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下周还有不到两天,但该试的方法我都试过了!
沈煜再不配合,别说救父母出狱,我自己都得折在这。
电光火石间,脑中闪过沈煜压在我身上时短暂的清明。
或许还有一个方法……
虽然他是我的仇人,虽然我恨他,但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当晚,我主动解开了睡衣扣子。
【小沈哥哥……】
我的声音又轻又软,是未曾用过的语调。
右手颤抖着抬起,轻轻抚上他柔软的头发。
沈煜僵了僵,看向我的眼神一瞬聚焦。
我趁机含住他饱满的唇珠,动作生涩,毫无章法。
心脏跳得生疼,不知因为愤怒还是屈辱。
突然,天旋地转。
我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压制,陷入柔软的床褥之间。
沈煜的身影笼罩下来,灼热的气息迫近,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没有药物的模糊边界,这份感知清醒得近乎残酷。
我紧紧咬住下唇,咽下所有声音,反而抬起颤抖的手臂,环住了他的颈项。
他僵了一瞬,随即而来的不再是纯粹的暴戾,某种更深沉、更黑暗的情绪席卷了我们。
我攀着他的肩膀,将滚烫的唇凑近他耳畔: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像妈妈……”
小时候被病痛折磨的时候,妈妈常给我唱这首歌。
身上的男人陡然停下动作,粗重的喘息喷在我颈侧。
几秒后,他慢慢低下头,落在我额角一个吻。
我心头剧震,猛地睁开眼,双手捧起他的脸。
或许他真的能被这种“刺激”唤醒?
他的瞳孔收缩,短暂的清明像风中的烛火,摇曳着燃烧。
“咔哒。”
密码锁被打开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
下一秒,病房的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撞开!
“砰——!”
刺目的顶灯光线倾斜而下,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的暧昧。
我本能地眯起眼,在一片白光中,一个身着华丽红色长裙的身影,火一样冲了进来。
四目相接。
“啊——!!!!”
女人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声,狠狠扎进我的鼓膜。
她是沈浩的夫人江月白,二人的婚礼还上过头条。
看新闻的时候就觉得我俩长得像,今日一见和照镜子差不多。
原来如此,沈煜那晚喊的“月月”应该就是她。
江月白愤怒地颤抖,眼里翻涌着恨意。
“贱人!”她胸膛剧烈起伏,精致的五官扭曲,
“你也配?!”
她猛地转向门口,对保镖尖声命令:
“给我把她拖出去!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