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找人帮忙

何雨柱看着妹妹眼里的迷茫,心里发酸,雨水还是太懂事了。

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眼神温和的看着她。

“雨水,跟哥说说,你是不是想考大学?”

雨水抬眼,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又很快黯淡下去

“想……可是太难了,我成绩也就中等,而且考大学要花不少时间和钱,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何雨柱心里其实也盼着妹妹能考个大学,奔个好前程。

只是重活一世,他知道接下来时代的疯狂。

雨水如果考大学的话,最好的选择就是BJ师范类大学。

以何雨柱家的阶级背景背景,两代工人,北京户口。

雨水如果是师范类大学毕业,直接就可以分配工作。避免了去农村、兵团插队的命运。

何雨柱坐在桌前盘算,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雨水有些忐忑,不知道是不是又给哥哥添麻烦了……

“麻烦嘛……倒是不小!”

“不过你要听哥的,考BJ师范类大学。”

“当然最好是北京师范大学,实在不行就考BJ女子师范学院。”

“只要你想考,哥就支持你,剩下的事都交给哥来解决。钱的事,哥来挣,复习的事,哥也能帮你想办法,你只管安下心来好好学习,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这可不是他吹牛,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

雨水听了何雨柱的话,眼里都冒出晶莹。

她咬了咬下唇,用力点了点头:“哥,我想考!我一定好好学,不辜负你!”

“这就对了。去洗洗睡吧!”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

“哎呀!你不要老是揉我的头嘛,我又不是小孩子啦!”

何雨水有些娇憨的撇着嘴,对着整理着自己有些杂乱的头发。

只是看着看着鼻子一阵发酸,眼眶发热,视线渐渐模糊……

这一夜,兄妹二人各怀心事,在思索中进入梦乡。

……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外面隐约传来几声鸡鸣。

四合院里各家早就开始为新一天忙碌。

何雨柱轻手轻脚起了床。把昨晚打包的剩菜热好,又热了两个馒头,温在锅里。

他没有叫醒雨水,难得休息两天,还是让她好好睡个懒觉吧。

独自揣上工装,拎着饭盒就出了门。

刚走到中院门口,就撞见了秦淮茹。她挺着微隆的肚子,手里提着水桶准备去打水。

瞧见何雨柱,秦淮茹脚步顿住,眼神里说不清是尴尬还是委屈,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最后终究只是抿了抿唇,低声喊了声“柱子兄弟,上班儿去啊。”

何雨柱瞥了眼她的肚子,心里想着。

“这应该就是槐花吧?”

只是到底是被伤透了,前车之鉴,他可不想再栽跟头。

淡淡嗯了一声,绕开她径直往前走,半点搭理的意思都没有。

秦淮茹看着他的背影,神色有些复杂。

骑上二八大杠,何雨柱直奔轧钢厂赶。

早上的晨雾还没散,路上人来人往,全是忙着上班的工人。

早餐铺子前人来人往,喧腾的大白馒头,杂粮窝头,还有油炸糕。

人们手持着粮票和一些毛钞排队等着。

统购统销的年代,处处需要凭本凭票。

到了食堂,换好工装。简单对付了一口,何雨柱就一头扎进后厨。

揉面、炒菜、打饭,一上午忙得脚不沾地。马华跟着他打下手,学得有模有样。

不时和刘岚斗斗嘴,耍耍贫,倒也不枯燥。

几人各司其职,一晃就到了晌午歇晌的功夫。

“马华,你盯着点儿啊!”

“没问题,师父!”

何雨柱脱下工服,嘱咐了马华一声后。

来到后厨的储物柜,拿出一个食盒,里面是他上午抽空炒的两个小菜,青椒炒肉丝和酱烧茄子。

用的是先前偷偷藏起来的五花肉,两个小菜,油光锃亮,香味十足。

采购科的值班室里,黄建华悠闲的躺在靠椅上,翻着报纸。

不时还喝上两口浓茶。

黄建设华是厂里采购科的副主任,权利不大,但是油水足。平常自然养尊处优。

这时,屋外响起两声敲门声。

“咳咳,请进!”

老黄一本正经的整了整衣衫,随口喊了一声。

原本还有些奇怪,大中午的是谁过来。

一见来人是何雨柱,老黄抬眼笑了:

“我倒是谁,是你这鬼小子啊!不在食堂待着,跑我这来干啥?”

他跟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也算有交情,平日里对何雨柱多有照拂。二人交情还算不错。

何雨柱把食盒往桌上一放,笑着给老黄添了杯水

“黄叔,歇晌呢?我上午炒了两个小菜,想着您尝尝鲜,也来跟您叙叙旧。”

老黄掀开食盒,见是俩荤菜,香味扑鼻,顿时咽了咽口水。

“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有什么鬼主意?准没好事。”

这话倒也不假,以前何雨柱嘴馋想喝点酒,总爱来跟老黄磨叽。

厂里的酒票紧俏,可架不住老黄近水楼台啊。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挠挠头笑着说:“还是黄叔了解我,我也不跟您兜圈子。这不是想跟您换点酒票嘛。”

老黄瞟了一眼,嘴角上扬。

拿起筷子夹了口肉丝,吃得满口香,笑骂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准是又嘴馋了。”

“整天就惦记着那两口酒,小心喝坏了身子。”

说着从抽屉里摸出一张酒票

“老规矩,给你换二两,多了可没有,这玩意儿金贵着呢。”

经历三年危机,此时物资往往短缺。所有物资统购统销,都凭票买,粮票、布票、酒票样样稀缺。

何雨柱接过二两酒票,却没揣起来,笑着说:“黄叔,跟您说句实在的,二两有点不够,我想问问您这有没有整斤的?”

老黄夹菜的手顿住,脸上也严肃起来。

“你小子,要整斤酒票干啥?二两够你解解馋了,多了可不能瞎胡闹。”

见老黄认真起来,何雨柱也收起玩笑,语气诚恳:

“黄叔,我可不是想要投机倒把。您也知道,我妹妹雨水今年高二,明年就毕业了。她想考大学,可学校里升学率低,我寻思着托托关系,找个老师给她辅导辅导。”

“这年头求人办事,没点东西拿不出手,这不是想着买两瓶酒冲冲门面。”

老黄闻言,脸色也缓了下来,只是还有些不放心。

“你这混小子,倒是有个当哥哥的样。这年头考大学是不容易……”

黄建华沉吟片刻,从抽屉最深处摸出两张整斤的酒票,拍在桌上:“我手里也就这二斤整票了,厂里管得严,多了是真没有,你看看够不够?”

何雨柱眼睛一亮,赶紧拿起酒票,连声道谢:

“够够够,谢谢您黄叔,这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红一元,递到老黄面前。

老黄一看,摆摆手推回去:“你这是干啥?,咱还是按规矩来,一毛一两票”

“黄叔,您就收着吧。”

“这次就够麻烦您的了。以后说不了还要给您添麻烦……”

何雨柱把钱推了回去。他心里门儿清,老黄手里权利可不小。多给一块,既是心意,也是维护关系,往后求人的地方还多着呢。

“这菜是侄子孝敬您的,这点钱您拿着,好歹买点烟抽,您可别跟我客气。”

老黄推让了两下,见何雨柱态度坚决,也就收下了。

“你小子,倒是比以前懂事了。”

“行,钱我收了,下不为例啊。”

“咱们这关系用不着这些虚头巴脑的。”

黄建华嘴里埋怨,心里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