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忘掉了痛苦的部分
- 救命!禁欲权臣怀里的娇娇是妖妃
- 毛栗姊
- 2019字
- 2026-01-22 00:10:04
林朔安先是哽咽,之后干脆不克制了,用力回抱她,和她一起放干眼泪。
“你的脸怎么了?”
江乐禧平静下来第一句话就是好奇他的伤,“你行不行啊?独领五万兵马还能被人打?”
“告诉我,是谁?我去剁了这胆大包天的畜生给你报仇!”
林朔安听得心惊肉跳。
难不成气大伤身,她被气疯了?
侍医束手无策,林朔安无奈之下找来安叙白。
安叙白摇头晃脑的好一番查验,最终得出结论,她失忆了。
“失忆?怎么可能!”
林朔安觉得荒谬,“她明明记得我!还…还抱我……”
“部分失忆。”
安叙白无奈解释,带着替病患抱不平的意味,“或许是被你欺骗打击太大,她忘掉了痛苦的部分。”
“你自作聪明的用这种方式让她长大,却在危险到来之前先伤了她,少爷,你的方式很残酷,让人难以忍受的残酷。”
林朔安心如刀绞,拉扯着疼得喘不过气。
好在侍医的药起了作用,出血止住了,虽然江乐禧依旧精神涣散,但总归不至于危及性命。
“看什么呢?”
林朔安和安叙白聊完又亲自下厨做晚餐,回来时天都黑了,江乐禧正在昏暗的烛灯下用功。
将饭菜点心一一摆好,林朔安过去抱人,这才看清楚,书案上平铺着一张夷陵城的地形图。
他靠近,江乐禧突然抬头,仰视他的眼神颇为哀怨,“你挡住我的光了。”
林朔安有一种被她打败的错觉。
于是心存愧疚的人又把饭菜逐一挪到书案上,她看图,他喂饭。
“夷陵已尽在掌握,怎么还看这个?”
“我要在这个地方建一座军火库。”
江乐禧指尖落在地图上。
林朔安凑近去看,正是他先前藏身的,安叙白的府邸。
如此精准。
林朔安心生怀疑,谨慎试探,“才经过槐安国入侵,霍准不会同意吧。”
“五万大军就驻扎在外边,我能破城驱逐槐安兵马,自然也能打到霍准之流求饶。”
“有顾淮九做例,他应该知道怎么选。”
林朔安只关心她的记忆,“你……记得城门怎么破的吗?”
“你看我像傻子吗?”
江乐禧不满,但还是勉为其难的敷衍,“当然是我一剑一剑劈开的。”
林朔安冷汗直冒,她到底忘了没有?
“当时,我在哪儿?”
这次轮到江乐禧心惊了,半跪起身去摸他额头,“不热啊?你是不是被撞到脑子了?还是请侍医来看看吧。”
“乐乐。”
林朔安扶着她肩膀,唯恐错过任何一个细微表情,“可以告诉我吗?”
江乐禧抵抗不了他撒娇示弱,只能稍稍整理措辞,用他容易接受的语句,“当时你被顾淮九关押起来了,所以才错过这场战事。但是这怨不得你!”
“槐安国擅用巫术,那顾淮九定是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
护犊子的小模样活像袒护幼崽的鹰。
林朔安的铁石心肠顿时软成一片,眸子里蓄起眼泪,带着十足十的怜惜和庆幸。
他顺应了自己的心意,将江乐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毛茸茸的脑袋,“最近发生的事,很多我都记不清了。”
“只记得,我们约定好,等战事结束就禀明父亲,求他准我们成婚。”
“那要等回京之后了。”
江乐禧默认了他的说法,然后忙着给他讲自己的宏图霸业,“你看这安府,在夷陵城的最北处,与城门遥遥相对,且占地宽广,格局规整,实在是屯兵练武的上上之选。”
“顾淮九举全国之力攻打夷陵,又在抢占成功后闭门不动,我怀疑城中有什么隐秘,能让槐安国不顾一切的隐秘。”
“所以城中必须得有我们的人,以便关键时刻抢占先机,”
林朔安心领神会,第二天一早就将安叙白赶出府,美其名曰,为家国大事奉献。
江乐禧趁他不在约见顾淮九。
顾淮九似乎早料到这一面,气定神闲,瞧不出半点阶下囚的窘迫。
“小姐想问什么?”
“我为何知道小姐活了两世?还是林大将军藏匿于城中的所作所为?”
“我不感兴趣。”
江乐禧不按常理出牌,“请你来这一趟只是想说,我要放了你。”
顾淮九并不意外。
有利用价值,自然能保住性命。
“条件呢?”
“没有条件。”
江乐禧比他更胸有成竹,“只不过有个好消息要和大王子分享,我江氏已经决定和云和国建立邦交。”
“往来的第一步我都想好了,在夷陵城中留一只队伍驻扎,日日巡防,以免外敌入侵。”
若真如此,顾淮九后半辈子没机会靠近夷陵了。
“小姐可愿意合作?”
“我愿为小姐效犬马之劳。”
江乐禧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你要什么?或者说,这夷陵城中究竟有什么?”
“崆峒金龙。”
顾淮九张口就来。
江乐禧听他讲过就大致了解了。
传闻神明降临凡间定天下风波,返回神界途中不慎殒命,化作金龙坠入人间,就落在夷陵城。
传闻还说,这金龙负有神力能逆天改命。
顾淮九嫉妒弟弟有修炼巫术的天分,便想寻得此物交换命运。
江乐禧对这神器不感兴趣,她只想弄清楚自己从哪儿来,又会到哪里去,所以很痛快的和顾淮九商定,用金龙换她重生的缘由。
愉快的交易刚刚敲定,林朔安就回来了。
江乐禧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急中生智,“你说,如果兄长知晓我们的交易,会如何?”
林朔安为人刚正又原则性极强不懂变通。
被他知道,恐怕会生变数。
江乐禧忍住坏笑,薅起顾淮九扔到床上,低声威胁,“想活命就配合点。”
顾淮九挣扎的动作僵住,心里却打鼓,光天化日和人家亲妹妹躺在一张床上,锦被覆体衣衫不整……真的不会被打死吗?
“你们在做什么?!”
林朔安顾及她的身体,一应用度都是最好的,但毕竟征战在外,临时选的房间狭小,站在门口屋内景象一览无遗。
当然也能看清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