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起争端

贾张氏说着说着，手就作势往眼上抹，嘴里呜呜咽咽的。

只是干打雷不下雨！

一边装腔作势，还一边偷瞟何雨柱兄妹。

看那模样，活脱脱一个老蠹虫。

雨水心善，哪里见过这场面。

见贾张氏哭得可怜，心里顿时软了，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小声道：

“哥，要不咱把剩菜给张奶奶吧，她家确实不容易。”

说着就伸手去拿车把上的饭盒。

贾张氏一见这架势，哭声立马小了，眼睛亮得很，就等着雨水把菜递过来。

可刚伸到一半，何雨柱一把就按住了雨水的手，将饭盒身后一收，半点没松口。

他心里门儿清，这贾张氏就是一肚子坏水儿，贪得无厌。

一家子没一个好种。连带着死了的贾东旭，也不是什么好鸟。

今儿给了剩菜，明儿就会蹬鼻子上脸要粮票，后天就得吸在你身上，把你吃干榨净。

惯着她一次，就有无数次，前世就是这样一步步被缠上的。

“雨水！”

“这是特意给你留的，明天热一热当早饭。你住校吃惯了食堂，难得吃口好的，哪能随便给人。”

贾张氏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她往前一步拦在兄妹俩跟前，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就撒泼打滚起来：“天杀的啊！东旭啊，你快把我带走吧！”

“你刚走没多久，就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良心被狗吃了啊！我们这一家老的小的，活不下去咯……”

她的嗓门极大，把院里的街坊都引了出来了。

雨水站在一旁，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拽着何雨柱的衣角小声道：“哥，要不还是给她吧，这么多人看着，多不好看。”

何雨柱拍了拍妹妹的手，示意她别慌，凑到她耳边悄悄说：“别理她，去后院找聋奶奶，就说贾张氏在门口撒泼，让奶奶过来看看。”

雨水点点头，立马往后院跑去。

何雨柱则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冷冷看着贾张氏表演。

还别说，这老太太演技可以啊！

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骂得唾沫横飞。

没一会儿，一大爷易中海就匆匆过来了。

“柱子，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不就是点儿剩菜，跟长辈置什么气，传出去像话吗？”

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站在道德至高点上！

换做前世，何雨柱被他这么一说，早就心里愧疚服软了。可今时不同往日，他压根不吃这一套。

“一大爷，您这话可不能瞎说，我怎么敢招惹她？躲还躲不及呢。”

“这剩菜是我请妹妹吃的，凭什么给她？她想吃荤腥，怎么不自己买？”

“再者说，您是院里的一大爷，天天说要主持公道，她三天两头撒泼耍赖，您怎么不管？说到底，还是您不作为，才让她觉得谁都能拿捏。”

这番话怼得易中海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是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敢直接跟他叫板，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就站在一旁看热闹。见易中海吃瘪，刘海中偷偷直乐。

阎埠贵则眼睛滴溜溜转，心里打着小算盘。众人谁也不想上前掺和，就等着看这场戏怎么收场。

其他几户窃窃私语，有人说贾张氏太过分，仗着家里死人就胡来，也有人说何雨柱太较真。

不过没人敢大声说，毕竟贾张氏的撒泼是出了名的。谁也不想平白无故沾一身屎。

贾张氏见易中海被怼住，还想没理搅三分，又开始拍着腿哭：“一大爷，您瞧瞧，他还敢顶嘴！我们家东旭走了，我活不下去了啊……”

她的哭声刚起，后院传来一声拐杖杵地的声响。

聋老太太被雨水扶着，慢悠悠走了过来。

老太太拄着拐杖，眼神虽然浑浊，却透着一股威严，院里的人见了她，都有些发怵。

贾张氏一见聋老太太，脸上的哭相瞬间僵住？

“贾张氏，你在这闹什么？”

“东旭刚走，你不好好在家看着孩子，跑出来撒泼打滚，像什么样子？”

“人家的东西，愿意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你凭什么硬要？真当院里没人能管你了？”

老太太老当益壮，嘴跟连珠炮一样，喷的贾张氏喏喏的，不敢抬头：

“我……我就是心里难受，随口念叨两句……”

“难受就回家憋着，别在这丢人现眼。”

聋老太太瞪了她一眼，又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这一大爷是怎么当的？院里出了这事，不想着解决。到处和稀泥，我看这院里的风气是越来越不行了。”

易中海连忙点头：“聋奶奶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

街坊们见聋老太太发了话，也都纷纷作鸟兽散，没人再敢看热闹。

二大爷和三大爷这两个老油条，早就脚底抹油啦。

贾张氏此刻更是不敢多待，低着头灰溜溜的跑回了西厢房。

一场闹剧，就这么被聋老太太几句话平息了。

何雨柱兄妹两个一左一右，挽着老太太向里边走。

“奶奶，还得是您啊。”

“姜还是老的辣，威风不减当年啊！”

被两个后辈围着，老太太心里也乐呵，她孤寡多年，自然稀罕何雨柱兄妹。

“你就笑话你奶奶吧！”

“往后谁敢欺负你们兄妹俩，就跟奶奶说，奶奶给你们做主。”

兄妹俩扶着老太太回了后院，陪她唠了会儿嗑，说了说今天接雨水放假的事儿。

从遇到小混混，到周明挺身而出，然后请他们吃饭……

老太太听了，也说那小伙子不错，让雨水在学校多注意安全。有事就和何雨柱说。

一老两少聊了半个多时辰，见老太太累了，兄妹俩才回了家。

回到中院的正房，何雨柱把打包的剩菜放在桌上，给雨水倒了杯水，坐在她对面。

认真地问：“雨水，你今年高二，明年就毕业了，毕业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啊？”

雨水眼神有些迷茫，何雨柱猛的一问，她还真没考虑。

“我……我也不知道，班里同学有的说早点找工作，挣点钱贴补家里。”

“有的说想考大学，可考大学太难了，我们学校一年也出不了几个……”

何雨水心里其实倾向着考大学。

只是她从小就懂事，知道这些年都是何雨柱照顾她。供她读书已经不容易，上大学花销就更大了。

她只想尽快找个安稳的工作，能帮衬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