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请客吃饭

“你怎么来了？”

“哥不来，还看着你被人欺负啊？”

何雨柱软了语气，伸手擦了擦妹妹的眼泪，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事了，哥在呢。”

说完，他转身看向旁边的男生。

“小兄弟，谢了啊。”

男生红着脸，嘴角还肿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没……没什么，我也没帮什么大忙。”

“还……还被打了！”

“你能站出来，就比那些看热闹的强多了。”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认可。

“够爷们。”

男生被夸得更不好意思了，脸都红到了耳根，手足无措地站着。

雨水在一旁看着，小声跟何雨柱说：“哥，他是我们班的班长，叫周明。”

“周明？”

何雨柱一愣，敢情儿这小子是自己妹夫啊。

越想何雨柱心里越别扭，总觉得是什么心爱的东西被抢走一样。

直到雨水轻轻拍了拍他，他这才回过神来。

“今儿多亏你了，走，哥请你下馆子，吃顿好的，就当谢你了。”

周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破费。”

“什么应不应该的！”

“你为了护我妹妹挨了打，哥请你吃顿饭算什么？”

“别客气，走！”

何雨柱拉着他的胳膊，不由分说。

雨水也在一旁劝着：

“周明，你就跟我们去吧，这次多亏你了，你总得给我机会感谢你吧。”

周明见兄妹俩都这么热情，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了句：

“那谢谢哥，谢谢雨水。”

何雨柱笑了，一手拎着雨水的布包，一手搭着周明的肩膀，领着两人往附近的小饭馆走。

二八大杠就停在路边，反正不远，走着去正好。

路上，雨水叽叽喳喳跟何雨柱说着学校的事，周明跟在一旁，偶尔插一两句话，话不多，却很有礼貌。

何雨柱听着妹妹的话，偶尔应两声，眼角的余光其实一直瞥着周明。

心里想着，这小伙子后来不是当了警察吗？怎么扭扭捏捏的？

街角的国营饭店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木桌木椅。此时还没到饭点儿，饭店里就一桌客人。

何雨柱领着两人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然后就自顾自的去前台找经理去了。

经理是个中年汉子，正在柜台前打瞌睡，见到何雨柱，赶紧笑着打招呼：

“何师傅，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何雨柱笑着回应，然后小声对经理说道

“王师傅，今儿接我妹妹放假，顺便请一个小兄弟吃顿饭。”

“我肉票带的不多，您看着给安排几个。”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掏出几张盖着公章的小票，还有三张红一元。

“害！咱们谁跟谁啊！”

“放心吧，保证差不了你事儿！”

老板和何雨柱聊了会后，就下去忙活。

没一会儿，菜就端上来了，两荤两素。

京酱肉丝，番茄炒蛋，清炒小白菜，还有尖椒肉丝。

临了还上了一小壶酒，不多，也就二三两。

“何师傅，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王师傅您就别笑话我啦，快来一起吃点……”

何雨柱心里清楚，他那点儿肉票顶多就够一个肉菜。更别说还有一壶酒。

看周明有些拘谨。

何雨柱拿起筷子，给他夹了一大筷子肉：“吃，别客气，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雨水也跟着给周明夹菜：“周明，你快吃，我哥特意点的，可好吃了。”

周明不再推辞，拿起筷子吃起来，味道确实不错，他吃得津津有味，刚才的尴尬和羞愧也渐渐散了。

饭桌上，何雨柱随口问着周明的家里情况。

周明父亲在街道办当副主任，母亲是国家小学教师。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很是融洽，周明话渐渐多了起来，跟何雨柱说起学校的趣事，雨水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吃完饭，王师傅叫住何雨柱。又给他找了五毛钱。

“王师傅你这是干嘛！本来就够赚便宜的……”

“害！说这些干什么！”

“有空常来啊，我还等着跟你再学两手……”

何雨柱赶紧笑着答应。

这个年代，物资短缺，统购统销。

何雨柱今天算是赚了便宜。

领着两人走出饭馆。周明跟兄妹俩道谢，随后三人分道扬镳，各自回家。

看着周明的背影，何雨柱揉了揉雨水的头：“这小伙子不错，挺仗义。”

雨水脸一红，低下头，小声嘟囔：

“他本来就挺好的，学习也好，还是我们班班长。”

何雨柱瞧着妹妹的模样，心里了然，忍不住打趣：

“怎么？我妹妹看上人家了？”

“哥！你瞎说什么呢！”雨水羞得推了何雨柱一把，转身就往前走。

“我不理你了！”

何雨柱咧嘴大笑，拎起妹妹的布包装上车，跨上二八大杠跟了上去。

拍了拍后座，示意雨水上车。

“坐稳了，哥带你回家！”

雨水搂住何雨柱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嘴角扬着笑。

“哥！有你在，真好！”

二八大杠蹬起来，耳边响起轻柔的风声。轮胎传来哒哒的声响。

正午阳光照下，映着二人的影子，一路往四合院的方向奔去，风里都带着甜甜的味道。

车把上，挂着打包的剩菜，不时飘出一些香味儿。

兄妹俩一路说说笑笑，没一会儿就到了四合院门口。

刚拐进院门，迎面就撞见贾张氏挎着菜篮子从西厢房出来。

她眼尖，鼻子更尖。一眼就瞅见了车把上的铝饭盒。

鼻子抽了抽，立马堆起笑凑上来：“柱子，雨水，这是刚回来啊？瞧这大包小包的，带什么好吃的？”

何雨柱停下车，淡淡嗯了一声，没打算跟她多搭话。

雨水性子软，笑着应道：“张奶奶，我哥接我放假，顺便请我和同学吃了顿饭，剩了点带回来。”

一听这话，贾张氏酸溜溜的念叨着：

“啧啧，还是柱子有本事，顿顿大鱼大肉的，日子过得真滋，说下馆子就下馆子。

“唉！哪像我们家啊。东旭走了，剩下那点抚恤金，养活老的小的，天天吃糠咽菜，连口荤腥都沾不上，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