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在青云宗外门住了二十天。
每天早上喂猪，白天修炼，晚上研究《养猪心经·第二卷》。
初级驯兽术还剩四次机会，他一直没舍得用。
这天早上，他照常去食堂签到。
“叮，恭喜宿主连续签到二十天，获得【灵气灌体（大量）】×2，【随机功法一本】。”
陈凡眼睛一亮。
又来功法？
他掏出那本新出现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猪肉炼丹术。
陈凡沉默了两秒。
翻开第一页：
“炼丹者，以灵草为本。然灵草难寻，猪肉易得。以猪血为引，猪油为火，猪肉为丹，可炼天下第一奇丹——猪肉丹。”
陈凡嘴角抽了抽。
猪肉丹？这玩意儿能吃吗？
再往下翻：
“猪肉丹分九品：一品补气，二品养血，三品通脉，四品筑基，五品结丹，六品化婴，七品渡劫，八品飞升，九品……吃了能长生不老。”
陈凡眯起眼。
长生不老？
他继续往下看：
“炼丹之法：取猪血一碗，猪油二两，猪肉三斤，放入丹炉，以文火慢炖三个时辰。待猪肉烂熟，血油交融，凝而成丹。”
陈凡合上书，陷入沉思。
这特么是炼丹还是炖肉？
但系统给的，不要白不要。他把书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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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完猪，陈凡往外走。
刚出食堂，就看见王大壮跑过来。
“小凡！好消息！”
陈凡看着他。
王大壮喘着粗气：“藏经阁那个白胡子老头，让你去一趟！”
陈凡挑眉。
那个给他玉牌的老者？
他点点头，往藏经阁走。
进了藏经阁，白胡子老头正坐在角落里打瞌睡，口水都流到胡子上了。
陈凡走过去，轻轻咳嗽一声。
老头惊醒，抹了一把胡子，看见是他，笑了。
“小鬼，来了？”
陈凡点头。
老头从身后拿出一个破旧的丹炉，放在地上。
“送你的。”
陈凡低头看着那个丹炉——锈迹斑斑，三条腿还缺了一条，底下垫了块砖头。
他沉默了两秒。
“这是……丹炉？”
老头点头：“我年轻时候用的，后来用不上了。”
陈凡想了想：“能用吗？”
老头笑眯眯的：“能用，就是有点漏。”
“漏？”
“嗯，底下有个洞，炼丹的时候得用泥巴糊上。当年我炼丹，一半灵气都漏出去了，炼出来的丹只有一半大。”
陈凡：“……”
老头继续回忆：“有一次我忘糊了，炼了一夜，早上起来一看，丹没了，全漏地上了。”
陈凡嘴角抽了抽。
老头摆摆手：“拿去玩吧，反正放这儿也是落灰。”
陈凡把丹炉搬起来，还挺沉。
他抱着丹炉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
回头问：“前辈，您有猪肉吗？”
老头愣住：“猪肉？”
陈凡点头：“炼丹用。”
老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指了指食堂方向。
“食堂后厨，自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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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陈凡在后厨忙活。
他打了一碗猪血，切了二两猪油，剁了三斤猪肉。
全部倒进丹炉里。
然后生火，开始炖。
刚点着火，就听见“滋滋”声——丹炉底下那个洞开始漏油。
陈凡赶紧抓了一把泥巴糊上去。
油不漏了。
他又往里添了把火。
没过一会儿，“滋”——另一边又漏了。
陈凡又抓了一把泥巴糊上去。
食堂大妈站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小凡，你这是炼丹还是补锅？”
陈凡头也不回：“都干。”
一个时辰后，锅里飘出肉香。
两个时辰后，香味飘满了整个食堂。
三个时辰后，锅里的肉汤凝成了一颗拳头大的……肉丸子。
陈凡盯着那颗肉丸子，陷入沉思。
食堂大妈凑过来，小声问：“这是……丹？”
陈凡点头。
“能吃吗？”
陈凡想了想：“不知道。”
他伸手把那颗肉丸子拿出来，放在手心里。
还挺烫。
突然，肉丸子裂开了。
一道金光从里面射出来。
陈凡愣住。
金光散去，手心里躺着三颗手指头大的丹药，通体晶莹，散发着浓郁的肉香。
食堂大妈瞪大眼睛：“真炼出来了？！”
陈凡把那三颗丹药收起来，塞进怀里。
一品猪肉丹，补气用的。
他嘴角微微翘起。
这玩意儿，比灵草炼丹省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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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大妈盯着他怀里的丹药，突然问：“小凡，你这丹，能给大妈一颗不？”
