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仪式
- 恋爱游戏:唯独不见她的死亡选项
- 冬铭一夏
- 2040字
- 2026-02-12 08:00:10
望月遥看着这片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这棵树,能不能把它给烧了。”
“你知道些什么。”
纱织皱着眉头,回道:
“实际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还是先别动它为妙。”
望月遥诧异地回眸,却没有多说些什么。
两人继续深入调查。
他们推开了几间偏殿的门,里面依然空无一人,但是,生活痕迹却非常明显:
桌上的茶杯里还冒着热气,没有凉透。
有些房间的灯还开着,似乎走得很是匆忙。
甚至,在一间休息室里,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整人的综艺节目。
“刚走不久,”望月遥摸着茶杯,作出了判断,“而且,灯基本上都开着,意味着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得做点准备。”
望月遥在室内翻找了一番,挑出了两套还算干净的衣服。
一套是传统的红白巫女服,另一套是白衣苍袴的神官服。
他将巫女服扔给纱织,语气平淡:
“拿着。”
“换上。”
“如果遇到人,这就是最好的伪装。就说是新来的兼职,或者被临时叫来帮忙的。”
“至于这衣服有没有问题,我已经检查过了,没有黑色的东西。”
纱织接过衣服,撇了撇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
“没事的啦,还没到那种程度。”
“既然是遥大人的命令,姐姐我只能哭着遵守了。”
话音未落,她就在原地动手解起了扣子。
望月遥知道她又要耍什么把戏,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动作快点。我们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换装和角色扮演游戏上。”
纱织一边脱衣服,一边发出不满的轻哼:
“切。”
“真不可爱。”
“明明那天晚上,到后面的时候,你可是热情得不得了……”
“怎么,现在又要装正经了?还是说,你害羞了?”
她缓步上前,温热的躯体贴上了望月遥的后背,吐气如兰:
“那天晚上太黑了,你肯定没看清楚吧?”
“现在这里可是有灯的哦,要不要,再仔细检查一下?”
“说不定,我的身上也藏着什么线索呢!”
望月遥停下了手头的动作,遏制住想杀人的冲动。
他只是微微侧头,用余光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冷漠。
“月城。”
“如果你精力过剩,可以赤脚去外面跑两圈。”
“现在不是春天,请别发情了。”
“会死的。”
纱织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后,她松开了手,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真是的,一点都不好玩。”
“我换,我换,行了吧。这么凶干什么。”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过了一会儿。
“好了,那个,帮我一下。”纱织的声音变得有些别扭。
望月遥回过头。
只见纱织已经勉强套上了那件巫女服。
但是,这套衣服明显是给体型娇小的女生准备的,穿在纱织这种丰满成熟的女性身上,简直就是一场物理学上的悲剧。
上衣绷得很紧,扣子勉强扣上,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勒出了一条深邃幽深的沟壑。裙子也短了一大截,只到了脚踝。
“好难受啊,”纱织拉扯着领口,脸上泛起红晕,呼吸有些急促,“勒得慌,透不过气了。”
望月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确实。
这副打扮如果走出去,不仅起不到伪装的作用,反而会成为最显眼的靶子:这哪里是巫女,分明就是污女。
“这不行,”望月遥皱眉,果断做出了判断,“太显眼了。而且一旦发生战斗,这身衣服会限制你的行动。”
他将自己手里的那套神官服扔了过去:
“换这个。”
“这是男款,比较宽大,把裤腿卷一下就行。”
纱织接过衣服,一脸委屈:
“诶,可是我想穿巫女服给遥弟弟看嘛……”
“勒得这么紧,你没觉得很色气吗?不喜欢吗?”
“不觉得,不喜欢,”望月遥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快换。再磨蹭,我就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
“好嘛好嘛……凶死了。”
纱织不情愿地换上了神官服。
望月遥也找了另一套。
白衣苍袴落在他身上,意外地合适,多衬出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走吧。”
望月遥检查了一下装备,背起包,率先出发。
就在两人沿着回廊,准备再度向神社深处摸去之时。
“当!”
一声清脆、悠远的钟声,毫无预兆地从外传来。
紧接着。
“铃铃!沙沙!砰砰!”
神乐铃摇动的声音、沙锤晃动的声音、太鼓击打的声音,富有节奏地一齐传来。
有人!
而且不止一个!
望月遥神色一凛,止住脚步。
他拉着纱织,快步跑到外头,躲在了阴影之下。
“嘘。”望月遥竖起食指,示意纱织噤声。
纱织也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点了点头。
两人屏住呼吸,探出头向外望去。
那是位于不远处,山顶的位置。
几只黑色的飞鸟被惊起,扑棱着翅膀,冲向灰白色的天空,发出凄厉的叫声。
紧接着。
树林出现了骚动。
树冠摇晃,积雪簌簌落下。
雾,散开了。
那常年笼罩在神社里的白雾,此刻竟然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迅速向两边退散,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一队人,就这样从雾中现身,跨过了那道朱红色的鸟居,由远及近,缓缓走来。
并不是普通的游客,也不是普通的参拜者。
而是一个队列。
两排,估摸着有二十人左右。
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狩衣,脸上戴着各式的面具。
既有巫女,也有神官,还有那种身着华丽祭祀服的高级神职者。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戴着一张全白的无脸面具,只有眼睛的位置开了两个黑洞洞的孔。
他的手里,极其小心地捧着一个华丽的黑檀木盒。
大概有三个人头的大小,表面雕刻着复杂的纹路,凹凸有致,直线和曲线兼具,似乎隐隐散发着寒气。
最诡异的是,黑箱上,似乎包裹着一层糜烂的物质,看着非常沉重,男人的脚步却轻盈欲滴,每一步落下,都像点在水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