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红俊怎么能是你的问题呢,这分明是翠花不行

玉小凡看着她消失在拐角,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大口气,抬手抹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内心OS:“好险好险!又双叒叕在死亡边缘试探成功!不过这梁子怕是已经结到天堂去了……算了,债多不愁,虱多不痒,爱咋咋地!”

他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珍贵的鲸胶上,估算着火候差不多了,正准备找个玉瓶盛出来,却听见另一边的学院小路上传来一阵嘈杂,隐约还夹杂着马红俊那标志性的、沮丧到变调的哀嚎,以及奥斯卡那试图安慰却总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劝解声。

玉小凡好奇地探头望去,只见唐三、小舞、奥斯卡,还有垂头丧气、仿佛人生失去所有色彩的马红俊正朝这边走来。小舞脸上带着同情,正拍着马红俊的背说着什么,奥斯卡则在一旁挤眉弄眼,而唐三微微皱着眉头,似乎有些无奈。

走近了,断断续续的话语飘入玉小凡耳中。

“……红俊,算了吧,翠花姑娘可能……真的觉得不合适。”这是小舞带着点同情的声音。

“就是就是,胖子,看开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以你这条件,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奥斯卡拍着马红俊肉乎乎的肩膀,语气努力诚恳。

马红俊哭丧着脸,声音都带了哭腔:“可她为什么要和我分手?我对她不好吗?我……我控制不住我寄几啊!”

听到“翠花”、“分手”、“控制不住”,玉小凡脑子里“叮”一声,灯泡亮了。原著经典桥段!马红俊因为邪火凤凰武魂的副作用,被女朋友甩了!

再看看马红俊那副备受打击、仿佛天塌下来的衰样,联想到昨天这小子还偷偷给自己竖过大拇指,夸自己“牛逼”……玉小凡眼珠一转,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罐刚刚熬好、还热气腾腾、气味依旧感人的万年鲸胶,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马红俊,一个绝(损)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他端着自己那罐“宝贝”,脸上堆起灿烂的、仿佛能融化冰雪的笑容,主动迎了上去。

“哟,几位,这是怎么了?红俊老弟,脸色这么差?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失恋了?”玉小凡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模样,语气充满关怀。

马红俊抬头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连平时对美食(和玉小凡手里奇怪东西)的好奇心都提不起来了。

唐三则微微皱眉,有些警惕地看着玉小凡,眼神里还残留着昨日的不愉。奥斯卡倒是好奇地瞄着玉小凡手里的陶罐,鼻子嗅了嗅,表情有点微妙。

玉小凡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唐三的眼神,自来熟地凑到马红俊身边,用空着的那只手用力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手感敦实,弹性不错),语重心长地开口,声音洪亮,确保在场每个人,包括不远处可能路过的其他学员都能听清:

“红俊老弟!糊涂啊!依我看,这怎么能是你的问题呢?!”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原本沉浸在悲伤中的马红俊都茫然地抬起了头。

玉小凡见成功吸引了注意力,立刻进入状态,声音越发笃定,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道理”:

“你想啊,红俊!你能力强,火力旺,天赋异禀,这是什么?这是男人的骄傲!天大的优点!说明你武魂根基雄厚,潜力无穷!这是老天爷追着赏饭吃,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虚空,看到了那位素未谋面的翠花姑娘,语气变得异常“恳切”而充满“同情”:

“翠花姑娘的苦衷,我理解。年轻人嘛,承受能力有限。但这事吧,咱们得辩证地看,科学地分析。”

“噗——!!!”奥斯卡第一个没绷住,刚吸进去的半口气直接喷了出来,剧烈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戴沐白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听到这句“科学地分析”,嘴角疯狂抽搐,强行扭过头去,肩膀抖动得如同风中落叶。

唐三目瞪口呆,仿佛听到了什么颠覆魂师界基本伦理的惊世骇俗之言。

小舞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话中深意,俏脸瞬间红透,羞恼地跺脚:“玉小凡!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臭流氓!”

宁荣荣起初一脸茫然,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然后似乎后知后觉地琢磨过味儿来,白皙的脸蛋“唰”地一下红透,像熟透了的红玉苹果,她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看着玉小凡,小声啐道:“下流!无耻!”

而当事人马红俊,先是懵,大脑处理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赞扬”和“开脱”,然后胖脸上迅速涌起一股混合着激动、狂喜和“找到人生知己”的光芒,眼睛瞪得溜圆,闪闪发光地看着玉小凡,仿佛在看一尊散发着智慧光芒的神祇。

玉小凡无视了众人精彩纷呈、足以做成表情包的脸色,继续他的“逆天改命式心理疏导”,语气越发铿锵有力,充满了“我这是在帮你认清现实”的真诚:

“所以啊,红俊!这分明是资源配置出了点小问题!是你优秀的进度,暂时超出了对方当前的版本支持!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得怪这世道,对天才总是缺乏足够的理解和配套措施!”

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刚才分装好的一个小玉瓶——里面装的是他稀释过的、几百年份的鲸胶精华(万年的他可舍不得这么送),不由分说塞到还在发懵、不知何时被奥斯卡推过来的马红俊手里,一脸“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郑重:

“来,红俊老弟,听哥的。这瓶好东西,上等鲸胶精华,拿去!让翠花姑娘每天按时服用,固本培元,增强体质,提高……呃,系统兼容性和负载能力。”

他拍了拍马红俊肉乎乎的肩膀,一副包治百病、药到病除的架势:“相信我,等她把基础打好了,硬件升级了,你的优秀就不再是负担,而是幸福的源泉!你们的爱情,不就重燃希望了吗?说不定还能版本升级,体验更佳,共创生命奇迹!”

马红俊握着那温热的玉瓶,听着玉小凡这一套套闻所未闻、但听起来莫名很有道理的“歪理邪说”,只觉得醍醐灌顶,心潮澎湃!说得太对了!不是我的错!是翠花需要升级!他看向玉小凡的眼神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感激和崇拜,恨不得当场拜把子。

“玉小凡!你……你简直无耻之尤!歪理邪说!”小舞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炸毛的兔子。

宁荣荣已经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指着玉小凡“你……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歪门邪道!不知羞耻!”

而就在这时,一个冰冷刺骨、带着难以抑制的极致厌恶与恶心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锥,从众人身后传来:

“令人作呕!”

只见去而复返(或许根本就没走远,只是在不远处冷眼旁观这场闹剧)的千仞雪,正站在几步开外,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对玉小凡的极致鄙夷和厌恶,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一滩不断散发着污浊气息的、正在蠕动的不可名状之物。

玉小凡转过头,看到千仞雪那张冷若冰霜、却因怒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非但不恼,反而笑嘻嘻地冲她挥了挥手里还沾着点鲸胶的木勺,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齿,热情洋溢地发出邀请:

“千同学,还没走啊?要不要也来点尝尝?强身健体,美容养颜,还能提高……嗯,综合抗性哦!友情价,童叟无欺!”

千仞雪的脸色瞬间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狠狠剜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这次她连半个字都懒得施舍,直接转身,步伐又急又快,金色的发梢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度,仿佛身后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移动的、肮脏的污染源。

玉小凡无所谓地耸耸肩,回头对还在激动中、紧紧握着玉瓶仿佛握着人生希望的马红俊眨了眨眼,压低声音,传授终极秘籍般道:“老弟,方法给你了,核心思想也传达了,好好把握!记住,自信点,你没问题,是世界需要适应你的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