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声东击西,智取账本

铁牛揣着碎银,一路小跑往城西旧货市场赶,没多大一会儿就回来了。不光带回三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破衣裳,还顺手买了把小巧的撬锁工具。

“公子,衣裳和撬锁的都买回来了!”铁牛把东西往地上一放,呼哧呼哧喘着气,“旧货市场那老板贼黑,要价老贵,我跟他磨了半天嘴皮子,才把价钱压下来。”

沈清寒抬眼扫了眼衣裳和撬锁工具,点点头:“辛苦你了铁牛。这衣裳够破,正合我们伪装用。”他拿起撬锁工具掂了掂,手感还行,“这玩意儿能用,关键时候能派上大用场。”

苏氏已经把衣裳整理好了,递到俩人跟前:“清寒,铁牛,赶紧换上试试,不合身我再改改。”

沈清寒和铁牛各自拿起衣裳换上。破衣裳穿在身上,再配上俩人刻意扮出来的憔悴样,活脱脱俩走投无路的穷苦人,看着都让人心酸。

“衣裳挺合身。”沈清寒活动了下手脚,确认没束缚感,表情一正,“现在衣裳准备好了,该商量商量夜探王府的具体法子了。”

铁牛立马坐直了身子,眼神瞅着沈清寒,特专注:“公子,你说,我全听你的!”

沈清寒清了清嗓子,慢慢说:“我之前留意过,王德才每天晚上都会在书房对账,大概到子时才睡觉。而且他有个毛病,每天对账完,都会把账本锁在书房的柜子里。今晚咱就趁他睡熟了,潜进王府,把账本偷出来。”

“夜探王府?”铁牛皱起眉头,有点担心,“公子,王府里肯定有家丁巡逻,王德才那家伙也指定会安排人守夜,潜进去太危险了!要不还是我去吧,你在破庙等着?”

“不行。”沈清寒摇摇头,语气挺坚定,“我的身子瘦,目标小,动作也灵便,钻进书房不容易被发现;你块头大,力气足,在外头引开注意力最合适。咱分工明确,才能更容易成事儿。”

他顿了顿,接着说:“具体这么分:你负责在王府后院墙外头制造动静,把里头的家丁和王德才都引过去;我趁机翻墙进王府,赶紧找到书房把账本偷出来。等我得手了,就到墙外跟你汇合,咱一起撤。”

“可公子,你身子这么弱,要是遇上危险咋办?”铁牛还是不放心,眉头皱得更紧了,“要不我还是跟你一起进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不用。”沈清寒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自信,“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放心,我有自保的法子。而且我还有这玩意儿。”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喊“系统”,调出系统面板。

之前换初级隐匿气息丹,还剩100点反派值。刚才想计划的时候,他就琢磨着换个实用的道具。面板上的“夜视符”正好对路,换一个要50点反派值,用了之后在黑夜里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夜探用着再合适不过。

“换张夜视符。”沈清寒在心里默念。下一秒,一张黄符纸就出现在他手里,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纹路,还带着点淡淡的灵气。

“公子,这啥东西啊?”铁牛好奇地盯着符纸问。

“这是夜视符,贴眼睛上,黑夜里也能跟白天一样看得明明白白。”沈清寒解释道,“有了它,我在王府里行动方便多了,也能提前发现危险。”

铁牛眼睛一亮:“这玩意儿也太神了!有它在,公子你就安全多了!”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点了。

“除了夜视符,还得弄点能引开注意力的东西。”沈清寒说,“铁牛,你再跑一趟集市,买些鞭炮回来。鞭炮声大,最容易吸引人,到时候你就在墙外点着,保准能把王府里的人都引到后院去。”

“好!我这就去!”铁牛立马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沈清寒叫住他,从布囊里掏出仅剩的几文碎银递给她,“省着点花,别再被老板坑了。”

铁牛接过碎银,咧嘴一笑:“放心吧公子,这次我指定不被他坑了!”说完,撒腿就跑出去了。

铁牛走后,苏氏担忧地说:“清寒,夜探王府太危险了,要不咱再想想别的法子?万一你们被发现了,可就糟了。”

