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捉奸?
- 冲喜替嫁后,疯批王爷他强夺了
- 火橙
- 2002字
- 2026-01-22 19:57:22
庄子比她想象的要大,高墙深院,黑漆大门紧闭,这庄子静得出奇,连声鸟叫都听不见。
陆清书早就等在不远处的茶棚里,见她来了,立刻起身迎上来。
“脸色这么差,昨夜没休息?”他上下打量她,见她一身男装满脸灰土,眉头皱得死紧,“路上出事了?”
“演了一夜戏,总得装得像点。”官月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庄子门口,“东西都备齐了?”
“阿秧,”陆清书从怀里掏出那枚仿制的玄铁令牌,“守卫比昨日又多了两成,裴凌恐怕已经起疑了。”
“那就更要快。”官月接过令牌率先走过去。
两人扮作翊王府亲卫的模样,大摇大摆朝庄子正门走去。守门的庄丁一见那令牌,脸色微变,忙不迭地开门放行。
庄子内部比想象中更大,亭台楼阁,竟有几分侯府的规制。两人按照事先探好的路线,避开零星巡视的护院,直奔后园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
小楼门楣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样式古朴。
官月取出那枚牡丹钥匙插入锁孔,果然打开了。
库房里堆满了箱笼,官月随手掀开一只,里头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金锭。再开一箱,是各色珠宝玉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
“不止是贪墨。”陆清书声音发沉,他走到最里侧,撬开一只不起眼的木箱,里头是一摞摞账册。
官月快步上前,随手抓起一本翻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些年侯府与江南几大商户的往来,数额之大,触目惊心。再翻几页,她的手指顿住了。
“清书哥哥,你看这个。”她声音发紧。
账册最后一页,盖着一枚私印。
陆清书凑近细看,脸色骤变:“这是……北塞胡商的印记。”
“果然不止织染秘法……”官月声音发紧,“老东西勾结北境商人,走私的恐怕不只是绸缎……”
她话音未落,外头忽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两人对视一眼,陆清书迅速将几本关键账册塞进怀中,拉起官月就要从后窗翻出去。
可已经晚了,库房门被一脚踹开,裴琛一身玄衣立在门口,身后跟着墨青和几个亲卫。他目光扫过满屋箱笼,最后定格在官月脸上。
库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陆清书下意识将官月往身后拽,却被她轻轻推开。她抬眼看向门口的裴琛,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眼底翻涌的暗色证明他此刻怒意滔天。
“官姨娘好本事。”裴琛一步步走进来,“送葬路上昏倒,转头就跑到这儿来——怎么,我大哥的棺材还没入土,你就急着替他清点家产了?”
官月攥紧了袖中的钥匙,强迫自己稳住声音:“王爷说笑了,妾身只是……”
“只是什么?”裴琛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目光扫过她一身男装,最后落在她沾了灰的脸上,“穿成这样,拿着本王的令牌,潜入侯府私产庄子,官月,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太好糊弄了?”
陆清书上前半步,挡在两人之间:“王爷,此事与官姨娘无关,是在下……”
“闭嘴。”裴琛看都没看他,目光死死锁着官月,“本王在问她。”
话音未落,庄子外突然传来更大的骚动,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裴凌带着一队护院冲到了库房门口。
裴凌的目光定格在门口那两个“翊王亲卫”身上,眉头微蹙。
“二叔,”他快步上前,语气凝重,“庄子管事来报,说有人持您的令牌强闯进来。侄儿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宵小冒充,这才急忙带人赶来——”
他看向库房里被翻开的箱笼,拧着眉头说道:“看来真有贼人来此处了,这门若非钥匙,还真不能轻易打开,果真不是宵小之辈。”
裴琛背对着门口,身形纹丝不动,声音听不出情绪:“你的意思,是觉得本王是那宵小之徒了?”
裴凌脸色微变:“侄儿不敢。只是……”他目光又扫过屋内那两个低着头的侍从,总觉得两人身形有些眼熟。
“说下去。”裴琛缓缓转过身,挡在了官月和陆清书身前,恰好截断了裴凌探究的视线,“这庄子是侯府产业,本王既接管侯府,来看看有何不妥?还是说,这里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本王瞧见?”
裴凌脸色变了变,挤出一丝笑:“二叔说笑了,这庄子不过是父亲生前一处休憩之所,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倒是这两位……”他目光在官月和陆清书身上逡巡,“瞧着面生得很。”
“本王的人,需要向你报备?”裴琛语气冷下去。
“不敢。”裴凌垂眼,姿态却抬了上来,“只是这庄子毕竟是侯府产业,二叔要查,也该知会侄儿一声,毕竟之前父亲是将这处交给我看管的,如今父亲刚下葬,就有人擅闯庄子,传出去……”
“传出去怎样?”裴琛往前走了一步,周身气势陡然压下来,“裴凌,你是在质疑本王图谋不轨吗?”
半晌,裴凌率先移开视线,退后半步:“既然二叔在此,那贼人想必已经逃了。侄儿告退。”
他带着护院退出库房,临走前,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对面一直低垂的两人。
库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
裴琛转过身,目光带着暴怒神色落在陆清书身上。
官月突然上前一步,梗着脖子抬头看向对面之人,“妾身今日擅闯庄子,认罚。但陆大夫是被我胁迫带路的,与他无关。”
“官姨娘!”陆清书急道。
“好一个情深义重。”裴琛捏着手指关节嘎吱作响,他盯着官月,忽然笑了,那笑容又冷又涩,“你为了护着他,还真是豁得出去。”
他不再看陆清书,一把抓住官月的手腕,“你最好跟本王说清楚今日之事,否则……”
“王爷!”陆清书想拦。
“滚开。”裴琛一脚踹在他身上,“再敢多说一个字,本王现在就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