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铁证如山,恶官落马
- 腹黑书生:从炮灰到武林霸主
- 伤心的小刺猬
- 5148字
- 2026-01-19 20:21:03
天刚蒙蒙亮,破庙里的火堆还剩点余温,沈清寒就醒了。揉了揉眼睛,那点刚睡醒的迷糊劲儿一下子就没了,眼神亮得很,一点不拖沓。
“公子,你醒啦?”铁牛也跟着爬起来,俩黑眼圈跟熊猫似的,一看就是昨晚兴奋得没睡好,“咱这就去府衙不?”
“不急。”沈清寒摇摇头,从怀里掏出账本,“先把准备做扎实了。这账本是核心证据,可不能直接交出去,得留后手。”一边说一边从布囊里翻出碳笔和几张糙麻纸,“我用碳笔描一份复印件拿去举报,原件咱自己藏好。万一后续出点岔子,原件还能顶用。”
铁牛眼睛一亮:“公子想得真周到!我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还是你心细。”
苏氏也醒了,端着一碗温热的米汤走过来:“清寒,先喝点米汤垫垫,描账本费力气。”
沈清寒接过米汤小口喝着,手里也没闲着,立马开始临摹。他字本来就工整,这会儿更仔细,一笔一划都跟原账本对齐,连个小标点都没差
大概用了一个时辰左右,账本复印件就描好了。沈清寒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确认字迹清楚、内容没漏,才把原件小心翼翼塞进贴身布囊,复印件折好放进另一个布袋。
“铁牛,你现在去城西茅草巷找赵老丈,再去柳树巷叫上李汉子,城西郊外找张妇人。就说我今天去府衙举报王德才,让他们带着家里人去府衙门口等着,当个证人。”沈清寒吩咐道,“跟他们说清楚,不用怕,证据攥在手里,肯定能扳倒王德才这狗官。”
“好嘞!我这就去!”铁牛一蹦子站起来,转身就往外冲。
“等等。”沈清寒叫住他,从布囊里掏出几文碎银,“给他们买点馒头带着,路上吃。别让人家空着肚子跟咱跑一趟,不地道。”
铁牛接过碎银,咧嘴一笑:“公子考虑得太周全了!我这就去!”说完撒腿就跑没影了。
铁牛走后,沈清寒把身上的破衣裳扒下来,换回之前那件青衫。这青衫虽然有点污渍,但洗得干净,穿在身上又成了那副弱不禁风的书生样。他对着破庙门口的积水照了照,确认自己看起来够虚弱,才点点头。换衣裳的时候他还琢磨,这柔弱的样子就是最好的伪装,李主簿要是见了,肯定不会防备他——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弱书生能有这么多心思呢。
苏氏走过来帮他理了理衣领,一脸担忧:“清寒,到了府衙可得小心说话。李主簿是官,咱可不能得罪她。”
“娘,我知道。”沈清寒握住娘的手,语气软和,“我会注意分寸的。您就在破庙等着,等我把王德才扳倒了,就回来接您。”
苏氏点点头,眼眶有点红:“娘信你。你可得平安回来。”
又等了大概半个时辰,铁牛就带着赵老丈、李汉子、张妇人他们回来了。一共七八个人,都是之前沈清寒收集过证词的百姓,脸上又期待又紧张,手都攥得紧紧的。
“公子,人都带来了!”铁牛喘着气说,“我跟他们把情况一说,都愿意来作证!”
赵老丈走上前,对着沈清寒拱了拱手:“小伙子,全靠你了!只要能扳倒王德才这狗官,我们就算拼了老命也愿意!”
“老丈放心。”沈清寒微微鞠躬,语气诚恳,“我一定尽力。你们就在府衙门口等着,等我把李主簿请出来,再叫你们进去作证。记住,进去之后就把自己经历的事儿实话说,不用怕。”
“好!我们都记住了!”众人齐声应道。
一切准备妥当了,沈清寒带着铁牛往府衙走。百姓们跟在后面不远处,慢慢挪着步子,生怕走快了引起注意。
青风城府衙在城中心,挺气派的一座建筑,门口站着俩手持水火棍的兵丁,眼神扫来扫去,看着就不好惹。我之前去我们县城老县衙玩过,门口的兵丁也这副严肃模样,那股子威严劲儿,让人下意识就不敢靠近。
沈清寒走到府衙门口停下,对着俩兵丁拱手行礼,故意咳嗽了几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虚:“两位官爷,草民沈清寒,有要事求见李主簿大人,麻烦官爷通报一声。”
左边的兵丁上下打量他一眼,见他穿件洗得发白的青衫,瘦得跟一阵风就能吹倒似的,一看就是没权没势的穷书生,立马不耐烦了:“去去去!李主簿大人忙着呢,哪有空见你这穷酸书生!赶紧走,别在这儿碍事!”
