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多我一个怎么了?
- 救命!禁欲权臣怀里的娇娇是妖妃
- 毛栗姊
- 2075字
- 2026-02-10 00:02:08
“我能。”
这时候还琢磨什么能不能的?
只要她别再掉眼泪,便是星星月亮林朔安也能搭起天梯去摘。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林朔安说这话时没过脑子,好一会儿才发现不对劲,“阿禧,你没怪我?”
江乐禧心烦意乱,那点邪火儿全发他身上了,“我凭什么不怪你!”
“你和安叙白爱得死去活来为什么还要招惹我?看我把一颗真心捧给你又被舍弃很过瘾吗?”
“为什么要对我忽冷忽热?带着你的爱妻离开我的视线不行吗?”
“我都逃离江家了,为什么还是避不开你!”
林朔安感觉自己应该和窦娥齐名。
“什么爱妻?谁和安叙白爱得死去活来了?”
“我心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个!”
江乐禧半个字都不信。
火场中他舍命护着的可不是她。
“你不信?”
林朔安也了解她。
那神情分明是不屑。
他没有江乐禧那样的巧嘴,可也是会急会气会伤心难过的。
林朔安扒开领口,又替她除去刀鞘,“你若不信,便把我这颗心挖出来剖开看看,它里边究竟装着谁!”
说着就握住江乐禧的手腕,带动她用刀插进他的胸口。
江乐禧凭借强悍的力道挣开。
冻得青紫的皮肉还是被刀尖刺破,血珠子争先恐后的冒出来,又因天气严寒凝在表面。
“疯子。”
“我是疯了!”
林朔安情绪上头,眸子里也蒙了水汽,“说我忽冷忽热,我看你才是若即若离呢!”
“在澧州扎进我怀里的是你,在黍城说要与我成婚的是你,在夷陵说要与我共度余生的还是你!”
“然后呢?我向父亲请婚你转头去相亲,设计苏琪当众出丑不也是为了将陈景驰留在身边吗?你左拥右抱还偏要拒我于千里之外,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左爱一个右爱一个,多我一个怎么了?”
江乐禧怒目圆睁,眼神像要把他活剐了似的。
心头这口浊气一压再压,最终决定不再对牛弹琴,撞开他就迈着大步离开。
临了还不忘吐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干嘛!”
才走出去两步,就被林朔安长臂一伸拉回来。
江乐禧正欲发作,林朔安向她身后扬了扬下巴,霍穆宁正在靠近
“江老板。”
霍穆宁一路跑过来,身后的马车都没追上他,“你到哪里去了?早晨在牡丹楼,我转身的功夫你就不见了,我担心你,在城中找了一天。”
“你没事吧?”
江乐禧心想,我有事没事你还不清楚吗?
面上却是佯装感动,“有劳霍老板惦记。”
“当时遇见了个朋友,赶着就离开了,没来得及和霍老板打声招呼,是我的不是。”
霍穆宁上下打量她,似是不解她为何会好好的站在这里。
林朔安不满他的冒犯之举,揽过江乐禧,“阿禧无事,霍老板不必忧心。”
“入夜了,我们着急回家休息,就不与霍老板闲话了。”
江乐禧推开他,动作行云流水,“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和霍老板商议。”
林朔安满脸不甘。
他的地位,都比不过一个居心叵测的货商了?
走是绝对不走的。
林朔安站十米开外,看着她和霍穆宁有说有笑的,说到激烈处还举手比划。
足足有半个时辰。
等江乐禧发起一起回家邀请时候,衣物单薄的林朔安已经快冻硬了。
瞥见她嘴角未敛起的笑意,心也拔凉拔凉的。
“说什么了这么开心?”
“难不成何景年失宠了,你要选他做夫婿?此人来路不明心怀不轨,不可……”
“我只是托他送我进牡丹楼。”
江乐禧实在受不住他唠叨,如实相告。
“何至于此啊。”
林朔安心疼不已,“阿禧你放心,你虽然离开了江家,但兄长不会让你在银钱上委屈自己的,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我的私产全部交给你,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至于牡丹楼,还是别……”
江乐禧长叹一声,耐着性子解释,“我是假借身份去查案,不是挣钱。”
先前锦绣商会被封,江乐禧一直好奇是何人手笔。
吴锦芮和娘家侄儿首当其冲,火药也是江氏独有的,可烟土从何而来?
江氏从不碰这种东西。
烟土只在云和国一带盛行,以吴锦芮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躲过层层关卡,悄无声息的运送入京。
而牡丹楼,是得各路货商青睐的落脚地,只要舍得投入时间,总能寻到蛛丝马迹。
林朔安听过她的解说,还是不太明白,“可那霍穆宁分明是陈景驰的人,方才在昭阳宫陈景驰还提到他呢。”
“而且上一世,江家倒台当天,霍穆宁就被加封为异姓王,其中关联虽未明了,但和他脱不了关系。”
江乐禧看他一眼,像看傻子似的,“你知道上一世的事,不知道霍穆宁是宫中那对母子的谋士?”
林朔安怔住。
这才发现自己嘴快,一不小心吐露了前世记忆。
安叙白说阿禧需要身心愉悦,糟心的过往还是少提为妙。
他在原地懊悔的功夫,江乐禧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天大地大保命最大,谁有空和他在这儿耗时间啊。
安叙白在别院大门口踱步,看到江乐禧回来比见了爹娘还亲,“我的姑奶奶,你可算回来了!”
说着又看她身后,“林朔安呢?他没和你在一起吗?”
江乐禧有些不好意思,“兄长在后边,应该就快到了吧。”
安叙白点头,若有所思。
江乐禧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的夫婿,又觉得自己在场影响小两口说体己话,找借口溜走,“嫂子在这里等他吧,我跑一天太累了,先进去了。”
林朔安刚好望见她的背影。
喘着粗气问安叙白,“她跑那么快干嘛?”
天知道追她有多考验体力。
安叙白摇头,对大小姐的心思一无所知。
“少爷。”
陆洋在门口恭候多时了,“老爷有令,让您回家一趟。”
林朔安想想,正值祖父丧仪,他和阿禧就这么跑出来确实失了规矩。
阿禧面上已经和江氏决裂了,可自己还担着长孙的头衔。
“什么时候?”
“明日一早。”
陆洋老实答话,还不忘提醒主子,“少爷您得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