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群狼环伺
- 嫡女归来:科研大佬掀翻古代
- 作家WoIZPC
- 6184字
- 2026-01-30 14:06:10
周玉娘“暴病身亡”的消息,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在京城权贵圈中炸开了锅。尽管文府拼尽全力遮掩,对外只敢宣称周氏是“积郁成疾,不治而亡”,连一场像样的丧仪都不敢操办;柳家也始终三缄其口,不辩白,不回应,任由流言发酵,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柳怀瑾亲自带着账房先生与精锐侍卫进驻文府,一箱箱清点交割柳氏的嫁妆、文澜姐弟的份例田产,又大张旗鼓地将柳氏与文轩接往柳家别院安置——这般动静,早已坐实了文府内部天翻地覆的剧烈动荡。
一时之间,关于文家嫡女文澜的传闻,被添油加醋地演绎出百八十个版本,飞遍了京城的茶楼酒肆、深宅大院。有人说她自幼丧母,在文府受尽继母磋磨,险些被鞭笞至死;有人说她福大命大,死里逃生后投奔外祖家,凭一手精妙舆图得柳承毅另眼相看;更有人说,是她步步为营,借力打力,逼得继母周氏走投无路自尽,让生父文弘盛低头认错。如今的文弘盛,对外称病闭门谢客,实则是没脸见人,怕一出门就被旁人的唾沫星子淹死。文澜“悲情才女”的形象愈发深入人心,连同她先前宫宴抚琴惊四座、诗会作诗压群芳的事迹,都被翻出来反复咀嚼。一夜之间,她俨然成了京城近日最引人瞩目的传奇女子,风头无两。
而这股风潮背后,自然少不了城西梧桐巷凝香斋沈掌柜的推波助澜。沈掌柜是个精明人,最懂造势之道,趁着眼下文澜名声正盛,立刻推出一批限量款“寒梅映雪”香膏,打着“文澜小姐亲制、柳家老夫人御用”的金字招牌。那香膏定价昂贵得令人咋舌,一小盒便抵得上寻常人家数月的嚼用,却架不住京中贵妇趋之若鹜,开售当日便被抢购一空,在贵妇圈中掀起一阵不小的轰动。紧接着,“空谷幽兰”“金桂凝露”等几款香品也陆续上市,皆是以文澜“亲制”或“监制”为噱头,再辅以柳家女眷的口碑背书,迅速撬开了京城的高端香粉市场。短短月余,凝香斋便成了贵妇小姐们梳妆台上的新宠,风头甚至盖过了几家经营数十年的老字号。文澜与沈掌柜的合作契书早已签订妥当,利润流水般滚滚而来。虽大半银钱又被她投入到原料采购和扩大生产中,但文澜手中可自由支配的银钱,已远非昔日那个在文府仰人鼻息的嫡女可比。
她在柳府的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柳承毅当着全族的面正式发话,将她记入柳家族谱——虽只是旁支附记,却也意义非凡,等于昭告天下,她是柳家承认的姑娘。柳府给她的待遇更是比照嫡出小姐,不仅拨了专门的丫鬟仆役伺候起居,连月例银子都与柳怀瑾等嫡出子弟一般无二。冯氏更是将她带在身边,时常领着她出席一些不太正式的家宴或亲近女眷的聚会,俨然是当做亲孙女来培养和展示,逢人便夸“这是我那苦命又争气的外孙女”。
朝堂之上,柳承毅也在不动声色地为她造势。借着北境防务的由头,他几次在朝会上提及“新式舆图测绘之法”对边防的重要性,言语间虽未明言此法出自文澜之手,但明眼人都能猜到其中关窍。皇帝萧恪似乎对此也颇有兴趣,特意召见柳承毅入宫详谈,末了还当着几位近臣的面感叹了一句:“柳卿家学渊源,连外孙女都如此了得,实乃我大梁之福。”这话传出来,更是给文澜披上了一层“御前挂名”的光环,身价倍增。
一个既有柳家军权背景为靠山,又有才女之名远扬,还能凭一己之力“生财有道”,甚至隐约得到皇帝关注的年轻女子,自然吸引了无数或明或暗的目光。而这些目光之中,最具分量,也最令人心惊的,莫过于那些身居高位、心思各异的皇子们。
东宫。
暖阁内熏香袅袅,太子萧珏身着一袭月白锦袍,正临窗翻阅着一卷古籍。他年方十六,生母早逝,自幼由皇后抚养长大,性情温文尔雅,极好读书,奈何耳根子软,缺乏主见,身子骨也不算强健。此刻,他听着心腹太监李德全的低声禀报,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眉头微蹙。
“文澜……柳擎将军的外孙女?”萧珏放下手中的书卷,眸光清淡,“倒是听说过这个名字。宫里的嬷嬷们闲来议论,说她琴弹得极好,身世也怪可怜的。柳大将军似乎对这个外孙女,颇为看重。”
