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结局

大婚过后，西岐的日子一下子慢了下来，安稳又暖和。

小燕子没当什么高高在上的仙妻，依旧天天往田埂里跑，一身轻便布裙，挽着裤脚，该拔草拔草，该浇水浇水，活得自在又鲜亮。

唯一不一样的是——她身后，永远跟着一个形影不离的高大身影。

杨戬。

曾经三界闻风丧胆的二郎神，如今彻底化身专属陪嫁劳工。

小燕子弯腰拔草，他就蹲在一旁，轻轻帮她把杂草理干净；

小燕子拎不动水桶，他伸手一接，单手拎起两桶水，走得稳稳当当；

小燕子晒得鼻尖冒汗，他立刻站到她身前，用身影替她挡太阳，一句话不说，却把所有温柔都藏在动作里。

田边干活的百姓们见了，都偷偷笑着议论：

“快看杨将军，又在给燕娘子打下手呢！”

“这哪是二郎神啊，分明是宠妻郎！”

小燕子听见了，也不害羞，叉着腰嘿嘿一笑，转头就对杨戬说：

“听见没，他们都羡慕我呢！”

杨戬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一点泥印，眼底柔得一塌糊涂：

“我乐意。”

傍晚收工，小燕子牵着杨戬的手往回走，一路蹦蹦跳跳，像只永远不会累的小雀儿。

“杨戬杨戬，我今天发现菜苗又长高了一截！等收成了，我做小米糕给你吃，比以前更甜！”

“好。”

“还要给师叔和师叔母送去！”

“嗯。”

不管她说什么，杨戬都认认真真听着，每一句都好好应着，仿佛她说的不是庄稼小事，是比天还大的大事。

两人刚回到小院，院门就被“砰”一声推开。

马招娣风风火火闯进来，嗓门亮得很：

“小燕子！牙牙，我们来啦！晚饭做好没啊？”

姜子牙跟在后面，一身道袍，手里还拿着几卷书，一脸无奈又宠溺：

“你这性子，就不能轻点敲门？”

马招娣白他一眼，理直气壮：

“我来看我徒弟和我好女婿，敲什么门，自己家人！”

自从两人成婚后，姜子牙和马招娣简直把这小院当成了第二食堂，一天三顿准点报到，美其名曰“关心晚辈”，实际上就是来蹭小燕子做的家常菜。

马招娣往石凳上一坐，看着满院子晒着的谷子、青菜，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还是你们这儿舒服，有烟火气，比营帐里强一百倍！”

小燕子立刻挽住师叔母的胳膊，笑得甜：

“师叔母想吃什么，我今晚给你做！”

“我要吃你蒸的枣糕，还有你煮的菜粥！”马招娣毫不客气。

杨戬默默起身，挽起袖子，走进小厨房。

生火、洗锅、打水……动作熟练又利落。

姜子牙看得抚须轻笑，对马招娣道：

“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杨将军，如今倒成了居家好手。”

马招娣得意地扬下巴：

“那是！咱们小燕子有本事，才能把杨戬收得服服帖帖！牙牙，你学着点！”

姜子牙无奈摇头，眼底却全是笑意。

小厨房里，火光暖暖。

小燕子站在灶前煮粥，杨戬就站在她身后，替她添柴，时不时帮她拢一拢垂下来的碎发。

火光映在两人脸上，安静又温柔。

“杨戬，你尝尝甜不甜。”小燕子舀起一勺粥，递到他嘴边。

杨戬张口吃下，轻轻点头：“甜。”

“是粥甜，还是我甜？”小燕子故意歪头问。

杨戬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又认真：

“你甜。”

小燕子耳朵“唰”一下红透，轻轻推了他一下，嘴角却翘得老高。

院子里，马招娣看着厨房里依偎的身影，撞了撞姜子牙的胳膊，小声道：

“牙牙，你看，多好。

咱们当年，不也是这样吗？

吵吵闹闹，却一辈子都在一起。”

姜子牙握住她的手，轻声道：

“是。

他们会比我们更安稳，更长久。”

饭菜上桌，小米粥香软，枣糕甜糯，青菜清爽。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没有仙法，没有战事，没有权谋，只有最平常的人间烟火。

马招娣吃得满嘴甜，连连夸：

“小燕子，你这手艺，比天上的仙肴还好吃！”

小燕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喜欢我天天给师叔母做！”

吃完饭，马招娣和姜子牙先回去了。

小院里只剩下小燕子和杨戬。

夜色温柔，星光点点。

小燕子靠在杨戬怀里，仰头看星星，小声说：

“杨戬，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会过得这么好。

有田种，有饭吃，有你在。”

杨戬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稳，声音低沉而郑重：

“以后每一天，都会这么好。

我陪着你，种田，修仙，守着西岐，守着你。”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轻得像风，重得像一生的承诺。

从此——

田埂有她，身影有他。

烟火有她，守护有他。

吵吵闹闹是她，安安稳稳是他。

小燕子叉腰能骂退坏人，挥鞭能惊住圣人，

可在杨戬面前，永远是那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笑得最甜的小丫头。

而三界最清冷的二郎神，此生所有的温柔，全都只给了这一个从田埂里飞出来的小姑娘。

——全文完·岁月安稳甜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