“娘,没别的法子了。”沈清寒握住娘的手,语气温柔但挺坚定,“只有拿到账本,才能扳倒王德才,咱才能在青风城站稳脚。而且我把各种风险都想遍了,计划得妥妥的,不会出事的。”

他安慰道:“你放心,我和铁牛会小心的。等拿到账本,告倒王德才,咱就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苏氏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拿定主意了,只好点点头:“那你们一定要小心,可别逞强。”

沈清寒点点头,接着就开始改衣裳。他从破庙角落找了几块黑旧布,用针线缝在自己的破衣裳上,凑了一身简易的夜行衣。看着挺简陋,但黑夜里能藏住身形就行。我以前也试着自己缝补过衣裳,针脚歪歪扭扭的,比沈清寒这手艺差远了,看来这书生不光脑子好使,动手能力也不弱。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铁牛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串鞭炮,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公子,鞭炮买回来了!这次我砍价砍得特顺利,还剩两文钱呢!”一边说,一边把剩下的碎银递给沈清寒。

“干得好。”沈清寒接过碎银,满意地点点头,“现在啥都准备好了,咱先歇会儿,养养精神,等子时一到就出发。”

之后的时间里,沈清寒和铁牛靠在火堆旁闭目养神,苏氏在一旁默默缝补衣裳,时不时抬头瞅俩人一眼,眼神里全是担心。破庙里安安静静的,就听见火堆“噼啪”的燃烧声,还有外头的风声。

时间过得挺快,一眨眼就到子时了。外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就天上有几颗星星,微弱地闪着光。

“铁牛,该走了。”沈清寒睁开眼,眼神清亮,一点睡意都没有。他站起来,把夜视符贴在眼睛上,瞬间,黑漆漆的破庙在他眼里变得清清楚楚,跟白天似的。

铁牛也立马站起来,攥紧腰上的柴刀,眼神特坚定:“公子,走!”

俩人跟苏氏告了别,悄悄出了破庙,往王德才的王府走去。王德才的王府在青风城中心,不算太大但挺精致,门口还有俩家丁站岗。

沈清寒和铁牛绕到王府后院墙外,这儿挺偏,没家丁站岗。沈清寒压低声音跟铁牛说:“铁牛,等我翻墙进去,你就点鞭炮,把他们的注意力引过来。记住,别靠太近,注意安全。”

“好!公子,你也小心!”铁牛点点头,从怀里掏出鞭炮,做好点燃的准备。

沈清寒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快步往前冲,一脚蹬在墙上,借着劲儿轻松翻上墙头。他趴在墙头上瞄了瞄王府里的情况,后院没人巡逻,就几间厢房亮着点微弱的光。

他轻轻一跃跳下去,落地脚步很轻,没发出一点声音。落地后,赶紧躲到一棵大树后面,又仔细看了看周围,确认安全了,才往书房方向摸过去。这时候他心里也有点嘀咕:希望铁牛那边别出岔子,顺利把人引开。

刚走没几步,墙外就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声音老大了,把深夜的宁静全打破了。沈清寒嘴角勾了勾,知道铁牛按计划动手了。

王府里,王德才和家丁们都睡得正香,被鞭炮声惊醒后,纷纷从床上爬起来,往后院跑。“咋回事?哪儿来的鞭炮声?”王德才一边穿衣服,一边大声嚷嚷,语气里全是火气。

“大人,好像是后院墙外传来的!”一个家丁跑过来报告。

“快!去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捣乱!”王德才怒吼着,带着一群家丁急匆匆往后院跑。

沈清寒趁着这功夫,快速穿过庭院,跑到书房门口。书房门是锁着的,他从怀里掏出撬锁工具,小心翼翼插进锁孔,轻轻转了转。他动作挺熟练,看样子之前专门研究过。

“咔哒”一声,锁开了。沈清寒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书房里黑乎乎的,但有夜视符在,他看得明明白白。