陈凡抬头看她。
食堂大妈搓着手：“我最近老觉得腰疼，听说补气丹管用。”
陈凡想了想，掏出一颗递给她。
食堂大妈接过去，左看右看，突然一口吞了。
陈凡愣住。
食堂大妈咂咂嘴：“味儿挺冲。”
陈凡：“……”
两人大眼瞪小眼。
突然，食堂大妈“嗝”了一声。
一股白烟从她嘴里冒出来。
陈凡后退一步。
食堂大妈又“嗝”了一声，白烟更浓了。
她捂着嘴：“这……这怎么回事？”
陈凡想了想：“可能是吃多了。”
食堂大妈瞪他：“一颗也算多？！”
话音刚落，她突然飘起来了。
离地三寸，飘在半空中。
陈凡抬头看着她。
食堂大妈低头看着自己，脸都白了。
“我……我怎么飞起来了？！”
陈凡想了想：“可能是药效太猛。”
食堂大妈手舞足蹈：“快让我下来！”
陈凡伸手拽她脚，拽不动。
食堂大妈越飘越高，快撞到房顶了。
她吓得抓住房梁，吊在半空中。
陈凡仰着头，面无表情。
食堂大妈冲他喊：“快去叫人来！”
陈凡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问：“叫谁？”
食堂大妈噎住。
她想了想，冲他喊：“叫……叫周长老！”
陈凡点点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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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山赶来的时候，食堂大妈还吊在房梁上。
他抬头看了三秒，然后捂住脸，笑得肩膀直抖。
食堂大妈冲他喊：“笑什么笑！快放我下来！”
周青山一边笑一边飞上去，把她拎下来。
食堂大妈落地，腿都软了，扶着墙喘气。
周青山转头看向陈凡。
“你给她吃了什么？”
陈凡掏出怀里那颗猪肉丹，递过去。
周青山接过来，闻了闻，眼睛亮了。
“这是你炼的？”
陈凡点头。
周青山盯着那颗丹药，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一口吞了。
陈凡愣住。
周青山咂咂嘴：“还挺鲜。”
陈凡：“……”
两人大眼瞪小眼。
周青山等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没飘起来。
他皱了皱眉：“怎么我没反应？”
陈凡想了想：“可能你修为高，压得住。”
周青山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然后他“嗝”了一声。
一股白烟从嘴里冒出来。
陈凡后退一步。
周青山又“嗝”了一声，白烟更浓了。
他低头看看自己，还好，没飘。
刚松了口气，突然感觉脚下一轻。
周青山低头一看，自己离地三寸。
陈凡仰着头，面无表情。
周青山瞪他：“你不是说压得住吗？！”
陈凡想了想：“可能没压住。”
周青山：“……”
食堂大妈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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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凡盘腿坐在床上，吞了一颗猪肉丹。
丹药入腹，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灵气在经脉里奔腾，比以前快了三倍不止。
他闭眼运转功法，一个时辰后，睁开眼。
炼气期六层。
陈凡满意地点点头。
这猪肉丹，有点东西。
他掏出那本《猪肉炼丹术》，继续往下翻。
后面还写着：二品猪肉丹，需加妖兽肉。三品猪肉丹，需加妖兽血。四品以上，需加妖兽骨。
陈凡眯起眼。
妖兽肉？
他想起妖兽森林里那头野猪王，炼气期七层。
要是把它宰了，能炼几颗丹？
正想着，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陈凡翻身下床，推开窗往外看。
月光下，一个人影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是那个黑袍人的师兄。
他的屁股上，扎着一根细细的黑刺。
他每跑一步就惨叫一声，声音在夜里回荡。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笑。
临时驯兽术，还剩四次。
他正准备关窗，突然看见黑袍人师兄停下脚步，回头冲他这边喊了一句。
“小鬼！你等着！三个月后让你好看！”
喊完，又惨叫一声，继续跑。
陈凡沉默了两秒。
然后冲着那个背影喊：“你裤子破了！”
黑袍人师兄低头一看，果然，屁股上破了一个大洞。
他脸都绿了，捂着屁股跑得更快。
陈凡关窗，躺回床上。
窗外还能听见远处传来的惨叫声。
他闭上眼，嘴角带着笑意。
三个月后？
那时候我的妖兽大军都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