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确实是香的
- 恋爱游戏:唯独不见她的死亡选项
- 冬铭一夏
- 2345字
- 2026-02-11 08:00:04
雾灯神社。
山脚。
轿车在雪地上留下了两道车辙,最后停在了通往神社的石阶入口处。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的呜咽声。
望月遥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前方蜿蜒而上的石阶,皱眉问道:
“为什么在这里下车?”
“盘山公路不是可以直接开上去吗?虽然有积雪,但你的车应该没问题。”
纱织并没有回答。
她解开安全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有些游离。
突然之间。
望月遥的大脑中闪过一道电光。
他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按住了纱织的手。
力道之大,让纱织都愣了一下。
她侧过头,脸上似笑非笑:
“怎么了?”
“这么激动干什么。总不会是,临时想干那种事情了吧?”
“虽然姐姐我并不拒绝这种刺激的野外和车上play,但是……”
她凑近了一点:
“那可是你亲自说的哦。你的小女友,梨绘酱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呢。你真的有心情在这里跟我乱搞吗?”
望月遥死死地盯着纱织的手。
他已经想到了什么。
但是,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松开了手,顺着她的话题调侃道:
“我的身体可不像某人那样敏感。怕不是等会儿,你连车门都爬不出去了。”
纱织听后,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她咬住了下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记住。我迟早会扳回一局的,迟早!”
“呵,”望月遥轻蔑一笑,打开了副驾的门,“事先一提,吃亏的是你啊。我可不排斥有人白给。”
纱织显然有了一股怨气:“嘶……吃亏的是你!我可不吃亏!”
她推开门,下了车,然后“砰”地一下,将门重重关上。
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望月遥用头努了努车身:“对你‘老公’那么用力,你真的不心疼吗?”
纱织打开后备箱,将包背起,头也不回地往山上走去,留下一个逐渐远去的背影:“要你多管。”
望月遥紧跟其后。
他们并没有带重火力的大家伙,而是选择了轻便化的装备:手枪、燃烧弹、信号枪,以及纱织手里那把改装过的龙息喷。
石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纱织走在前面开路,望月遥只得落在了后头。
两人保持着警惕,一边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边往山上进发,漫步在流动的白雾之中。
望月遥身上背着的东西比纱织多了一倍。除了自己的装备,还有一部分备用的弹药。
“失算了,”没走多长时间,他便开始喘起了气来,“我们这次应该算是渗透侦察,没必要带这么多东西。还得爬多久,虽然我的体力很好,但也经不起这样造。”
走在前面的纱织突然停下了脚步,侧过头道:“要我帮你拿一点吗?”
然而。
因为一直在低头看着石阶,望月遥并没有及时刹住车。
“咚!”
一声闷响。
他的脸,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堵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墙。
迎面而来的巨大阴影,瞬间遮蔽了他的视线。
“呀!”纱织发出了小女生般的惊呼。
她猛地捂住嘴,转过身,用一种想要杀人的目光盯着望月遥:
“故意的吧!”
“你这个猥亵犯!变态!色情狂!”
“我说了,你要是想做,直接和我说一声就行!不需要耍这些下流的小聪明!”
望月遥揉着鼻子,虽然心虚,但嘴上绝对不能输。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纱织姐姐的叫声真好听。”
“还有,你的身材可真是不讲理,差点就把我闷死了。”
“让我走前面。”
纱织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哼,算你嘴甜。”
两人互换位置。
望月遥走在前面。
然而,刚走没几步。
望月遥突然皱起了眉头,猛地捂住了鼻子,露出了一副的嫌弃表情。
“好臭。”他脱口而出。
身后的纱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可思议。
震惊。
随后是,滔天的怒火。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了上去,两只手直接就往望月遥的脖子上掐了过去:
“你说什么!”
“信不信我掐死你啊!”
“对女性说这种话,我真的会掐死你啊!杀了你啊!”
“快给我说是香的,快说!”
纱织之后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哭腔。
她甚至掏出了手枪,把枪管抵在了望月遥的腰上:“快说啊!是香的,香的!”
望月遥心中一惊,只觉得百口莫辩。
这女人,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
他赶紧举起双手投降,解释道:
“没有没有,绝对不是说你那里臭啊!你在想什么呢!”
“我是说,烟花的味道。”
“有人不久前在这里放了烟花,或者是火药爆炸的味道。”
“我们在来的路上并没有听到烟花的声音。但是在这里,火药味很浓,可能是烟花,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爆炸物,但那股味道不会变!”
纱织愣了一下。
她松开了手,收起枪。
脸上那种委屈的表情瞬间消失。
“给我忘了,”她冷冷地说道,“你什么都没看见,你也什么都没听见。”
“不然,我就杀了你。我可是真干得出来的。这种事情。”
望月遥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毛。
这女人,到底有多少个面孔?
他嘴上安慰了好一通,总算把这尊新的大佛给哄好了。
然而。
就在他以为事情过去了的时候。
纱织突然又凑了过来。
她抓着望月遥的衣领,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脖颈:
“你再闻一遍看看!”
“是不是香的!告诉我,是不是香的!”
“我全身都是香的!你不信的话,再闻一遍!”
“……”
望月遥崩溃了:
“你脑子有毛病吗?那我不是真成变态了吗!”
“而且现在是讨论气味的时候吗!”
纱织死命地按着望月遥的头:“你·给·我·闻·啊!”
两人还没开始探索,就已经先行内讧了起来。
最后,望月遥实在拗不过,妥协了。
他深吸一口气,诚实地回答道:
“香的。”
“确实是香的。”
“有多香?”纱织不依不饶。
望月遥叹了口气,开始胡编乱造:
“就像,盛开在极寒之地的花香。”
“不是那种庸俗的香水味,而是,你的体香。”
“闻一下,感觉都能延年益寿了。”
嘴上这么说,他却在心里疯狂嘀咕:
没比梨绘和爱理好哄多少啊!
女人全都一个样子吗?
好麻烦,真的好麻烦!
这种时候,倒像是那种会冒选项的恋爱游戏了!
那我的选项呢!在哪里!快冒出来!
听到这个回答,纱织终于满意了。
她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算你会说话。”
小插曲结束。
两人继续往上走。
树林变得茂密起来。
高大的竹子配上古树,遮天蔽日,将本就不多的光亮阻挡。
雾气越来越浓。
他们终于跨过了那座朱红色的鸟居,踏入了雾灯神社。
然而。
就在跨过鸟居没多久。
走在后面的纱织,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像是喝醉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