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红俊,这鲸胶是给翠花的,你咋还用上了
- 斗罗罗三炮怎么了,吃你家大米吗
- 上帝长得丑
- 3975字
- 2025-12-30 23:46:18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弗兰德将众人召集到村子中央的空地上,气氛不算严肃,带着点例行公事的随意。马红俊瞅准机会,立刻像颗圆滚滚的肉弹一样蹭到玉小凡身边,挤眉弄眼,用他那混合着猥琐与亢奋的独特腔调,几乎贴着玉小凡耳朵低语:
“小凡哥!神了!你简直是我亲哥!上次给的宝贝真绝了!”他胖脸放光,唾沫星子差点溅出来,“翠花回去才喝了几天,嘿,立马回头找我和好!那态度,温顺得跟什么似的,还、还夸我……咳,总之就是好!特别好!”
旁边几个女生耳朵尖,听得真切。小舞直接翻了个白眼,嫌弃地“咦”了一声;朱竹清面无表情,但周身寒气似乎重了一分;宁荣荣则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低声啐道:“歪门邪道,恶心。”至于不远处的千仞雪,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唇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更深了些。
玉小凡内心扶额:“胖子你小点声!这事能这么大声炫耀吗?!还有,那鲸胶是给你补身子的,谁让你拿去给翠花‘补承受能力’了?!我这‘鲸胶哥’的名声算是彻底洗不白了!”他表面只能干笑两声,含糊道:“有用就好,有用就好,感情嘛,需要双方共同努力……”努力的方向好像不太对?
就在这时,弗兰德院长恰到好处地清了清嗓子,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推了推那副标志性的水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惯有的精明和一丝了然,慢悠悠地扫过众人,最终像精准的魂导锁定器一样,定格在正为“鲸胶事件”撇嘴不屑的宁荣荣身上。
“宁荣荣,”弗兰德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属于院长和魂圣的双重威压,瞬间让嘈杂的低语消失,“昨天早上,我罚你跑的二十圈,你,完成了吗?”
宁荣荣正沉浸在对“低俗手段”的不屑中,闻言娇俏的小脸先是一僵,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但属于七宝琉璃宗小公主的骄傲和那点被娇惯出来的任性立刻占了上风。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扬起雪白精致的下巴,碧蓝的眼眸里重新盛满理直气壮,声音清脆甚至带着点刻意的高亢:
“跑完了啊!我跑完了!我和玉小凡一起跑的!我们可以互相作证!”她不仅强调了“一起”,还非常“自然”地、带着点强硬意味地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正在神游天外、默念“我是背景板看不见我”的玉小凡,眼神里飞快闪过“敢说漏嘴你就死定了”的威胁光芒。
玉小凡被这一撞,魂儿差点吓飞,茫然又惊恐地抬头,对上弗兰德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审视目光,再瞥见宁荣荣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同盟”暗示,内心顿时哀嚎遍野:
“姑奶奶!你昨天明明就跑了两圈不到,就嚷嚷着‘累死了’、‘腿要断了’,然后塞给我几个银魂币让我帮你‘望风’,自己蹦蹦跳跳溜去索托城扫荡点心铺子了!当我瞎吗?!现在东窗事发,拉我当垫背的?!还互相作证?这是要拉我一起共沉沦啊!”
可他敢当场揭穿吗?揭露宁荣荣偷懒,等于承认自己知情不报甚至可能“协同作弊”,不仅得罪死这位大小姐,还得承受弗兰德的怒火,怎么算都是血亏!
就在玉小凡内心天人交战,CPU过热,脸上表情在“老实交代”和“同流合污”之间痛苦挣扎时,弗兰德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摸出一个边缘磨得起毛的小本子,翻开某一页,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平静无波却极具穿透力的语调,如同宣读罪状般念道:
“昨日辰时三刻,村东头李寡妇在索托城‘沁芳斋’门口,亲眼目睹宁荣荣小姐购买了‘桂花酥’、‘杏仁酪’、‘玫瑰饼’共计三样点心,消费一枚金魂币又二十银魂币。”
“午时初,索托城南门当值巡逻士兵甲证实,宁荣荣小姐乘坐一辆装饰华美的私人马车返回村落方向。”
“未时左右,学院西侧小溪旁,有学员看见宁荣荣小姐脱了鞋袜,正在清凉溪水中嬉戏玩闹,时长约半个时辰……”
念罢,弗兰德合上小本子,目光重新落在宁荣荣瞬间涨红的脸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宁荣荣,要不要给大家解释一下,你是如何运用七宝琉璃塔的神奇能力,在‘认真完成二十圈罚跑’的同时,还分身有术,完成了这一系列丰富多彩的休闲活动的?难道贵宗的顶级辅助武魂,最近开发出了‘影分身’或者‘瞬移’之类的全新魂技?老夫倒是孤陋寡闻了。”
宁荣荣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这次是混合着极度羞恼和被当众拆穿后无地自容的赤红。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市侩又抠门的破学院院长,竟然如此较真,还派人调查得这般细致入微!大小姐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对待?骄纵的脾气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爆燃!
她猛地跺了跺脚,精致的小皮鞋狠狠碾着地上的土坷垃,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拔得又尖又高,几乎刺破空气:
“是!我是没跑完!那又怎么样?!不就是跑圈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是辅助系魂师!未来是要站在队友身后,用七宝琉璃塔提供最强大的增幅!我需要像那些战魂师一样,把自己练得跟铁疙瘩似的吗?我的魂力等级摆在这里!十二岁二十五级!放在哪里不是天才?我可是我们七宝琉璃宗百年来最出色的天才!未来宗主的继承人!你懂什么?!”
