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投降的计划在黎明前敲定。
林风、陈默、王燕，还有另外五个战士——都是精锐，自愿参加。他们换上从影卫身上扒下来的黑色作战服，戴上黑色面具，武器也换成了能量匕首和缴获的能量手枪。
“记住，”林风检查每个人的装备，“我们是天狼科技的影卫，任务是押送俘虏返回基地。我是队长，代号‘暗影’。陈默是副队长，‘黑刃’。王燕，‘毒刺’。其他人都用数字代号。”
“万一被识破呢？”一个战士问，声音有点抖。
“那就战斗。”林风说，“但我们有机会。盘古已经侵入了军事基地的通讯系统，伪造了我们的身份信息和任务记录。基地的AI会认为我们是真实的影卫小队，完成任务后返回。”
“那真正的影卫呢？”
“死了。”林风平静地说，“战报已经上报：与磐石联盟遭遇，小队全灭。所以基地不会知道我们是谁。”
“但支援的高级影卫两天后就到，他们不会发现问题吗？”
“那就是两天后的事了。”林风说，“我们只需要在那之前完成任务。”
任务很简单：混进基地，控制武器库和监控中心，然后里应外合，让外面等候的大部队攻入基地。
但执行起来，每一步都充满危险。
“出发吧。”林风说。
七个人，押着三个“俘虏”——也是战士假扮的，用锁链绑着，看起来很狼狈。他们登上缴获的装甲车，朝军事基地驶去。
林风坐在副驾驶座，陈默开车。车窗外，废墟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远处，军事基地的轮廓已经能看到——一座废弃的导弹基地，被天狼科技改造后，外围加装了能量护盾和自动防御塔。
“盘古，扫描基地防御系统。”林风低声说。
数据流扩散。基地的防御比想象中严密：三层能量护盾，五十个自动机枪塔，十个防空导弹发射器。外围有巡逻队，每个巡逻队五个人，带着军犬——变异犬，嗅觉灵敏，能闻出几公里外的血腥味。
“军犬可能会识破我们。”陈默说。
“盘古已经伪造了我们的气味信息。”林风说，“但不能保证完全有效。如果被发现，立刻启动备用计划。”
备用计划：强攻。外面待命的一百名联盟战士会发动总攻，但代价会很大。
装甲车接近基地大门。门口有两个哨兵，端着能量步枪，警惕地看着他们。
“停车！”哨兵喊道。
陈默停车。林风降下车窗，露出戴着黑色面具的脸。
“身份。”哨兵说。
“暗影小队，任务编号017。”林风用低沉的声音说，“押送俘虏返回。这是任务凭证。”
他递出一个电子平板，上面有盘古伪造的证件和任务信息。哨兵接过平板，连接基地数据库核对。
几秒钟，像几个小时那么长。
林风的手按在能量匕首上，随时准备动手。陈默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那是准备攻击的信号。
哨兵抬头，眼神依然警惕，但语气缓和了一些：“任务属实。可以进入，但需要扫描确认俘虏身份。”
“请便。”
两个哨兵走到车后，用扫描仪扫描三个“俘虏”。扫描仪会检查基因序列，确认是天狼科技标记的“危险分子”——这也是盘古伪造的。
扫描仪绿灯亮起。
“通过。”哨兵说，“开进去吧，停在B区停车场。俘虏送到3号审讯室，有人会接收。”
“明白。”
装甲车缓缓驶入基地大门。能量护盾在车顶上方闭合，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进入基地内部，景象让人震惊。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军事基地，更像一个大型实验设施。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圆顶建筑，周围分布着仓库、兵营、实验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匆匆走过，身后跟着穿着黑色制服的士兵。空中飘浮着巡逻无人机，红色的摄像头不断转动。
“这里至少有两百人。”陈默低声说，“兵力比我们想象的多。”
“但分散。”林风说，“只要我们控制关键节点，就能制造混乱。”
按照计划，他们把装甲车停在B区停车场。林风下车，对三个“俘虏”说：“走。”
“俘虏”被押下车，朝3号审讯室走去。但林风没有真的去审讯室，而是在一个拐角处，让“俘虏”换上准备好的基地士兵制服——从尸体上扒下来的，有血迹，但不明显。
“现在，我们分成三组。”林风说，“我、陈默、王燕，去控制中心。第一组，去武器库。第二组，去发电机房。第三组，分散制造混乱。时间：三十分钟后，同时行动。”
“收到。”
三组人分散开，消失在基地的走廊里。
林风带着陈默和王燕，朝控制中心走去。控制中心是基地的大脑，控制着所有防御系统、通讯系统和监控系统。只要拿下那里，基地就瞎了、聋了。
但控制中心防守最严密：需要双重身份验证，门口有两个守卫，里面还有值班人员。
“盘古，破解门禁。”林风站在距离控制中心五十米的地方，假装在看墙壁上的布告。
数据流侵入。门禁系统有三层防护：密码、指纹、虹膜扫描。盘古需要时间。
“需要多久？”陈默问。
“五分钟。”林风说，“但这五分钟里，我们不能被怀疑。”
王燕观察周围：“有巡逻队过来了，三个士兵，带着军犬。”
林风的心一紧。军犬离他们不到二十米，鼻子在空气中嗅来嗅去。
