了。
“你找死！”
他一剑刺过来。
陈凡往后一跳，猪突猛进直接发动，窜出去五米远。
韩松一剑刺空，愣了一下。
“跑得倒快。”
他追上去，又是一剑。
陈凡再跳。
韩松再追。
陈凡再跳。
演武场上，一个十五岁少年追着一个三岁娃娃满场跑。
围观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韩松气得脸都紫了。
“你……你有本事别跑！”
陈凡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不跑了？”
韩松喘着粗气：“不跑了……你站住……让我刺一剑……”
陈凡点点头：“好。”
韩松提着剑冲过来。
陈凡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往地上一拍。
“砰！”
一团黑烟炸开。
韩松被糊了一脸，呛得直咳嗽。
等烟散了，陈凡已经站在他身后。
韩松回头，看见陈凡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黑刺。
猪鬃针。
陈凡看着他：“还要打吗？”
韩松脸色发白。
他当然认得这根针。上次就是这玩意儿扎的他。
“你……你敢！”
陈凡想了想：“我三岁，不知道什么叫敢不敢。”
韩松噎住。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够了！”
一个穿白袍的老者走过来，正是上次在藏经阁打瞌睡的那个。
他看了陈凡一眼，又看了韩松一眼。
“内门弟子欺负外门娃娃，还好意思叫？”
韩松低下头。
老者摆摆手：“都散了。”
人群散去。
陈凡把猪鬃针收起来，往外走。
老者突然叫住他。
“小鬼，留步。”
陈凡回头。
老者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有意思。半个月就能把内门弟子耍得团团转。”
陈凡没说话。
老者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递给他。
“拿着。”
陈凡接过玉牌，上面刻着三个字：藏经阁。
老者笑眯眯的：“以后来藏经阁，不用偷偷摸摸。”
陈凡愣住。
老者摆摆手，转身走了。
陈凡看着他的背影，把玉牌收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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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凡躺在床上，掏出那本《养猪心经·第二卷》。
初级驯兽术，可以驯化一头炼气期妖兽。
他眯起眼。
妖兽森林里，好像有一头野猪王，炼气期七层。
要是能把它驯了……
正想着，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陈凡警觉地坐起来。
窗纸上，映出一个黑影。
陈凡嘴角微微翘起。
又来？
他悄悄下床，摸到窗边。
突然推开窗，往外一看。
一个人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拿着一个包子，正往嘴里塞。
是黑袍人。
陈凡沉默了两秒。
“你饿成这样？”
黑袍人吓得一激灵，包子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发现的？！”
陈凡指了指他的影子：“你蹲的位置，月光正好照着你。”
黑袍人低头一看，自己确实蹲在月光下，影子拉得老长。
他脸都黑了。
陈凡看着他：“你来干嘛？”
黑袍人咬了咬牙，站起来。
“小孩，我师兄让我给你带句话。”
陈凡挑眉。
黑袍人深吸一口气：“三个月内门考核，他会来。到时候，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陈凡点点头：“知道了。”
黑袍人愣了愣：“你不怕？”
陈凡想了想：“怕什么？”
黑袍人噎住。
他盯着陈凡看了半天，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包子。
陈凡把包子捡起来，递给他。
“拿着。”
黑袍人接过包子，嘴角抽了抽。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凡想了想：“看你挺饿的。”
黑袍人沉默了三秒，转身就跑。
陈凡看着他的背影，把窗户关上。
躺回床上，他掏出那本《养猪心经·第二卷》。
初级驯兽术，还剩五次机会。
他嘴角微微翘起。
三个月后，谁跟谁算账，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