书房里摆着一张书桌和几个书架,书桌上堆着不少书和笔墨纸砚。沈清寒赶紧在书房里找起来,他记得之前分析过,王德才会把账本锁在书房柜子里。

很快,他就看到书桌后面有个木柜,是锁着的。沈清寒心里有数了,账本肯定在这儿。他又拿出撬锁工具,插进木柜锁孔轻轻一撬,锁就开了。

打开木柜一看,里面果然有好几本账本,其中一本封面上写着“赈灾粮账目”。沈清寒心里一喜,赶紧把这本账本拿出来塞进怀里。

刚准备走,就听见脚步声和说话声——王德才带着家丁回来了!“奇怪,墙外咋没人?”王德才的声音传来,带着点疑惑,“难道是有人故意恶作剧?”

沈清寒心里一惊,没想到王德才回来这么快。他来不及多想,赶紧吹灭了书桌上的蜡烛,飞快地躲到书桌底下。

没一会儿,书房门被打开了,王德才带着一个家丁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盏油灯。“刚才好像听见书房有动静,过来看看。”王德才一边说,一边用油灯照书房各个角落。

油灯的光在书房里晃来晃去,沈清寒屏住呼吸,紧紧贴在书桌底下,一点声音都不敢出。他能清楚听见王德才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心脏跳得飞快,就怕被发现。

“大人,没看见有人啊。”家丁看了一圈说。

王德才皱着眉,又仔细看了一遍,还是没发现啥异常。他走到木柜旁边,看见锁被撬开了,脸色一下子变了,赶紧打开木柜查看。发现赈灾粮账本不见了,气得脸都青了,大喊:“不好!账本被偷了!”

家丁也吓了一跳:“大人,那咋办?要不要通知其他家丁,封锁王府搜小偷?”

“不用。”王德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封锁王府也晚了,小偷肯定早跑了。而且账本被偷这事儿不能声张,让人知道了我就完了。”

他想了想,说:“你现在去外头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我再检查检查书房,看看还有啥东西被偷了。”

“是,大人!”家丁点点头,转身出了书房。

王德才拿着油灯,在书房里仔细检查,时不时还骂两句。沈清寒躲在书桌底下,心里盘算着咋离开。他知道,现在不能硬冲,只能等王德才走。

过了一会儿,王德才检查完书房,发现就丢了账本,其他啥都没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他锁好木柜,又看了眼书房,然后转身走了,还顺手把书房门锁上了。

沈清寒等王德才走远了,才慢慢从书桌底下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小心翼翼打开书房门,飞快地溜了出去。

他沿着原路返回,轻松翻出王府围墙,跟早就等在墙外的铁牛汇合了。“公子,你成了?”铁牛看见沈清寒,激动地问。

沈清寒点点头,从怀里掏出账本,笑着说:“成了,账本拿到了!咱赶紧走,别被王德才的人发现了。”

俩人赶紧离开王府附近,往城外破庙跑。一路上,铁牛兴奋地问这问那,沈清寒简单跟他说了说书房里的惊险事儿。

回到破庙,苏氏还没睡,一直在等他们。看见俩人平安回来,还拿到了账本,苏氏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沈清寒把账本放在火堆旁的石头上,打开一看,上面记得明明白白:朝廷拨的赈灾粮数额、实际发的数额,还有王德才把克扣的粮卖给粮铺的账目,甚至还有他收好处的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证据确凿得很。

“太好了!有这账本,王德才想赖都赖不掉了!”铁牛凑过来看了一眼,兴奋地大喊。

沈清寒嘴角上扬,眼神锐利:“没错,有这账本,王德才插翅难飞!明天,咱就去府衙找李主簿,把这些证据交给她,让她收拾王德才!”

“好!明天就去!”铁牛激动得直跺脚,恨不得立马天亮。

沈清寒把账本收起来,跟俩人说:“现在不早了,赶紧歇会儿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苏氏和铁牛点点头,各自找地方休息。沈清寒靠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苗,心里挺有底。他知道,明天就是王德才的死期,也是他们在青风城逆袭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