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迷人的危险
- 冲喜替嫁后,疯批王爷他强夺了
- 火橙
- 2094字
- 2026-01-22 19:39:03
夜里,官月避开巡夜的婆子,悄无声息地溜到后花园的假山后。陆清书早已等在那里,一见她就抓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噤声。
“阿秧,你今日太冒险了,万一被查出是你在其中斡旋……”陆清书压着嗓子,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我不得不赌,不然冯秋那个蠢货会攀咬我的。”官月神色冷静,转移话题道:“清书哥哥,我要迷香,能让人昏睡一夜的那种。”
陆清书瞳孔骤缩:“你想干什么?”
“裴琛让我亥时去书房,不管什么缘由,今晚我都得去一趟。”
“你疯了?”他掩不住那份焦灼,“如今王氏被禁足,今天这场戏闹得这么大,难保裴凌不会起疑,此时你要再去裴琛书房,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顿了顿,手指收紧,“更何况裴琛对你虎视眈眈,你今晚去他书房,无异于羊入虎口!”
“我知道。”官月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可霜儿在他手里。我不去,他真会剁了她的手。我不能丢下她。”
陆清书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心口一阵发紧。
他知道劝不动她,只好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这是我特制的迷香,藏在指甲缝里,融入水中便可散发出来,吸入一点就能让人昏睡两个时辰。”
官月接过瓷瓶,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她抬眼看他,夜色里那双总是温润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担忧。
“在大仇未报前,我不会有事的。”她轻声道。
陆清书没松手,反而将她往假山阴影里带了带:“还有一件事。裴凌这两日频繁派人去五里坡庄子,我的人盯梢时发现,庄子附近多了不少生面孔,像是……江湖人。”
官月心头一凛。
“老东西死前,有透露庄子到底藏着什么吗?”陆清书问。
官月摇头,眼神却冷,“现在看来绝不只是贪墨的银子。老东西当年为夺苏家织染秘法灭我满门,若只是寻常贪财,何至于下此毒手?”
陆清书沉默片刻:“你想借裴琛的手掀了那庄子?”
“是。”官月看向远处裴琛书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我今日故意搅浑水,就是要把这事捅给他看。”
“太险了。”陆清书攥紧她的手,“裴琛若知道你是三年前的青禾——”
“至少现在不会。”官月抽回手,将瓷瓶贴身藏好,“我会谨慎小心的。”
“阿秧……”陆清书声音发涩,“三年前你推开他,是为了不让他卷进这滩浑水。如今你对他……”
“青禾死了,死在了三年前。”官月打断他,眼神决绝,“他是裴琛,不是裴七,是宁安侯的弟弟。”
陆清书看着她,月光在她眼里凝成一片冰冷的霜,让人觉得很疏远。
“好,等大事了了,我带你走得远远的。”他指腹轻轻碰了碰那道咬痕,随即从袖中又取出一个更小的瓷瓶,“这是解药,含在舌下可抵迷香。你……小心。”
官月点点头应下。
“阿秧。”陆清书抓住她转身的衣袖,“如果……如果今晚真的出了事,你就吹响这个。”
他塞给她一支拇指长的骨哨:“我在侯府外安排了人,听见哨声,会不惜一切代价救你出来。”
官月握紧骨哨,喉咙发哽,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没入夜色。
亥时整。
书房外灯火通明,墨青像尊石像般守在门口。看见官月,他眼神复杂地让开路,低声道:“王爷在里面等你。”
官月推门进去,裴琛坐在书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得那张脸半明半暗,神色难辨。
“站那么远,怕我吃了你?”他头也没抬,指腹缓缓擦过锋利的刀刃。
官月一步步走近,看着桌上那盏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杯,在书案前三步远停下,垂下眼:“王爷召妾身来,有何吩咐?”
“走过来。”
她绕过桌子又往前挪了一步。
裴琛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拽到身前,官月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他膝上,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的腰。
“王爷!”官月挣扎。
“别动。”裴琛低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让你来,自然是有话要问。”
他另一只手握着匕首,冰凉的刀背轻轻贴在她颈侧,顺着那道牙印缓缓往下滑。
“今日那场大戏,演得可还尽兴?”
官月指尖一颤,指甲悄悄抠住掌心藏着的瓷瓶没有应答。
“怎么,敢做不敢当了?”裴琛低笑,刀背停在她锁骨处,“冯氏那个蠢货,怎么会突然想起来搜王氏的屋子?又那么巧,偏偏在她床底下搜出个扎满针的草人?”
他每说一句,刀背就往下压一分。
官月能感觉到锋刃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衣衫,刺得皮肤生疼。
“王爷既然都知道了,为何不当众揭穿我?”她索性不装了,声音却还在抖,“是觉得妾身还有用,还是……舍不得?”
最后三个字说得很轻,带着刻意的钩子。
裴琛手臂骤然收紧,勒得她呼吸一窒。
“揭穿?”裴琛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危险的暧昧,“揭穿你有什么意思?本王倒想看看,你费尽心机搅浑这潭水,到底想捞什么。”
他忽然凑近,呼吸喷在她唇边:“是那把钥匙,是不是?”
官月不由身体僵硬着。
“看来是了。”裴琛盯着她的反应,那把冰凉的匕首在她脖子上来回游走,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老东西临死前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查到的?”
官月迅速权衡利弊,裴琛既然已经猜到,抵赖反而显得心虚。她索性迎上他的视线,眼神里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惶恐和依赖。
“王爷既然都知道了……”她声音发颤,可怜巴巴望着他,“那妾身也不瞒您。侯爷……侯爷临终前确实提过一把钥匙,说是能打开他五里坡的庄子,里面藏着……藏着这些年侯府与江南商户往来的账册。”
她观察着裴琛的神色,继续道:“妾身一个弱女子,要那账册有何用?只是……只是怕那东西落到旁人手里,会对侯府不利。今日冯姨娘闹那一出,妾身也是想借机提醒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