右边的兵丁也跟着帮腔:“就是!想见主簿大人,也不看看自己啥身份!没门路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
沈清寒早料到会被拦,没生气也没吵。从布囊里掏出仅剩的几文碎银,悄悄塞到左边兵丁手里,压低声音说:“官爷,我真有要紧事汇报,关乎青风城百姓的生计,您通融一下。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兵丁掂量了下手里的碎银,脸上的不耐烦少了点。又看沈清寒一脸认真,不像是说谎,犹豫了一下:“行吧,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通报。要是主簿大人不见,你可别赖我。”
“多谢官爷!多谢官爷!”沈清寒连忙拱手道谢。
兵丁转身进了府衙,留下另一个兵丁盯着他俩。铁牛气得攥紧拳头,低声骂:“这兵丁真狗眼看人低!通报还要好处!”
“世风如此,犯不着跟他们计较。”沈清寒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只要能见到李主簿,这点碎银不算啥。”他心里门儿清,跟这些底层兵丁硬碰硬,只会耽误事儿,不如花点小钱省点功夫。
没一会儿,进去通报的兵丁就出来了,对沈清寒说:“主簿大人让你进去,跟我来。”
“多谢官爷。”沈清寒再次道谢,跟着兵丁进了府衙。铁牛想跟着进去,被另一个兵丁拦住了:“主簿大人只让他一个人进!你在外头等着!”
“我……”铁牛还想争,沈清寒回头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铁牛只好停下,站在府衙门口等着,眼睛还死死盯着门口,生怕里面出啥事儿。
沈清寒跟着兵丁穿过几道院子,来到一间宽敞的书房前。兵丁对着书房喊:“大人,沈清寒带到了。”
“让他进来。”书房里传来个沉稳的女声。
沈清寒推开门进去,书房里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桌,后面坐着个穿官服的中年女人,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正是青风城府衙主簿李大人。书桌旁边还站着个文书,正在整理案卷。
沈清寒一进门就跪了下去,又咳嗽了几声,声音虚得很:“草民沈清寒,拜见李大人。草民有要事举报府衙文书王德才,他克扣朝廷发的赈灾粮,还收受贿赂,把百姓的救命粮当成自己赚钱的工具,害苦了青风城的老百姓!”
李大人听到“王德才”三个字,眼神顿了一下。她跟王德才本来就不对付,王德才仗着背后有人,在府衙里横得很,还总抢她的功劳,她早就想找机会扳倒他了,就是一直没找到实打实的证据。
“哦?你说王德才克扣赈灾粮、收受贿赂?有证据吗?”李大人不动声色地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回大人,草民有证据!”沈清寒从布袋里掏出账本复印件和百姓证词,双手递上去,“大人,这是王德才克扣赈灾粮的账本复印件,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朝廷拨了多少、实际发了多少,还有他把克扣的粮卖给粮铺、收好处的记录都在这儿。另外这是受害百姓的证词,都有他们的签名和手印。”
文书上前,把沈清寒递上来的东西拿给李大人她。李大人接过账本复印件仔细看,越看脸色越沉,到最后铁青一片,眼神里全是火。账本上的记录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指着王德才的罪,证据确凿得很。
“好个王德才!竟敢这么胆大包天,克扣百姓的救命粮!”李大人猛地一拍桌子,怒声说,“简直是藐视王法,罪该万死!”
沈清寒趴在地上,心里偷偷高兴。他就知道李大人会动真格,王德才这次跑不了了。要的就是这效果,借李大人的手除掉王德才,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这才是最省力的办法。
“大人息怒。”沈清寒说,“草民还带了几个受害百姓在府衙外等着,他们都亲身受过王德才的害,能为草民作证。大人要是不信,把他们叫进来问问就知道了。”
李大人眼神一厉:“好!既然这样,就把他们叫进来!我倒要听听,王德才到底有多嚣张!”
“是!”文书应了一声,转身出了书房,去府衙门口叫百姓代表。
没一会儿,文书就带着赵老丈、李汉子、张妇人等七八个人走进书房。百姓们一进门,看到李大人脸色铁青,吓得赶紧跪下。
“你们都起来吧。”李大人说,“我知道你们都是受害百姓,把自己经历的事儿实话说出来就行。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们!”
赵老丈第一个站起来,对着李大人拱手,悲愤地说:“大人!王德才这狗官太不是东西了!朝廷拨下来的明明是足量的好大米,到他手里就成了掺沙子的糙米,还克扣一大半!我老婆子生病,想多领点粮给她补补,结果被他的人骂了一顿,差点还打我!”
“是啊大人!”李汉子接着说,“我亲眼看见王德才把克扣的好大米,偷偷运到他自己的粮铺卖高价!赚的都是我们百姓的血汗钱!我去领粮的时候多问了一句为啥粮这么少,就被他的人打了一顿,躺了好几天才能下床!”