“殿下英明。”李德全弓着身子,声音压得极低,“这文小姐如今可不简单。柳家举族之力捧着她,自身又有才名在外,更难得的是还会经营生意,凝香斋如今在京城风头正劲。奴才还听说,几位皇子殿下,似乎都对这位文小姐,有些不一样的兴趣。”
“兴趣?”萧珏微微一愣,眼中满是不解,“二哥、三哥他们?他们不是都已有了正妃侧妃吗?再者,文小姐毕竟是文官之女,出身算不得顶尖,又与柳家关系密切……”
“殿下,正因她与柳家关系密切啊!”李德全连忙提醒,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柳大将军手握北境重兵,门生故旧遍布军中,乃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若能得此女青睐,便等于间接拉拢了柳家至少一部分力量。而且此女自身颇有才能,或也能为殿下所用。您看,连皇上都亲口夸了她一句呢!”
萧珏闻言恍然大悟,随即又面露不安,迟疑道:“这……婚姻大事,岂能如此算计?况且,我听闻九皇叔似乎对她,也有些不同寻常的关注……”
“摄政王殿下日理万机,且素来对女色冷淡。”李德全压低声音分析道,“依奴才看,殿下或许只是怜其才学,或是想借此平衡朝局罢了。殿下您贵为储君,若能得柳家支持,太子之位将更加稳固。这文小姐身世坎坷,若能得殿下您的眷顾,必定会感恩戴德,倾心相报。不如……寻个机会,请皇后娘娘下道懿旨,召她入宫一见?”
萧珏沉默片刻,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好,先看看再说吧。切记,莫要强求,免得落人口实。”
二皇子府。
书房内气氛凝重,二皇子萧玦身着玄色蟒袍,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年二十五,生母是四妃之一的德妃,为人精明干练,颇有手腕,在朝中经营多年,羽翼渐丰,对太子之位早已虎视眈眈。此刻,他听着心腹幕僚的分析,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文澜……倒是一枚不错的棋子。”萧玦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柳承毅那老匹夫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本王派人示好数次,都被他婉拒。如今看来,若能从他这外甥女身上打开缺口,未尝不是一条拉拢柳家的捷径。”
“殿下英明!”幕僚连忙拱手附和,语气中满是奉承,“此女才名在外,容貌亦是不俗,娶之既能得贤名,又能借柳家之势,更难得的是她善于经营,日后或能为殿下带来源源不断的财源,可谓一举数得。只是……”幕僚话锋一转,面露迟疑,“柳大将军那边的态度尚未明朗,且听闻此女似乎颇得摄政王殿下的青眼,这倒是个麻烦。”
“九皇叔?”萧玦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九皇叔权势再大,终究是臣子,还能管到皇子纳妃不成?他若真对这女子有意,早该有所行动,何必等到现在?依本王看,他无非是看中此女的价值,想将她收为己用罢了。”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一闪,沉声吩咐道:“去,备一份厚礼,以德妃娘娘的名义送到柳府,就说是给文小姐压惊的。顺便,递一份帖子,请文小姐过府,参加德妃娘娘后日举办的赏菊宴。记住,态度要客气周到,但也要隐隐让柳家明白本王的心意。”
“属下遵命!”
三皇子府。
演武场上尘土飞扬,三皇子萧琅一身劲装,手持长弓,一箭射出,正中靶心。他生母位份不高,但本人勇武善射,性情豪爽直率,甚至有些粗疏,不喜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反倒喜好结交江湖人士、奇人异士,在军中也颇有威望,与柳家一些少壮派将领更是称兄道弟,关系匪浅。听闻文澜的消息后,他的反应比太子和二皇子都直接得多。
“文澜?就是那个会画奇怪地图、差点被后妈打死的小妞?”萧琅灌下一大口烈酒,将酒坛往桌上一顿,大大咧咧地笑道,“倒是有几分胆色!柳老头这回总算干了件像样的事,没让自家外孙女受委屈!不过,二哥和太子那边是不是也盯上这姑娘了?哼,那帮文绉绉的家伙,肚子里没一个好东西,肯定没安好心!”
