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朝乾宫没镜子
- 救命!禁欲权臣怀里的娇娇是妖妃
- 毛栗姊
- 2040字
- 2026-01-24 00:10:06
三人一阵眼神交流。
安叙白小心翼翼的去开门,身后二人牢牢握住剑柄。
门打开,眼前一道熟悉的身影。
“陆洋?”
江乐禧收起剑,疑惑万分,“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她刚到阵前时便遣人找过他,奈何半点线索都没有,只能暂时搁置。
后来见林朔安无事,她就以为这位副将是领过命去办差了,没再提及。
陆洋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求助似的看向林朔安。
“先说正事。”
林朔安为他解围,又小心安抚江乐禧,“晚些我再和你解释。”
陆洋如蒙大赦,他带来的消息确实急,“霍准将五万兵马全部调到和槐安国的国界上,扬言要踏平槐安国。”
安叙白第一个不服,“聂国兵马,他凭什么调动?”
“他有兵符。”
江乐禧抢在陆洋之前开口。
这次轮到陆洋不解了,“小姐怎么知道?”
百密一疏,忘了毁掉那东西。
江乐禧自责不已,怯怯看向林朔安,“是鹰符,我给陈景驰的那只。”
“不打紧。”
林朔安拉她的手,轻揉安抚,并不问她为何这般笃定。
“霍准是他国君主身份敏感,应当不受将士们信赖,我领兵多年,出面游说可以扭转局面。”
“怕是不行。”
陆洋追加一条噩耗,“霍准有陛下圣旨在手,说您和小姐勾结顾淮九行叛国之事,已被褫夺兵权,择日押送回国。”
“军中兄弟不愿相信,却也不得不以鹰符为准。”
“杀千刀的陈景驰!这招真够绝的。”
江乐禧只恨苍天无眼,留这么个人渣为祸一方,“自澧州回京那日夹在盔甲中的炸药怎么就没能炸死他?”
“拿个假兵符觉得自己又行了!内务府就不能给朝乾宫送面镜子?”
“你说什么?”
林朔安一时难以消化她这两句话。
江乐禧以为他耳朵出毛病了,一本正经的重复,“朝乾宫没镜子。”
林朔安有种被她打败的感觉。
“不是这句,上一句。”
“你说,给陈景驰的兵符是假的?”
“不然呢?”
谁好人用真货做道具?
江乐禧一脸无辜,掏出随身携带的鹰符,“我一直放在披风的夹层里,还好刚刚逃跑的时候你帮我拿了。”
她把鹰符塞到林朔安手中,“只要躲过刺客追杀赶至国界,当场指认霍准手里的鹰符是伪造的,一切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只要夺回兵权,不愁处置不了歹人。”
林朔安欲言又止。
倒是安叙白,痛快多了,“我知道一条山路,近便又隐秘,可直达国界。”
江乐禧看向林朔安,求证这人的可信度。
“他与我多年的交情,不会妄言。”
选定路计划就算成功了大半,只是想要踏上这条路,还得费些功夫。
这条路的始端在夷陵城北的叠山脚下,能悄无声息的出城才行。
几番斟酌之下,还是陆洋强行拍板,由他扮成林朔安的模样引开追兵,安叙白负责接应。
赶路的重任就交给两位主子了。
夷陵距边界算不上远,快马一日可达,可若全靠双腿就得多几个日夜了。
到第三日,江乐禧已是疲乏难耐。
“上来,我背你。”
林朔安背对着她扎马步,身上吃食行李挂了不少,像走街串巷的货郎似的。
江乐禧踢他小腿,提醒他放松,“还是别了吧。”
“阵前夺权并非易事,闹出这么一场本就是我疏忽的罪过,若再把你撂倒扭转不回局面,我就百死难赎了。”
“胡说什么呢!”
林朔安陡然变脸,横眉立目的,“多大的人了嘴上还没个遮拦?生死之事也能随意言说吗?”
他性情冷淡,不爱笑,话也少,但不轻易发脾气。
好像周遭的一切,都不能激发他情绪起伏。
越是这样的人,发火越吓人。
江乐禧低眉顺眼,不敢回嘴。
林朔安沉默几息,控制躁动的心跳,冷静下来懊悔不已。
再急再气,也该好好说话。
她有什么错?自己受心魔所困罢了。
林朔安沉浸在思绪中,隐约听到一声哀嚎,来不及探看来源,脖颈已经被攀住了,后背也跟着一沉。
江乐禧挂在他身上,嗓音都是抖的,“狼!有狼!”
林朔安瞬间警惕,朝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有一匹老狼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眼睛放光,像是在瞄准目标。
还好不是狼群。
林朔安随手捡块石头扔过去,正中那老狼额前,血花四溅。
经过这么一吓,江乐禧死活不肯离开林朔安半步了。
她自幼习武,回府之后也见了不少杀伐之事,从不显露畏惧之色。
但就是怕极了虫蚁野兽。
当夜,又困又累的江乐禧怎么都不肯好好睡觉,抱着林朔安的胳膊问了几十遍,“哥哥,你不会走的吧?别扔下我不管。”
林朔安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把她的胳膊塞回毯子里,不厌其烦的重复,“我在。”
“我不走。”
夜半,江乐禧昏昏沉沉的睡着,紧紧抱着林朔安的胳膊不放。
林朔安稍稍活动酸麻的手,怀里的人就一阵呢喃。
他本是想到山洞外再捡些树枝烧火取暖,被她这么黏着是万万出不去了。
思量过后,林朔安脱下外衣,给蜷着身子的小孩再裹一层,又伸展空闲的右臂将她压入怀中,做起她的人形暖炉。
“哥哥……”
江乐禧低声唤他。
“我在。”
林朔安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她的下文,俯身去探看,睡得正香。
原来是梦话。
梦里也在叫我。
林朔安偷笑,心头像浸了蜜糖一般。
江乐禧累坏了,这一觉睡到天大亮,睁眼时林朔安还保持着环抱她的姿势。
“醒了?”
林朔安看她从怀里挣出来,表情还是懵的,原本披在身上的外袍和盖毯也滑落。
抱都抱了,也不在意多点小动作。
林朔安顺应了自己的内心,帮她重新披好毯子,又在她面前把外袍穿上,捡了树枝和野果回来。
江乐禧看他把饼挂在树枝上烤,突然有一种患难夫妻的感觉。
林朔安见她闷闷的不说话,有意活跃气氛,“昨夜做了什么梦?梦里一直喊我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