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睁大狗眼看清楚,谁才是赔钱货!
- 穿成八零小村姑,上交儿女享清福
- 左脑在思考
- 2658字
- 2026-01-20 13:47:23
院子里,那只被扔出去的肥鸡扑腾了两下,脖子一歪,彻底凉了。
门口的大黄狗早就馋得哈喇子流了一地,瞅准机会一口叼住,呜呜咽咽地拖进了草窝。
王桂芬手里攥着那张十块钱,烫手,又舍不得扔。
她死死盯着江晚的背影,嘴唇哆嗦着想骂两句找回场子,但半个字也蹦不出来。
刚才那一幕太吓人了。
那两个省城来的“大律师”,平时人模狗样的,被解放军拖死狗一样拖走的画面,直接把她那点撒泼打滚的胆气,给吓没了。
“妈……”大丫赵书兰有些心疼地看着地上的鸡血印子,小声嘀咕。
“那是家里唯一肯下蛋的芦花鸡……”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江晚蹲下身,掏出手帕,仔细擦去大女儿鞋面上溅到的一点泥点。
“书兰,你记住。以后咱们家,不缺那几个鸡蛋,更不缺钱。别人递过来的东西,要是脏了,哪怕是金山银山,也得扔进茅坑里。咱们嫌恶心。”
赵书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却愈发坚定。
“高队长。”江晚站起身,没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到门口。
“到!”高建军大步跨进院子,一身正气带着还没散尽的硝烟味,震得王桂芬浑身一激灵。
她手里死死攥着那张被手汗浸得湿漉漉的十块钱,一双三角眼惊恐地在高建军腰间的枪套和江晚冰冷的背影之间乱转。
“赵国栋现在在哪?”
“报告江顾问,根据侦查,目标人物目前正在邻村的‘老三地下赌档’。据说……是在吹嘘马上要分到一大笔家产,正在赊账大赌,已经输红眼了。”
江晚嘴角勾起一抹讥讽。死到临头,还在做发财梦。
“带上人,抓捕。”江晚整理了一下袖口,抚平上面的褶皱,“理由不用我教你吧?”
听到“抓捕”两个字,王桂芬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是她的大宝儿!
是老赵家的独苗啊!
她嘴唇剧烈地哆嗦着,那句“那是你男人,你不能抓他”已经在舌尖上打转了,
可看着高建军那张铁面无私的脸,再看看江晚那副六亲不认的架势,她愣是把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憋得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江晚这个“丧门星”、“活阎王”,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个把全家往绝路上逼的女人,可身体却诚实地贴紧了冰冷的墙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现在只能在心里求神拜佛,盼着赵国栋那个混账东西能机灵点,听见风声赶紧跑,千万别被逮着。
高建军眼中精光一闪。
“明白!涉嫌盗窃‘01号项目’专项启动资金、严重破坏特供基地生产秩序。数额巨大,情节严重,这属于危害国防安全,特勤处有权直接处置!”
“去吧。这就是动军工款的下场。”
随着高建军转身离去的脚步声,王桂芬顺着墙根瘫坐在地上,眼神发直,喉咙里发出几声拉风箱一样的“嗬嗬”声,那是被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堵住的哭嚎。
……
下河村与大湾村交界处,一间挂着“代销店”牌子的破土房里。
烟雾缭绕,汗臭味混着脚臭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大大大!给老子开大!”
赵国栋一只脚踩在长条凳上,眼珠子熬得通红,手里死死攥着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歇斯底里地吼着,唾沫星子喷了对面一脸。
“老赵,你这都输了五十多了,还有钱吗?”庄家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斜着吊梢眼,手里的骰盅迟迟不落。
“别到时候拿你那老娘抵债,老子可不要那把老骨头。”
“放屁!老子没钱?”
赵国栋把胸脯拍得震天响,一脸狂妄。
“告诉你们,省城的大律师都去我家了!江晚那个贱娘们儿挣的钱,哪怕是金山银山,也得给老子吐出一半来!到时候,老子拿大团结点烟给你们看!”
周围的赌鬼们哄堂大笑,眼里满是戏谑和贪婪。
“砰!”
一声巨响,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
门板呼啸着飞进来,直接砸在赌桌上,骰子、牌九、零钱崩了一地,稀里哗啦乱响。
“谁啊!找死是不是!敢砸三爷的场子!”光头庄家刚要发飙,一句脏话还没骂出口,就被黑洞洞的枪口顶回了肚子里。
几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冲进屋内,动作快得像下山的猛虎,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全部抱头!蹲下!谁动崩谁!”
赵国栋还在发愣,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按住脑袋,“咣”的一声狠狠砸在桌面上,脸贴着那些散落的牌九,五官都被挤压变形了。
“你们……你们干什么!我是赵国栋!我是江晚的男人!”
赵国栋拼命挣扎,嘴里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
“你们抓错人了!我要见我媳妇!那个贱人是不是想独吞钱?老子要告她!我有律师!”
高建军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癞皮狗,眼神像看一坨不可回收垃圾。
“赵国栋,你确实是江顾问的丈夫。如果你拿的是普通家产,我们管不着。”
高建军从兜里掏出一个被撕破的、印有红色五角星和“01号专款”字样的牛皮纸信封残片,直接拍在赵国栋脸上。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偷拿了这个信封里的钱。”
赵国栋看着那个信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不可能!那钱明明就放在堂屋显眼的地方!连锁都没上!怎么可能是军费?这就是那娘们儿故意害我……”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惊恐地张大了嘴。
他想起来了。
想起出门前,那个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柜子,今天为什么离奇地开着缝。
那个装着钱的信封,为什么就那样大大咧咧地摆在最上面,像是在等着谁去拿一样。
“终于反应过来了?”高建军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对蠢货的怜悯。
“江顾问早就料到你会回来翻箱倒柜。这笔钱,每一张钞票的连号都在军区备了案,就是为了防备‘内鬼’破坏。”
“那个柜门,是江顾问特意为你留的。她给过你机会,只要你不伸手,这钱就和你没关系。可惜,你太贪了。”
“你把它偷出来输在赌桌上,这就不是家务事了,这叫贪污军费,破坏国防科研!”
“带走!让他去军事法庭上,好好反省一下,什么叫‘人为财死’!”
……
大湾村村口。
正是农忙歇晌的时候,大树下聚满了端着大碗吃饭的村民。
“哎哟!那不是赵家老二吗?”
“真抓了啊!之前江晚说要让他把牢底坐穿,我还以为是吓唬人的!”
“活该!这二流子打老婆打孩子,偷鸡摸狗,早该遭报应了!这回是踢到铁板上了!”
卡车在江晚家门口停下。
江晚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身后是七个穿着新衣裳的女儿,像一排挺拔的小白杨,迎风招展。
赵国栋被人押下来,一看到江晚,他那双死鱼眼突然迸发出一股恶毒的光:
“江晚!你这个毒妇!你敢阴老子!我是你男人!你把老子送进监狱,你就是个破鞋!以后谁还要你!你就是个没人要的烂货!”
江晚面无表情,一步步走下台阶。
她走到赵国栋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里的红血丝和眼屎。
“赵国栋。”
江晚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赔钱货,女儿是赔钱货吗?”
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块金光闪闪、让全县领导都得低头的“军区特供”牌匾。
“现在,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正是你嘴里的赔钱货,把你送上了断头台。”
“至于以后谁要我?”江晚笑了,透着一股子睥睨天下的霸气。
“我的路在脚下,通着BJ,通着全世界。而你,只能在铁窗里,数着虱子,烂在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