他抹了把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姑娘我看着顺眼,有才有胆有本事,比那些娇滴滴的世家小姐强多了!可不能让他们把人糟蹋了!”
身边一个清客模样的人闻言,连忙凑上前来,拱手笑道:“殿下若有心,不妨也对文小姐示好一番。听闻文小姐开的香膏铺子生意极好,殿下可以派人多买些,为她捧捧场。或者,托柳家相熟的将领牵个线,殿下以武会友的名义,与文小姐见上一面?毕竟,文小姐似乎也对机巧军务之事颇感兴趣,想来与殿下能谈得来。”
“有道理!”萧琅一拍大腿,豁然起身,哈哈大笑道,“就这么办!对了,我前几日新得的那把西域宝刀,正好送给柳老头当见面礼,顺便……嘿嘿,探探他的口风!”
各方暗流,因文澜之名,在京城的夜色中悄然涌动。而处于这场漩涡中心的文澜,此刻却无暇顾及那些或明或暗的窥探。
柳府西厢院已被冯氏赐名“听澜轩”,院中栽着几株桂树,此刻正值花期,满院飘香,雅致非凡。文澜身着一袭素色襦裙,正临窗而坐,对着沈掌柜送来的账册和下一季度的生产计划凝神思索。香膏生意走上正轨,带来的不仅是源源不断的财富,更是一个初具雏形的信息网络和可用人手——通过沈掌柜,她能轻易知晓京城贵妇圈的动向,甚至能触及一些朝堂上的边角消息。这些东西,比银子更重要。她需要借此,为自己铺就更多的后路。
“小姐。”小婵捧着一叠拜帖和礼单,脚步匆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神色,“门房刚递进来的。有德妃娘娘宫里送来的赏菊宴请柬,还有二皇子府长史送来的慰问礼单,另外……还有三皇子府一位管事送来的订单,说是要订一百盒‘寒梅映雪’,送给府中女眷和……军中同袍。”
文澜放下手中的笔,接过拜帖和礼单,指尖拂过那烫金的字迹,嘴角缓缓浮起一丝淡淡的、略带讥诮的笑意。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皇子们的橄榄枝,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暗藏汹涌。无论她接下哪一支,都意味着要卷入夺嫡的浑水,从此身不由己。而她,目前最不需要的,就是这种高风险的“关注”。
“德妃娘娘的赏菊宴……”文澜低声沉吟,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德妃是二皇子生母,这场赏菊宴,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直接拒绝宫妃的邀请,太过失礼,也容易得罪人;可若是去了,又难免要面对各种试探与算计。
“小姐,老夫人那边也收到了帖子,正让您过去商量呢。”小婵在一旁轻声说道。
文澜点了点头,起身理了理衣衫,缓步朝着冯氏的正院走去。
冯氏的正院暖意融融,老夫人正坐在榻上,手中捏着那封烫金的请柬,眉头紧锁。见文澜进来,她连忙招手让她坐下,脸上满是忧色:“澜姐儿,你也看看吧。德妃娘娘这帖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二皇子、三皇子那边也都递了话过来,你如今……可是成了京中人人争抢的香饽饽了。”
文澜走上前,为冯氏斟了一杯热茶,声音平静无波:“外祖母不必忧心。澜何德何能,敢劳各位殿下青眼?不过是借了柳家和外祖父的余荫,外加一点微末技艺罢了。澜无意攀附任何势力,更不想卷入朝堂是非。”
冯氏看着她沉静的脸庞,心中的忧虑稍稍散去,叹了口气道:“你能这么想最好。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德妃娘娘的帖子,不好直接推了,毕竟是宫妃的面子。这赏菊宴,你恐怕还是得去一趟。只是切记,到了宴上要格外小心,谨言慎行,莫要多说多错,更莫要给人留下话柄。柳家虽不惧他们,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于二皇子、三皇子那边的‘好意’,祖母和你舅舅自会替你婉拒,断不会让你为难。”
“有劳外祖母费心了。”文澜起身行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有柳家在前面为她遮风挡雨,她才能少去许多麻烦。
“另外,”冯氏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文澜耳边,语气凝重,“你舅舅今日下朝回来时说,陛下似乎也问起过你,还当着几位大臣的面夸了你一句。这虽是好事,但……”
冯氏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皇帝的关注,是荣耀,更是枷锁。有时,这份关注甚至比皇子的觊觎更让人不安。
文澜心中一凛,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皇帝的关注……是单纯因为柳承毅的推崇,还是因为萧衍在暗中推动?或者,两者皆有?
