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救我一遭,我为你赔上一条命
- 救命!禁欲权臣怀里的娇娇是妖妃
- 毛栗姊
- 2082字
- 2026-02-06 00:05:10
“阿禧!”
江乐禧听到林朔安喊她名字了,可她被大火围困,实在找不到突破口。
临死之际,江乐禧默默感慨命运弄人,琢磨要不要留下封血书,最后还是因为费时费力放弃了。
“林朔安!”
她扯开嗓子喊,很快得到回应。
“阿禧别怕!我会救你出来的!”
听着动静,他似乎在挖堆砌的砖石。
“你救我一遭,我为你赔上一条命,我们就算两清了!”
“你要记得,无论如何替我杀了陈景驰!不亲眼看见他下地狱,我是不会安心投胎的!”
“谁?!”
江乐禧沉浸于交待遗言时,忽觉肩膀一沉。
带着格斗招式转身,看清那人的脸后又连忙松了劲儿,“何公子?”
何景年不太适应她称呼上的变化,但很理智的没在这时候询问缘由。
而是专心确定逃命的法子。
“你轻功怎么样?”
江乐禧吓坏了,脑子不太清晰,嘴也不利索,磕磕巴巴的答他,“还…还行。”
何景年略一点头,示意她向上看,“此处屋顶薄弱,且已经损毁了大半,我推你上去,还有一线生机。”
何景年帮她把握剑的手收的更紧,“你剑法不俗,若有阻碍就用剑劈开。”
这倒是个好主意,可江乐禧不能心安。
“那你怎么办?”
何景年扫一眼即将燃尽的床被,厉声催促,“来不及了!走!”
不再和她商量,何景年拎起她两条胳膊,用尽全力向上一扔。
江乐禧没有准备,轻功还没施展就跌落下来。
何景年眼疾手快,在她落地之前稳稳接住,毫不犹豫的又扔一次,动作十分流畅。
这一次,江乐禧逃脱了火海。
冬日的寒气拢过来,江乐禧第一次觉得湿漉漉的气息这么珍贵。
但显然,她没闲工夫享受。
俯身去看何景年,衣摆已经燃起了火苗,正手足无措的拍打呢。
“来人!”
“拿绳子!快!”
好在防隅军装备齐全,也很快听到呼救,不仅拿了绳索,还帮她一起拉人。
只是可惜,这一连串动作下来,还是晚了些。
何景年被拉上来时,整张脸都是烧焦的血肉,面容毁了。
江乐禧将他安置在商会,又请了太医来看。
包扎伤口时,何景年在太医手下挣扎闪躲,哭到失声。
血水一盆接一盆的端出去,触目惊心。
何琨赶来时,何景年全身裹满纱布,活像个巨型纱布娃娃。
他一向对长子寄予厚望,可看见何景年遍体鳞伤的模样,竟然反常的没有问责没有发火。
“能得江小姐关照是犬子之幸,老头子在此谢过。”
江乐禧略一颔首,算是对长辈的敬重,“伯父不必客气。”
“若无何公子搭救,此刻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晚些时候我必抬上厚礼,去府上致谢。”
“何须这样客气。”
何琨和她攀亲戚,“你与景年虽未定下日子,可婚事是两家都认了的,他救自己未过门的妻,理所应当。”
逼婚的意思。
初一忿忿不平,直到何琨接了儿子回去,还抱怨呢,“丞相大人这是何意?难不成要咱们小姐嫁给一个毁了容貌的废人吗?”
“不得胡言。”
江乐禧下意识的查看四周。
何琨那个老狐狸,指不定就会留下眼线盯着她。
“何景年毕竟是为了救我才会如此,我得念着他的情分。”
把何景年移交给何琨,江乐禧才腾出功夫清点商会的损失。
因为砸破墙壁没了遮挡,火势蔓延过来点燃了库房,货品全部化作灰烬不说,屋内的家具摆件也都毁的毁坏的坏,损失难以估量。
“关门歇业,等修缮完毕再重新开张。”
“另外,找个可靠的宫人,把何景年受伤的事透露给苏琪。”
江乐禧交代完正事,又想起林朔安,“兄长在哪儿?”
初一呆滞摇头,“奴婢进来时,就没见到少爷。”
“真好。”
江乐禧咬牙切齿,“他可真是好样的。”
“嘴上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的,扭头就抱着情郎逃命。”
“果然亲眼所见也不能随便相信,毕竟我一向眼神不太好。”
其实林朔安之所以急着离开,是将希望寄托在了安叙白的巫术上。
安叙白自称曾受林朔安委托行重生之法,用一件金龙做法器,为江乐禧谋得了这一世。
所以林朔安听从他的建议,设计夺取何漾的尸身炼制丹丸,作为江乐禧体内之毒的解药。
只可惜,他拼命从大火中抢出来的丹丸,没了用处。
“你不是说你能让她重生吗?施法啊!”
安叙白从火场死里逃生,吓飞的魂魄还没归位,就被林朔安揪住衣领拷问。
“重生实为借尸还魂,要想施法,总得有尸身在,否则即便召回魂魄,也无处安放啊。”
“还有法器,再精炼的法术也得有法器承载,才能……”
安叙白没解释完原理。
因为林朔安听到需要尸身,就疯魔似的返回锦绣商会挖人去了。
安叙白连忙跟上,嘴上嘟囔个没完,“这要是尸身被他给挖出来,不得刀架我脖子上让我施法?”
“我得快些和他说清楚。”
深夜,江乐禧执意留在商会算账。
虽然开业不久,可这里的一针一线都是她费心添置,眨眼的功夫就被烧毁,不心疼是假的。
初一匆匆进来,打断她,“小姐,院中进贼了。”
西边院墙塌了大半,确实方便贼人进出。
不过这个时候闯入,很没有眼力,老板烦着呢。
“去看看。”
江乐禧是提着剑到二楼观察敌情,准备飞身而下,不小心砍死一两个小贼做警示。
“就是他们两个。”
初一指着院子里两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小姐,我怎么看他们的身形,有点眼熟?”
“能不熟吗?”
江乐禧才压下的火气又蹭蹭往外冒,“那是大少爷,和我过不了门的嫂子。”
林朔安对被监视的现状一无所知,专心在废墟中翻找。
安叙白见他双手都磨出口子,血珠子争先恐后的往外冒,企图用随身的手帕去帮他清理,“要找人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尸身挖不出来你这双手就得废了!”
“还是请防隅军来帮忙吧!”
他的话,林朔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一味用蛮力,移走交错的房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