他保持镇定，继续看布告。陈默和王燕也假装在交谈。
巡逻队经过他们身边，军犬突然停下，朝林风的方向叫了一声。
“有问题吗？”巡逻队长问。
“没什么。”林风用低沉的声音说，“任务刚回来，身上还有血腥味。这畜生鼻子真灵。”
巡逻队长看了看林风身上的黑色作战服，点点头：“影卫？辛苦了。听说你们队遇到埋伏了？”
“磐石联盟的那帮杂种。”林风故意骂了一句，“死了几个兄弟，但任务完成了。”
“抓到俘虏了？”
“三个，送到审讯室了。”林风说，“希望能问出点有用的。”
巡逻队长没怀疑，拍拍林风的肩膀：“加油。最近基地不太平，听说北极那边催得紧，要加快维度之门计划。”
“知道。”林风说，“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才出去的。”
巡逻队离开，军犬被拉走，但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林风。
“它发现了。”王燕低声说，“狗能闻出人的恐惧，你刚才心跳加快了。”
“我知道。”林风说，“但我们没时间了。盘古，进度？”
“70%。还有一分钟。”
一分钟。林风感觉每一秒都在拉长。走廊里人来人往，研究员、士兵、技术人员。任何一个人多看一眼，都可能识破他们。
“完成了。”盘古说，“门禁破解，我已经为你们创建了临时权限，有效期三十分钟。”
“走。”
三人走向控制中心。门口的守卫抬手拦住：“身份。”
“暗影小队，有紧急情报需要汇报。”林风说。
守卫扫描林风的证件，门禁系统显示绿色。守卫让开：“进去吧，但里面有人值班，别打扰太久。”
“不会。”
门打开，三人进入控制中心。
里面很大，墙上全是屏幕，显示着基地各个区域的监控画面。中央有十几个控制台，每个控制台前都坐着一个技术人员。角落里有两个值班军官，在喝咖啡。
林风扫了一眼。八个技术人员，两个军官。需要无声解决。
“盘古，计算最佳方案。”
数据流分析。方案生成：同时击晕所有人，时间差不能超过三秒，否则会有人按警报按钮。
“陈默，左边四个。王燕，右边四个。我负责两个军官。”林风低声说，“三、二、一——”
动手。
林风像影子一样冲到两个军官身后，手掌劈在颈动脉上，两人无声倒下。陈默和王燕同时行动，用手刀击晕技术人员。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控制中心里所有人都昏迷了。
“锁门。”林风说。
陈默按下门锁，控制中心与外界隔绝。
“盘古，接管系统。”
数据流涌入控制台。屏幕闪烁，然后全部变成盘古的操作界面。基地的防御系统、通讯系统、监控系统——全部被接管。
“第一层护盾，关闭。”
“自动机枪塔，锁定。”
“通讯系统，屏蔽，只允许我们的人通话。”
“监控系统，循环播放前五分钟的画面。”
一条条命令执行。基地的防御在无声中瓦解。
“武器库那边怎么样？”林风问。
“已经控制。”通讯器里传来第一组的汇报，“武器库守卫解决，我们拿到了重武器：能量榴弹、火箭筒、重型机枪。”
“发电机房？”
“控制。”第二组说，“随时可以切断电力。”
“好。”林风说，“第三组，开始制造混乱。”
几秒钟后，基地里响起警报——但不是真的警报，是盘古伪造的。广播里传来紧急通知：“3号实验室发生泄漏！重复，3号实验室发生泄漏！所有人员立即撤离！”
基地瞬间混乱。研究员和士兵纷纷从建筑里跑出来，朝避难所方向涌去。
“就是现在。”林风说，“通知外面，进攻！”
通讯器里，他下达命令。基地外围，等待多时的一百名联盟战士发动攻击。没有了能量护盾和自动防御系统，基地的外围防线很快被突破。
战斗在基地内部爆发。
但就在这时，盘古发出警告：“检测到高能量反应，在基地地下三层。三个目标，正在快速上升。”
“是什么？”
“皮肤硬化型高级变异者。”盘古说，“生命体征是普通变异者的三倍，皮肤密度极高，能量武器难以穿透。”
林风皱眉。果然，基地里有底牌。
“他们朝哪里来？”
“控制中心。”
“来得正好。”林风说，“陈默、王燕，守住这里。我下去会会他们。”
“林风，太危险！”陈默说。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林风说，“盘古需要吸收他们的能量，完成升级。”
“升级？”
“对。”林风握紧左手，疤痕开始发光，“盘古告诉我，如果吸收足够的高密度能量，它能突破当前算力极限，解锁新功能。”
“但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就够了。”林风说，“守住控制中心，这是关键。如果失守，整个计划就完了。”
陈默咬牙：“活着回来。”
“一定。”
林风离开控制中心，朝地下三层走去。走廊里空无一人——所有人都被警报吸引到外面去了。但他的数据流感知告诉他，有三个强大的存在正在接近。
楼梯间。
林风站在楼梯口，等待。
脚步声传来，沉重，每一步都让地面轻微震动。三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下方。
皮肤硬化型高级变异者。他们的体型是普通变异者的两倍，全身皮肤呈暗灰色，像岩石一样粗糙。肌肉虬结，手臂比林风的大腿还粗。眼睛是浑浊的黄色，没有瞳孔，只有嗜血的光芒。
“入侵者...”中间那个变异者发出低沉的声音，像石头摩擦，“死...”
