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之前一直做的很好
- 你宠妾我让位,侯爷携重金堵上门
- 胖胖的花鱼
- 2105字
- 2026-01-31 00:02:15
蒋梦嫣听到这些话,娇美的脸上血色尽褪,她冷冷瞪了眼玉绥宁,甩袖而出。
红梅见蒋梦嫣吃瘪,心里不由觉得解气,可却更加着急担心起来,
“少夫人,蒋姨娘若真是去找大爷来怎么办?”
以前少夫人做的稍稍不合她的意,她就要去找一趟大爷。
大爷明明公务繁忙,却每回都有时间管这些后宅不起眼的琐事,明明少夫人什么都没做,每次还要向蒋姨娘低头。
这次少夫人是真的推了蒋姨娘,大爷若是知道,定又要生气地罚少夫人。
虽然说了些解气的话,可无疑也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玉绥宁捂着胸口咳嗽了许久,才摆摆手,“随她去告,扶我去向母亲告辞。”
二人来到永寿苑的主屋,屋里笑声朗朗,一听就知道二房三房夫人都来了。
“嫣儿,我听说你也落水了,你可还好?”
蒋梦嫣声音娇嗔:“多谢二婶担心,说起来多亏了夫君给我请来太医。”
“怀泽对你啊一向爱护得紧,可谓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裴氏打断:“老二,你就别取笑嫣儿了。”
“大嫂,瞧您说的,我这明明是实话实说,对了,这蒋家回京可定了时候?”
裴氏回道:“怀泽说若是顺利,半年内应该能回。”
“那可太好了,嫣儿也算是,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是,这都多亏了夫君这些年奔走为蒋家平反,不然嫣儿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父母兄弟。”
裴氏叹了口气:“天可怜见的,当年都是怀泽晚了一步,阴差阳错的让你也被牵扯进去,本来你该是我们伯府的人,哎…”
蒋梦嫣也抽泣起来:“母亲,过去的事都过去了,都是命运弄人,如今嫣儿能和夫君相伴相守就已经知足了。”
“委屈你了,母亲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红梅望着玉绥宁,心疼又忧心,蒋家要回来了,少夫人往后可怎么过啊。
玉绥宁脸上没多少表情,缓缓转身扶着红梅:“走,我们回去。”
难怪蒋梦嫣最近频繁地找她麻烦,原来是蒋家要回来了。
蒋家老爷原是吏部尚书,若是平反归来,大抵官复原职。
蒋梦嫣从罪臣之女回到尚书千金,又怎么可能甘于居于她这个小小的孤女身下,难怪她会推她入水,又迫不及待地对她说那样的话。
在这深宅后院,要打发她这样无依无靠的小小孤女实在太容易。
原来当年,陆怀泽在娶她时就已在为今天做准备。
夜里刮起了妖风,荣和苑的窗户被吹得哒哒作响。
已过亥时,玉绥宁还坐在烛光下绣着虎头鞋。
她抬眸环顾这个住了三年的屋子,这里每一处都是她精心布置,门前那四扇屏风上的双面绣都是她一针一线绣的,寓意着恩爱白首,岁岁和谐。
她刚嫁进来时,以为这里会是她的家,她的归宿,她的庇护所。
她也曾含着少女的娇羞,幻想过与陆怀泽琴瑟和谐,生儿育女携手一生。
洞房当夜,陆怀泽被蒋梦嫣叫走,她也是如现在这般,心神不宁地独自坐着等了一夜。
门嘎吱一声突然被推开。
玉绥宁停下手中针线看过去。
陆怀泽他一身玄色大氅,卷着几许风雪而入,他褪去斗笠放在一旁,露出矜贵俊秀的脸。
玉绥宁掩着唇轻咳了几声,捏着虎头鞋的手微微攥紧。
成婚以来,陆怀泽不常来她屋里过夜,但她知道今日他一定会来。
她将捏扁的鞋子重新摆放整齐,强压着内心的狂乱看向陆怀泽:“大爷想要如何罚我?”
陆怀泽将门关上,回头看向玉绥宁。
她裹着厚厚的袄子,安静地坐在玫瑰椅上,墨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恬静的脸在烛光的映照下,有着罕见的潮红,恍若春日藏在荷塘最深处的白荷。
他移开眼,目光垂落在虎头鞋上,小鞋子红蓝相间倒是精致可爱。
等了一会,也不见玉绥宁上前,他抬手自己拂去肩上碎雪,撩袍在玉绥宁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以往他回来,她从来是仪态端庄,笑着为他去尘接衣,嘘寒问暖,无一不透着温柔小意。
她从未像今日这般,表情松散神色淡漠,更不会这般主动直白地询问他的来意。
平日只要是他说的话,她也从不会违逆。
昨夜她却说她没错。
方才她声音明显有些沙哑,语气似乎带着不满和委屈,大抵是昨天受了惊。
想到昨日之事,他深邃清冷的眉眼稍稍软和了些,拿起虎头鞋放在手中把玩:
“祠堂你不想去,那便免了。”
他的声音放的很轻,难得的温和,像极了一个疼惜妻子的郎君,在灯下细语夜话。
仿佛那个惊才绝绝,问她愿不愿意嫁他的人又回来了。
玉绥宁却发现,即便他这般温和,她没有欣喜,也没有动容,反倒是生出些陌生。
以前为了讨他欢喜,每句话字字斟酌时,做每件事都尽全力使他满意时,怎不见他这般样子呢?
恍惚之际,陆怀泽又道:
“你今日推了阿嫣,明日你去给她道个歉。”
玉绥宁收回神思,抬眸看向陆怀泽,不放过陆怀泽任何一个神色,试探地问:
“大爷,那蒋姨娘可有说,我为何推的她?”
陆怀泽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茫然与不耐,但很快消失不见。
他没有具体问,一件小事罢了,又何必问,看玉绥宁认真的神色,他清了清嗓子:
“就算是天大的事,也不能动手,你是主母,下次不可如此,坏了规矩,你之前一直做得挺好的。”
玉绥宁垂眸。
规矩?
永安伯府在京城根基深厚,是书香世家,门第清流,在外确实体面规矩,她也一直这么认为。
她侍奉婆母,操持着侯府繁杂琐事,在侯府小心翼翼,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越矩,生怕出了漏子,惹人话柄。
但实际看来,永安伯府上下妻妾不分,上行下效,所谓的规矩也不过如此。
看陆怀泽的反应,大抵是不知详情。
蒋梦嫣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提不提只是早晚问题,差的怕只是一个时机罢了。
她如今不会再难为自己成全别人。
她重新看向陆怀泽:“倒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大爷既然提起,那我便与你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