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在青云宗外门住了七天。
七天里，他把《养猪心经》翻烂了，把杀猪九式练到第六式，把猪突猛进练到能在墙上横着走。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去食堂签到。
第一天，食堂签到：获得【大肉包子×3】。
第二天，食堂签到：获得【灵气灌体（微量）】。
第三天，食堂签到：获得【洗碗经验+1】。
第四天，食堂签到：获得【剩菜×1碗】。
第五天，食堂签到：获得【洗碗经验+2】。
第六天，食堂签到：获得【食堂大妈的好感+1】。
第七天，食堂签到：获得【隐藏奖励——厨房密道地图】。
陈凡看着那张地图，陷入沉思。
厨房密道？这玩意儿能干嘛？
但系统给的，不要白不要。他把地图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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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天一早，陈凡爬起来，先去食堂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运气+1（持续一个时辰）】。”
陈凡愣了愣。
运气还能加？
他想了想，决定趁这个时辰去干点正事。
爬上山顶，敲响了周青山的门。
周青山正在屋里喝茶，看见他进来，挑了挑眉。
“哟，稀客。外门宿舍住得还习惯？”
陈凡点头。
“那来找我什么事？”
陈凡看着他，开口：“师父，我想让你把苏婉也收进来。”
周青山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苏婉？谁？”
“村里那个小丫头。”
周青山愣了两秒，突然笑了。
“你说那个给你送包子、哭着送你走的那个？”
陈凡点头。
周青山放下茶杯，往椅背上一靠。
“小子，你才三岁，就想带人私奔了？”
陈凡面无表情：“她是我的人。”
周青山一口茶喷出来。
“咳咳咳……你说什么？”
陈凡面不改色：“她是我的人。我说过等她。”
周青山擦了擦嘴，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知道青云宗收人什么规矩吗？”
陈凡摇头。
“第一，得有灵根。第二，得有人推荐。第三，得通过考核。”
他顿了顿，笑眯眯地看着陈凡。
“那小丫头有什么灵根？她杀猪比你快？”
陈凡想了想：“她学猪跑学得挺快。”
周青山愣住：“学猪跑？”
“嗯，我创了一套身法，叫猪突猛进。她跟着学，第一天摔了七次，第二天摔了五次，第三天只摔了三次。”
周青山嘴角抽了抽：“进步挺快。”
“第四天她不摔了。”
“哦？”
“因为她趴地上不起来了。”
周青山愣了两秒，然后捂住脸，笑得肩膀直抖。
“你……你教她学猪跑，把她教趴下了？”
陈凡点头：“她说猪跑太难，要改学猪睡。”
周青山笑得更厉害了。
“行行行，就冲这毅力，我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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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没被他带偏，继续问：“到底行不行？”
周青山收起笑，想了想。
“她今年多大？”
“三岁。”
“跟你一样。”周青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青云宗收徒，最小四岁。她得再等一年。”
陈凡眉头微皱。
周青山继续说：“而且，外门弟子名额有限，得有人推荐。你想让她进来，得自己挣这个名额。”
陈凡看着他：“怎么挣？”
周青山笑眯眯的：“三个月后内门考核，你要是能进前三，我就给你一个推荐名额。”
陈凡沉默了两秒。
“成交。”
周青山愣了一下。
“你答应得这么痛快？”
陈凡点头。
“你知道内门考核什么难度吗？外门一百多人，只取前十。前三……那是要跟内门弟子打的。”
陈凡继续点头。
周青山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行，有骨气。我倒要看看你三个月能练成什么样。”
他摆摆手：“去吧，别耽误我喝茶。”
陈凡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周青山突然叫住他。
“对了，那个小丫头，叫什么来着？”
陈凡回头：“苏婉。”
周青山点点头，嘴里念叨了两遍。
“苏婉……这名字有点耳熟。”
陈凡脚步一顿。
周青山想了想，又摇摇头：“算了，可能在哪听过。”
陈凡收回目光，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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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路上，陈凡一直在想周青山那句话。