“会说人话，不错。”林风说，“但你们选错了对手。”
三个变异者同时扑上来。速度比想象中快，几乎瞬间就到了林风面前。拳头砸下，带着呼啸的风声。
林风侧身躲开，拳头砸在墙壁上，混凝土墙像纸一样被击穿。
“力量很强。”林风评价，“但不够灵活。”
他反手一刀，能量匕首刺向变异者的脖子。但匕首只在皮肤上划出一道白痕，没刺进去。
果然，皮肤硬化到了变态的程度。
变异者咆哮，另一只手横扫过来。林风跳起，踩在墙壁上借力，跳到变异者身后，匕首刺向脊椎——那是神经中枢，只要切断，再强的变异者也会瘫痪。
但匕首还是没刺穿。
“盘古，分析弱点！”
数据流扫描。结果显示，变异者的皮肤是分层结构：表面是硬化角质层，下面是能量缓冲层，最里面才是肌肉和骨骼。能量匕首能刺穿角质层，但会被缓冲层吸收大部分能量。
“需要更强的能量输出。”盘古说，“或者，攻击关节处——那里的皮肤相对薄弱。”
关节。膝盖、肘部、脖子。
林风改变战术。他不再试图一击致命，而是不断游走，用匕首攻击变异者的关节。一刀、两刀、三刀...每次攻击都在同一个位置。
变异者愤怒，但抓不到林风。林风像泥鳅一样滑溜，在三个变异者之间穿梭，每次攻击都精准命中关节。
终于，一个变异者的右膝被连续攻击十几次后，皮肤破裂，露出下面的组织。林风抓住机会，匕首刺入，切断韧带。
变异者惨叫，单膝跪地。
另外两个变异者更狂暴了。他们不再单独攻击，而是配合起来，一前一后夹击林风。
林风陷入被动。他躲开前面的拳头，但后面的变异者已经封住退路，巨大的手掌抓向他的头。
躲不开了。
林风咬牙，抬起左手，疤痕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盘古，吸收模式！”
数据流不再是攻击，而是逆向流动。林风的手掌按在变异者的胸口，不是推开，而是吸收。
变异者体内的能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林风的身体。狂暴、混乱、充满破坏性，但盘古的核心开始疯狂运转，过滤、转化、吸收。
“警告：能量过载！身体承受极限！”
“继续！”
林风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裂开了。血管膨胀，肌肉颤抖，骨骼发出呻吟。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按住变异者。
另外两个变异者察觉到异常，想要救援，但林风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能量屏障，他们打不破。
吸收持续了十秒。
变异者的身体开始干瘪，皮肤失去光泽，眼神黯淡。最后，他像一具空壳一样倒下，死了。
而林风，感觉体内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算力提升：100%。”盘古汇报，“解锁新功能：能量具现化，初级。”
能量具现化——可以将数据流转化为实体能量，形成武器或护盾。
“还不够。”林风看向另外两个变异者，“继续。”
两个变异者恐惧了。他们想逃，但林风的速度更快。他冲过去，左手按在一个变异者背上，吸收再次开始。
这次更快，五秒就完成。
“算力提升：220%。”
最后一个变异者转身就跑，但林风抬手，数据流在空中凝聚，形成一把金色的能量长矛。
“去。”
长矛射出，贯穿变异者的后心。变异者倒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林风走过去，左手按上，吸收最后的能量。
“算力提升：320%。”盘古的声音有了明显的变化，更清晰，更人性化，“重大突破：解锁跨区域推演功能，解锁多维空间信号解析功能，解锁高级能量操控权限。”
林风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变化。数据流像江河一样奔涌，思维速度提升了三倍不止。他现在可以同时处理几十个任务，可以推演未来几分钟的多种可能性，可以感知到空间中微弱的多维信号——那是维度之门散发的波动。
“盘古，解析多维信号。”
数据流扩散，追踪信号源头。结果显示，信号来自基地地下五层的一个密室。
“那里有什么？”
“未知。但信号特征与‘天外陨石碎片’报告中的描述一致。”
天外陨石碎片。张启明维度之门计划的核心。
“带路。”
