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闾匠赋灵术
- 人在日恐当左道,什么叫我是怪异
- 苦节青阳皱
- 2088字
- 2026-03-01 23:50:03
秦川胜面露喜色,逐字逐句地研读《玄都万法真解宝藏》记载的闾匠赋灵术。
书页上的文字古拙晦涩:
“此术乃匠作一脉秘录所载之禁术,以血肉为引,行活祭之法,聚戾气而钟之,遂使器物孕灵蕴魂。
器成之初,其形其质,与常物浑无二致,敛而不露。
待匠人欲用之时,但凝神定虑,默念驱策之意,则器物应念而动,真如臂之使指。
然此法以机巧夺阴阳造化之功,故为正统所不容,非大毅力大福缘者不敢轻试也。”
他反复念了数遍,心中渐渐明朗。
“闾匠”二字,本是乡里之间走街串巷的能工巧匠之称,非正统宗门匠师,却技艺精绝、手段偏门。
此术显然与工匠行当渊源极深,归入“工”字类理所当然。
至于“赋灵”,并非寻常炼器,而是以血肉为引,行活祭之法,使死物孕出灵蕴,甚至滋生出近乎“魂”的存在。
对他而言,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这些日子,靠着钟馗傩面和富江脊髓剑硬拼,手段单一,遇上棘手怪异时总显得处处掣肘。
而闾匠赋灵术,正好补上这一环。
只要材料到位,他便可为刀剑、匣器、符具逐一赋灵,关键时刻一念驱策,便能应声而动。
更何况,厌胜之术本就与工匠行当渊源极深。
若能将闾匠赋灵术修至精深,未必不能与百工厌胜谱相互印证,彼此补强。
可转念一想,秦川胜眉头又皱了起来。
修行这门术法,必然要购置大量工具和材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如今虽然有几笔大额委托报酬入账,但是还没有到随便挥霍的地步。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一提到钱,他忽然想起什么,在办公室内四下翻找起来。
不多时,就在墙角看到一个看起来十分坚固的保险箱。
“森本这老东西,肯定藏了不少私货。”他嗤笑一声,根本没把保险箱放在眼里,抬手道,“切子。”
切子两米多高的身形伫立在一旁,“温顺”地看着他。
完成复仇之后,她身上的戾气明显收敛,对秦川胜的意志再无抗拒,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劈了它。”秦川胜抬了抬下巴。
切子没有丝毫犹豫,锋利的爪子猛地挥出,坚固的保险箱瞬间被劈得支离破碎。
秦川胜走上前,弯腰翻找起来,里面并没有现钞,只有一叠文件和几枚印章。
他拿起文件逐一翻看:抵押合同、借款协议、东京周边郊区几处老旧一户建的地契,还有公司印章和法人印鉴。
虽然没有现钞,但这些东西在他眼里,可比现金实在多了。
日本公司印章的法律效力极高,再加上这些不动产资料,只要操作得当,套现几千万円并非难事。
“算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秦川胜将文件仔细收好,贴身揣入怀中,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回头交给高柳和歌子,以她的门路,把这些东西变现只是时间问题。
钱的事总算有了眉目,他松了口气。
心念一动,切子化作黑雾融入体内,气息尽数敛去。
他神色如常地走出株式会社三和地所企划,一路无人察觉异常。
接下来,秦川胜打算先将这些不动产资料交给高柳和歌子,再去一趟横滨中华街。
那里不仅是知名旅游地,街内还有各类塔罗、手相、四柱推命、风水等玄学店铺,其中不乏真正有传承的除灵同行。
各类偏门材料、法器胚子、符纸药材,都在那里暗中流通。
渠道隐蔽,货源齐全。
与其四处零散搜集,不如一次到位。
......
一个小时后,横滨中华街。
各色中式店铺鳞次栉比,秦川胜双手插兜,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
他先拐进一家木工店,挑了一套常用木工工具——锯、凿、刨、锤,一样不缺。
随后又进了杂货店,购置朱砂、笔墨以及几样常用耗材。
这些东西看似寻常,却是修习闾匠赋灵术的基础,器未成形,术便无从落手,缺一不可。
至于百工厌胜谱所需的常见材料,他也顺手配齐,没有落下。
买齐基础材料后,秦川胜不再耽搁,径直朝着中华街深处走去,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前——狂云斋。
这家店表面上是一家南洋杂货店,门口摆着各色东南亚风格的装饰品、香料和手工艺品。
实则是各路黑市“宝贝”的聚集地,老板阮文德在这一行摸爬滚打多年,门路极广,手里握着不少稀罕货。
秦川胜先前用来镇压富江的黑狗皮,就是在这里买的。
他推门而入。
店内光线昏暗,货架上摆满各式稀奇古怪的物件,符纸、铜铃、骨雕、干枯草药挤在一起。
老板阮文德正坐在柜台后,低头擦拭一只铜制香炉。
典型的越南人长相,面色黝黑,五官瘦削。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来。
待看清来人是秦川胜,阮文德眼睛一亮,用带着越南口音的日语说道:
“秦川胜!你怎么来了?能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
秦川胜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阮文德却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奉承道:
“我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井之头公园、雏菊幼儿园那几档子事,都是你干的吧?最近你可是出尽了风头,干了不少大买卖啊!”
秦川胜敷衍地摆了摆手:“混口饭吃罢了。”
他不想在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上浪费时间,开门见山,“我来看看你这儿有没有合用的东西。”
见他直奔主题,阮文德也不绕弯子,笑道:
“巧了!我前两天刚进了一批新货,都是些好东西,专门给你这样的专业人士留的,保证合你心意。”
秦川胜也不免有些好奇。
阮文德虽然油滑,但眼光向来毒辣,既然他这么说,说不定真有能用上的东西。
“拿来看看。”
阮文德连忙从柜台底下掏出一个用粗麻绳紧紧捆绑、外面裹着油纸的长条形包裹,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台上。
他一边解绳子一边说道:
“你可得仔细瞧瞧,这可是我托人从东南亚那边弄来的好东西,一般人我可不轻易拿出来。”
油纸一层层被解开,里面的物件渐渐显露出来——一把铜钱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