苏婉这名字耳熟？
他眯起眼。
前世，苏婉是他的道侣。难道周青山见过她？
可周青山才四十多岁，前世的事怎么可能记得？
陈凡摇了摇头，暂时按下这个疑惑。
不管怎样，先把三个月后的考核拿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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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王大壮正在门口晒太阳。
看见陈凡回来，他凑过来。
“小凡，你去哪儿了？”
“山顶。”
“山顶？！”王大壮瞪眼，“你去找周长老了？”
陈凡点头。
王大壮压低声音：“你找他干嘛？”
陈凡想了想：“让他帮我收个人。”
“收人？”王大壮愣住，“收谁？”
“村里一个丫头。”
王大壮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瞪大眼睛：“你……你才三岁，就想娶媳妇了？！”
陈凡面无表情：“你想多了。”
“那你想干嘛？”
陈凡想了想：“让她来帮我喂猪。”
王大壮愣住：“喂猪？”
“嗯，外门食堂的猪没人喂，我想养几头。”
王大壮沉默了三秒，然后竖起大拇指：“行，你狠。”
他顿了顿，又凑过来：“不过喂猪这事儿，你得先过食堂大妈那关。”
陈凡看着他。
王大壮压低声音：“食堂大妈可凶了，上次有人偷了个包子，被她追着骂了三条街。”
陈凡点点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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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凡去食堂签到。
“叮，恭喜宿主触发【连续签到十天】成就，奖励翻倍。”
“获得【灵气灌体（中量）】×2，【运气+2（持续两个时辰）】×2，【临时驯兽术（可使用三次）】。”
陈凡眼睛亮了。
驯兽术？
他掏出怀里的《养猪心经·第二卷》，翻开一看。
临时驯兽术：可让一头妖兽暂时听话，持续一个时辰。
陈凡嘴角微微翘起。
三个月后内门考核，要是能驯几头妖兽帮忙……
他正想着，突然感觉背后有人盯着自己。
回头一看，食堂大妈站在三米外，手里握着大铁勺，目光如炬。
“小鬼，你盯着猪圈看什么？”
陈凡面不改色：“在想怎么把猪养肥。”
食堂大妈愣住。
“你？养猪？”
陈凡点头。
食堂大妈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行啊，正好食堂缺个养猪的。以后每天早上来签到，顺便把猪喂了。”
陈凡：“……”
这算不算系统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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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猪，陈凡往外走。
刚出食堂，突然感觉有人拍他肩膀。
回头一看，是个穿黑袍的人。
不是之前那个。这个脸更黑，眼神更凶，胸口绣着一朵金色云纹。
陈凡眯起眼。
金丹期？
黑袍人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小孩，听说你让青云宗的人很头疼？”
陈凡眨巴眼睛：“没有啊。”
黑袍人冷笑：“没有？我师弟的眉毛到现在还没长出来。”
陈凡沉默了两秒。
原来是那个黑袍人的师兄。
他抬头看着对方，一脸无辜：“可能是他自己剃的。”
黑袍人嘴角抽了抽。
“小鬼，嘴挺硬。”
他伸手就要抓陈凡。
陈凡往后一跳，猪突猛进直接发动，窜出去五米远。
黑袍人一愣。
“跑得倒快。”
他正要追，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谁敢动我徒弟？！”
周青山从天而降，落在陈凡面前，手里拎着那把剑。
黑袍人脸色一变。
“周青山……”
周青山笑眯眯的：“怎么，想打我徒弟的主意？”
黑袍人后退一步，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陈凡站在周青山身后，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拐角。
周青山回头看他：“没事吧？”
陈凡摇头。
周青山点点头，突然问：“他师弟的眉毛怎么回事？”
陈凡想了想：“可能是我上次画符，符纸炸了，糊了他一脸。”
周青山愣住。
然后他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行，你狠。”
他拍了拍陈凡的脑袋，转身走了。
陈凡站在原地，掏出怀里那本《养猪心经·第二卷》。
临时驯兽术，还剩三次。
他嘴角微微翘起。
下次再来，让你也尝尝被猪追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