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律师上门分家产?找死!

处理完县里的烂摊子,江晚带着钱解放和王瘸子回到了大湾村。

刚进村口,就看见大女儿赵书兰正焦急地在路边张望。一见江晚,小姑娘眼睛一亮,飞快地跑了过来,小脸涨得通红。

“妈!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江晚跳下车,替女儿理了理跑乱的碎发。

“家里来客人了!”赵书兰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愤愤不平.

“是两个穿中山装、戴眼镜的,说是省城来的律师。奶奶……奶奶正领着他们在堂屋喝茶呢,还把家里那只下蛋的老母鸡给杀了!”

江晚眉头一皱:“门口站岗的解放军叔叔没拦着?”

“拦了!”赵书兰急得直跺脚.

“可那个戴眼镜的拿出一张盖着大红章的纸,说是省里特批的‘法律调查令’,还嚷嚷说这是家事纠纷,就算是部队也不能干涉‘公民合法权益’。如果解放军叔叔硬拦着,他们就要去军事法庭告状!”

赵书兰喘了口气,接着说.

“门口的班长叔叔怕给您惹麻烦,检查了他们身上没带危险品,就只许他们在堂屋坐着,不准进里屋,也不准靠近后院。而且班长叔叔一直在门口盯着呢!”

省城律师?

伪造公文施压?

王桂芬杀鸡待客?

江晚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看来这帮人为了进这个门,准备得很充分啊。

连“军事法庭”这种大帽子都敢扣,专门欺负战士们讲纪律、怕涉入地方纠纷的心理。

“做得好,书兰。”江晚摸了摸女儿的头,“走,回去看看这出戏怎么唱。”

江晚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刚到院门口,就听见堂屋里传出王桂芬那谄媚又尖锐的笑声。

“哎哟,两位领导真是太客气了!只要能让那个赔钱货把钱吐出来,别说签字了,让我老婆子按手印、画押都行!”

“大娘您放心,从法律上讲,江晚现在还是赵家的媳妇。她在婚续期间赚的所有钱,包括那个什么工厂,那都是夫妻共同财产!您儿子赵国栋,理应分走一半!”

一个油腔滑调的男声紧接着响起,带着股子城里人哄乡下人的傲慢。

江晚脚步一顿,眼底瞬间结了一层冰。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赵家这帮人,硬的不行,就开始玩阴的?

想利用那个已经疯了的赵国栋,和这个贪得无厌的王桂芬,来分她的家产?

“砰!”

江晚一脚踹开院门,木门撞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

院子里的鸡飞狗跳,堂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江晚站在门口,逆着光,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风。

“想分我的钱?”

她目光扫过屋里那两个西装革履却满脸算计的男人,最后落在正捧着鸡腿啃得满嘴流油的王桂芬身上。

“王桂芬,看来上次那把菜刀,你是忘了什么滋味了。”

王桂芬吓得手一抖,鸡腿“啪嗒”掉在地上。

但她看了一眼身边那两个“省城大律师”,胆气又壮了起来。

她跳下炕,双手叉腰,指着江晚骂道:

“死妮子!你吓唬谁呢!这两位可是省城来的大律师!人家说了,你挣的钱就是我们老赵家的钱!你今天要是不把厂子的一半股份交出来,人家就去法院告你!让你坐大牢!”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律师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江女士是吧?鄙人姓张,是省城法律顾问处的,受赵国栋先生委托,全权代理他的离婚财产分割案。根据我国《婚姻法》……”

“闭嘴。”

江晚打断他,连正眼都没给一个。

她径直走到八仙桌前,那是她平时给女儿们上课的地方,现在却摆满了王桂芬为了讨好外人而弄的一桌子菜。

“张律师是吧?”江晚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扫了一眼标题:《财产分割协议书》。

“你们是省医药公司法务部的吧?”

张律师脸色微变,但很快掩饰过去:“江女士说笑了,我们是正经法律工作者……”

“回去告诉赵刚。”

江晚两指捏住那份协议书,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撕得粉碎。

“想跟我玩法律?行啊。”

“高队长!”

“到!”

门外,高建军带着两个战士,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门口,身上的煞气还没散。

屋里的两个律师瞬间吓得腿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眼镜都歪了。

江晚将手里的碎纸屑扬在张律师脸上,声音清冷:

“把这两个人带去村委会,好好查查他们的证件是不是伪造的。另外,以‘寻衅滋事’和‘诈骗’的名义,先关个二十四小时。”

“你……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张律师色厉内荏地尖叫,嗓子都劈了。

“告我?”江晚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这里是军事禁区。你在禁区里搞诈骗,企图侵吞军工资产,我不毙了你,已经是给法律面子了。”

两个战士上前,把两个律师拖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瑟瑟发抖的王桂芬。

江晚转过身,一步步逼近这个恶毒的婆婆。

“王桂芬,原本看在你一把年纪,我想着井水不犯河水。但既然你这么想把这个家搅散……”

江晚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轻轻拍在王桂芬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

“这十块钱,拿着。”

王桂芬一愣,下意识想伸手去抓。

“去给你那宝贝儿子买点好吃的。”江晚的声音轻柔,却让人毛骨悚然。

“因为很快,他就连牢饭都吃不上了。”

“你……你什么意思?”王桂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意思就是,”江晚直起身,冷眼瞅着她。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讲法律,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账。赵国栋之前赌博输掉的钱、偷卖家里粮食的账,还有虐待儿童的罪……我会一笔一笔,跟他算清楚。”

“这一次,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

说完,江晚转身出门,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书兰,把那只鸡扔出去喂狗。脏了,咱们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