张妇人也哭着说:“大人,我家男人也是多问了一句,就被他们打了,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都怪我没拦住他去!王德才这狗官丧尽天良,求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其他百姓也跟着开口,你一言我一语地哭诉王德才的恶行。他们说的事儿,跟账本复印件上的记录都对得上,更坐实了王德才的罪。
李大人越听越气,脸色难看得很。本来就跟王德才有仇,现在见他这么祸害百姓,更是火冒三丈。
“够了!”李大人大喝一声,声音震得书房都嗡嗡响,“王德才这个败类!竟敢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简直丢尽了朝廷的脸面!”
她站起身对着门外大喊:“来人!立刻去把王德才给我抓来!他要是敢反抗,就地拿下!”
“是!”门外立马冲进来几个穿衙役服的壮汉,齐声应道,转身就往王德才的王府跑。
李大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看了眼沈清寒,说:“沈清寒,你做得好!敢揭发王德才的罪行,为百姓做主。你放心,我一定秉公处理,还青风城百姓一个公道!”
“多谢大人!”沈清寒连忙磕头道谢,“草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儿。只要大人能为百姓做主,草民就心满意足了。”嘴上说得诚恳,心里却在盘算:王德才倒了,他的粮铺和其他产业该怎么弄到手。
大概一个时辰后,几个衙役就把王德才押进来了。这时候的王德才,早就没了之前的嚣张劲儿,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衣衫不整,脸都吓白了。一进书房,看到跪在地上的沈清寒和站在旁边的百姓代表,又瞥见李大人手里的账本复印件,瞬间就明白——自己栽了。
“李……李大人,您这是干啥?”王德才强装镇定,声音却发颤。
“干啥?”李大人冷笑一声,把账本复印件扔到王德才面前,“王德才,你自己看看!克扣赈灾粮、收受贿赂、迫害百姓,桩桩件件都有证据!你还有啥话说?”
王德才捡起账本复印件,看到上面清晰的记录,脸瞬间惨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对着李大人连连磕头:“大人!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大人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李大人眼神冰冷,“你克扣的是百姓的救命粮,害的是无数百姓的性命!你这种败类,留着也是祸害!”
她对衙役下令:“把王德才关入大牢,严加看管!等我整理好案卷,就上报朝廷等候发落!”
“是!”衙役们应了一声,架起王德才就往外走。王德才一边挣扎一边哭喊求饶,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没了动静。
百姓们看到王德才被押走,都激动得掉眼泪,纷纷对着李大人磕头道谢:“多谢大人!大人英明!”
“你们都起来吧。”李大人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点,“这是我该做的。以后我会加强对府衙官员的管理,不会再让这种事儿发生了。你们都回去吧,以后有困难,直接来府衙找我。”
“多谢大人!”百姓们再次道谢,慢慢退出了书房。
书房里就剩李大人、沈清寒和文书三个人。李大人看了眼沈清寒,说:“沈清寒,你揭发有功,我会向朝廷为你请功。想要啥赏赐,尽管说。”
沈清寒连忙摇头:“大人,草民不要赏赐。只要大人能为百姓做主,草民就心满意足了。草民就是个落魄书生,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李大人点点头,对沈清寒印象更好了:“好!你倒是个淡泊名利的人。既然你不要赏赐,我就不勉强了。以后有困难,随时来找我。”
“多谢大人!”沈清寒再次道谢,慢慢站起来,“大人要是没别的事儿,草民就先告辞了。”
“嗯,你走吧。”李大人挥了挥手。
沈清寒转身出了书房,离开了府衙。刚出大门,铁牛就立马迎上来:“公子,咋样了?王德才被抓了没?”
沈清寒点点头,嘴角勾了勾,那抹笑很淡,却藏不住得意:“抓了。证据确凿,他跑不了。”
“太好了!真是大快人心!”铁牛兴奋得跳起来,“公子,你太厉害了!真把王德才这狗官扳倒了!”
沈清寒笑了笑没说话。抬头看了眼天,阳光正好,万里无云。他知道,这只是逆袭的第一步。王德才倒了,他的产业就成了无主的,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产业牢牢抓在手里。
沈清寒和铁牛往破庙走,准备把好消息告诉苏氏。路上遇到不少百姓,都已经知道王德才被抓的事儿了,一个个欢呼雀跃。看到沈清寒,都认出来是他揭发的王德才,纷纷围上来道谢。
沈清寒对着百姓们微微鞠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看着特亲民。他心里门儿清,这些百姓的支持,就是他以后在青风城立足的资本——得把这些人心笼络好。
回到破庙,苏氏看到沈清寒平安回来,还带来王德才被抓的好消息,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清寒,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们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是啊娘。”沈清寒扶着苏氏坐下,“王德才被抓了,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们了。很快我们就能离开这破庙,找个好地方住了。”
铁牛在旁边兴奋地说:“公子,接下来咋办?是不是能去接收王德才的粮铺了?”
沈清寒摇摇头:“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王德才刚被抓,李大人还在处理他的事儿。这时候去接收产业,容易引起她怀疑。等过几天事儿平息了,再慢慢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