林风朝地下五层走去。沿途遇到零星抵抗，但都被他轻松解决。现在的他，实力已经远超普通战士。
地下五层，密室。需要最高权限才能打开，但盘古已经破解了基地所有系统。
门打开。
里面不大，只有几十平米。中央是一个玻璃柱，里面漂浮着一块黑色的石头——拳头大小，表面有金色的纹路，像电路板一样复杂。
天外陨石碎片。
林风走近，能感觉到石头散发出的空间波动。左手腕的疤痕开始剧烈跳动，与石头产生共鸣。
“这是什么？”
“多维空间物质的碎片。”盘古说，“根据基地数据库的资料，三年前，一颗陨石坠落在西伯利亚，被张启明派人找到。陨石含有第四维度的能量，可以打开通往其他维度的通道。”
“维度之门就是用这个做的？”
“是核心组件。”盘古说，“但需要大量能量激活。张启明在北极建立诺亚基地，就是为了利用那里的地热资源提供能量。”
林风看着石头。如果他拿走，张启明的计划就会受阻。
但他刚伸手，盘古就警告：“检测到石头内部有不稳定能量，直接接触可能引发空间裂隙。”
“那怎么办？”
“用能量场包裹，收纳。”
林风抬手，数据流形成金色的能量场，包裹住玻璃柱。玻璃柱缓缓升起，然后缩小，变成拳头大小，被林风握在手里。
就在这时，基地的警报再次响起——这次是真的警报。
盘古汇报：“检测到十个高能量目标正在快速接近基地，距离五十公里，预计十分钟后到达。”
“高级影卫？”
“是。能量特征是影卫的十倍，有空间波动——他们掌握了空间移动能力。”
林风皱眉。支援来得比预期早。
“通知所有人：准备撤退。我们拿到想要的东西了。”
“那基地呢？”
“炸掉。”林风说，“不能留给张启明。”
他离开密室，返回控制中心。陈默和王燕还在坚守，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联盟战士占据了优势，天狼科技的士兵在溃败。
“情况怎么样？”陈默问。
“高级影卫十分钟后到。”林风说，“我们必须立刻撤退。盘古，启动基地自毁程序。”
“明白。自毁程序启动，倒计时：十分钟。”
广播响起：“警告：基地自毁程序已启动。所有人员立即撤离。重复，所有人员立即撤离。”
基地里还活着的人——无论是天狼科技的士兵还是联盟战士——都开始疯狂往外跑。
林风带着陈默和王燕，也往外冲。他们来到停车场，开上装甲车，朝基地大门驶去。
大门外，联盟战士已经在集结，准备撤离。
林风下车，找到负责指挥的王燕：“带所有人回聚居地，走最快的路线，不要停留。”
“那你呢？”
“我断后。”林风说，“高级影卫的目标是我，我能拖住他们。”
“你疯了！十个高级影卫，你一个人怎么打？”
“不是打，是拖。”林风说，“我现在的实力，跑还是能跑的。但你们留下，只会增加伤亡。”
陈默想说什么，但林风打断他：“这是命令。带着陨石碎片和所有缴获的资料，回聚居地。改良抗体，准备去北极。我解决了影卫就回去找你们。”
“如果你回不来呢？”
“那就说明我不够强。”林风说，“但我会回来的。相信我。”
陈默看着林风的眼睛，最后点头：“活着回来。”
“一定。”
装甲车队离开，带着所有战利品和人员，朝聚居地方向驶去。
林风独自站在基地外，看着远处。天空中出现十个黑点，正在快速放大。
高级影卫，来了。
他握紧左手，疤痕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盘古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算力320%，能量充足，多维空间信号解析完成。建议战术：利用空间干扰，拖延时间，然后利用新解锁的空间跳跃能力撤离。”
“空间跳跃？最大距离多少？”
“目前100米，消耗30%算力。”
100米，不够远。但够用了。
林风深吸一口气，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十个高级影卫降落在基地外，呈扇形包围了他。他们的黑色作战服上有金色的纹路，面具的眼睛部位是红色的，像燃烧的火焰。
领头的一个影卫开口，声音冰冷：“你就是林风？那个破坏张启明大人计划的蝼蚁？”
“是我。”林风说，“你们来晚了，基地已经没了。”
“基地不重要。”影卫说，“重要的是你体内的数据核心。张启明大人要活的，但如果你反抗，死的也行。”
“那就试试看。”
战斗，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