“澜明白。”文澜抬起头,目光坚定,郑重道,“外祖母放心,澜一定会加倍小心,绝不给柳家惹麻烦。”
从冯氏的院里出来,文澜独自漫步在柳府的花园小径上。秋日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她的裙摆上。她需要更多自保的筹码。香膏生意是一方面,但与军国相关的“才学”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柳承毅最近正在和兵部、工部扯皮,试图推动新式测绘法的试点和弩机改良的立项,奈何各方利益纠缠,进展十分缓慢。或许,她可以再添一把火?
比如,弄出点更直观、更具冲击力的“小玩意儿”?不需要多复杂,但一定要能吸引眼球,能实实在在地证明自己的价值。这样,才能让那些觊觎她的人,在动手前先掂量掂量——动了她,会不会得不偿失?
文澜的脚步缓缓停下,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假山石上,眼中渐渐闪过一丝亮光,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
书房内烛火通明,萧衍身着一袭玄色常服,正站在窗前,听着百里沧的密报。窗外夜色沉沉,月华如水,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挺拔。
“德妃的赏菊宴……”萧衍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眼中神色不明,“二哥倒是心急,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三哥也来凑热闹,倒是有趣。太子那边,似乎还在犹豫?”
百里沧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剥着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语气戏谑:“怎么,王爷,这是着急了?您要是再不出手,您那精心培养的小美人儿,可真要被别人叼走了。德妃那赏菊宴,明摆着就是一场相亲宴。柳家再护着她,宫妃娘娘的面子,总不能不给吧?”
萧衍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声音淡漠:“她不是货物,不必用‘叼走’二字。”
“是是是,”百里沧从善如流地改口,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笑容依旧欠揍,“她不是货物,是您放在心尖上的人。那您打算怎么办?难不成也去凑那赏菊宴的热闹?那可就太明显了,满京城的人都得猜您的心思。或者……提前截胡?直接把人接进王府?”
萧衍没有回答,目光望向窗外柳府的方向,眸色深沉。他自然不可能去参加德妃的赏菊宴,那太引人注目,也容易将文澜推到风口浪尖。但他也不可能坐视文澜被其他皇子纠缠。
“她最近在做什么?”萧衍收回目光,沉声问道。
“还能做什么?”百里沧耸耸肩,慢条斯理地说道,“除了打理凝香斋的生意,就是闷在听澜轩里,偶尔和柳怀瑾讨论些机巧图纸。哦,对了,柳承毅最近正在为她那新式测绘法在兵部扯皮,好像不太顺利,工部那边也处处刁难。”
萧衍的目光微微一动。扯皮?刁难?或许,这是个机会。
他转过身,对着百里沧沉声吩咐道:“告诉我们在兵部和工部的人,适当的时候,帮柳承毅说几句话。记住,不要太明显,点到为止即可,但一定要让事情有进展。”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德妃的赏菊宴……让宫里我们的人盯紧点。若有人敢对文澜不利,或是她遇到什么难处,便暗中帮一把,但切记,不要暴露身份。”
“明白。”百里沧收起脸上的戏谑,正色应下,随即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王爷,您这又是暗中帮忙,又是默默守护的,到底图啥啊?依我看,不如干脆点,直接请皇上赐婚得了!以您如今的地位和功劳,求娶一个大臣的外孙女,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到时候,保证那些皇子屁都不敢放一个!”
萧衍沉默良久,目光落在书案上那幅未完成的舆图上,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她不是笼中鸟。强行折翼,非我所愿。”
他要的,不是一个依附于他、因一道赐婚圣旨而不得不留在他身边的女子。他要的,是那个能在风雨中昂首前行、心志坚韧、有自己的风骨与追求,最终能与他并肩而立的文澜。
至少,他希望她能成为那样的人。
至于其他皇子的觊觎……萧衍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手指微微收紧。
他们最好不要真的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否则,他不介意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待续:德妃赏菊宴,文澜初次正式亮相于皇室女眷圈,将遭遇何种试探与风波?朝堂上关于新式测绘法的争执,萧衍的暗中推手能否见效?文澜心中酝酿的“小玩意儿”,又将带来怎样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