弗兰德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更加娇艳、却也更加不可理喻的俏脸,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的失望与严厉不再掩饰:“宁荣荣,你大错特错。在史莱克,没有所谓的天才,只有愿意把自己逼成‘怪物’的狠人。‘怪物’指的不仅仅是武魂的奇异,更是心性的坚韧、是面对枯燥与痛苦的毅力、是对自身极限永不满足的挑战!”
于是,在史莱克学院那破旧的操场上,上演了经典一幕。
弗兰德推着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对着气喘吁吁、满脸不服的宁荣荣,毫不留情地训斥:
“……在这里,你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史莱克学院,没有身份,只有怪物!戴沐白,十五岁,三十七级战魂尊;唐三,小舞,十二岁,二十九级大魂师;朱竹清,同样十二岁,二十七级大魂师;马红俊,虽然等级略低,但邪火凤凰武魂潜力非凡;奥斯卡,先天满魂力的食物系魂师,大陆罕见!就连新来的千雪同学,具体等级未明,但魂力凝实,底蕴深厚!”
他每点一个名字,宁荣荣的脸色就白一分,那点宗门大小姐的骄傲在弗兰德列举的“怪物”数据面前,被击得粉碎。
弗兰德最后总结,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言:“论天赋,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比你宁荣荣强!在这里,你没有耍性子的资格!”
这番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宁荣荣最引以为傲的尊严上。她气得浑身发抖,碧蓝的眼眸里迅速蓄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贱民”冒犯的滔天怒火和不甘。她的目光像受惊的兔子般在人群里慌乱扫视,急需找到一个能转移火力、证明“不是我最差”的靶子。
几乎是本能地,她的视线又一次牢牢锁定了那个总是看起来最游离、最好捏的软柿子——玉小凡。
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找到了完美印证自己“并非最差”的铁证,宁荣荣带着哭腔,声音却因为极度的委屈和不忿而变得异常尖锐、甚至有些刺耳,她抬手指向玉小凡,几乎是在尖叫:
“那你凭什么光说我一个人?!他呢?!玉小凡呢?!那个‘鲸胶哥’!他的天赋难道就比我好了?!他难道就不骄纵、不靠家里、不偷懒耍滑了吗?!你为什么不训他?!就因为他爹给了你很多金魂币吗?!”
“又来了!又双叒叕是我!”
玉小凡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快炸开了,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宁大小姐!宁祖宗!咱们好歹有过‘一起跑步’的革命友谊(虽然这友谊水分高达百分之九十),弗兰德院长明明是在对你进行灵魂拷问,你拉我出来当对照组是几个意思?!我就想安安静静地当个与世无争的美男子,在我的硬板床上熬我的万年鲸胶,在我爹那闪闪发光的金魂币庇护下低调地、平安地躺平到毕业啊!怎么每次学院有点风吹草动,审判的天平都要莫名其妙地往我这边歪一下?!我是自带‘吸引火力’的被动魂技吗?!”
他内心已经泪流成河,汇成一片悲伤的湖泊,脸上却还得努力维持着一副“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指着我?”的终极茫然呆滞表情,仿佛宁荣荣那根纤纤玉指指向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空气。
但弗兰德是何许人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和稀泥大师,金魂币的忠实伙伴。他脑子一转,立刻有了计较。
只见弗兰德脸上露出一丝“你问到点子上了”的表情,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对比教学”:
“宁荣荣,你问玉小凡?好,那我们就比一比。”
他先指向玉小凡:“他,玉小凡,蓝电霸王龙宗,宗主的儿子。”
宁荣荣此刻已经不讲武德,只想拖人下水,她吼得嗓子都有些破音:“我还是七宝琉璃宗宗主的女儿呢!拼爹?谁怕谁啊!”论财富地位,她七宝琉璃宗还真没怕过谁!
弗兰德嘴角抽搐,立刻又抛出一个区别,虽然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扯:“他……他人生目标是找个厉害媳妇,回家继承家业!”
宁荣荣把骄傲的小脑袋昂得更高,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闪闪发光,声音却斩钉截铁,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我的人生目标也是要招一个实力强悍的赘婿!光宗耀祖!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弗兰德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挑战封号斗罗的极限。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爆粗口的冲动,祭出了他认为的王炸区别,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是废武魂!双生罗三炮!根本没法正面战斗!未来可能就是搞搞理论,搞搞后勤!跟你们这些要走战斗或者辅助路线的魂师,是两条平行线!懂吗?!”
宁荣荣此刻已经完全进入“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的胡搅蛮缠巅峰状态,她立刻抓住“平行线”里的“都是线”,反击道:“我是辅助系!七宝琉璃塔也不需要正面战斗!我的路就是在后面给队友摇旗呐喊加状态!而且我的武魂是顶级辅助!不是废武魂!”
她顿了顿,像是为了彻底撇清自己与“废物”二字的任何关联,又像是要给玉小凡来一记绝杀,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和极度的不屑,尖声喊出了那记终极大招:
“至少!至少我的七宝琉璃塔——不会放屁如打雷!臭气熏天!十里飘‘香’!!!”
就在宁荣荣那句极具侮辱性、杀伤力惊人、还自带味觉联动的“放屁如打雷!臭气熏天!十里飘‘香’!!!”如同炸雷般在空地上爆开的瞬间——
一直只是皱眉旁观的唐三,脸色“唰”地阴沉如墨,周身温和的气息荡然无存,一股冰冷的、带着实质压力的怒意如同寒潮般席卷而出!他猛地踏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口无遮拦的宁荣荣,声音低沉得可怕,一字一顿,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宁、荣、荣!你、再、说、一、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