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坐镇一线,照她说的办!
- 穿成八零小村姑,上交儿女享清福
- 左脑在思考
- 2302字
- 2026-01-20 10:37:55
专机入城!
当面汇报!
每个字,都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一下就空了。
是报纸上才登出来的地方!
江晚……她这是要一步登天了啊!
她默默转过身,走到墙角水缸边,舀起一瓢清水,递给被吓得小脸煞白的二女儿赵书夏。
“书夏,渴了吧?喝口水。”
传话的军官眉头猛地一拧。
他叫高建军,特勤处的精英,见惯了大场面。
“江晚同志!”
高建军声音提了几分,带着军人特有的那股子压迫感。
“专机已经在省城机场等着了,我们必须在两小时内出发!”
江晚安抚地拍拍女儿的背,这才慢悠悠转过身,看向高建军。
“高同志,跑一趟,辛苦了。”
她顿了顿,说出一句让所有人魂都飞了的话。
“我,不去。”
“你说什么?!”
高建军脸色登时就变了,手下意识就往腰间摸去。
“江晚同志!你这是抗命吗?!”
连钱秉文都吓得哆哆嗦嗦跑过来,拽着江晚胳膊,急得不知所措。
“江老师!你想掉脑袋吗?!”
江晚没理快要急疯的钱秉文,只是平静迎着高建军那恨不得吃人的眼神,不紧不慢地反问:
“高同志,我问你,上级下这指示,最终图个啥?”
高建军一愣,想都没想就回道:“那当然是赶紧拿出救治方案,保住贺老帅的性命安全!”
“这话没毛病。”江晚点点头。
“那么请问,现在谁能拿出方案?是我,还是上级办公室里那些连紫府菌长啥样都不知道的干部?”
“我去了,谁来主持这里的培育?谁来指挥这上百号人,从这几百吨土石里,筛选出那几克有用的东西?”
“谁又能看得懂我女儿的观察日记,知道啥时候该浇水,啥时候该见光?”
她一连串的问题,狠狠砸在高建军心口上。
她伸手指指这片热火朝天的工地,又指指自己那几个虽然害怕,可还紧紧围着她的女儿,声音猛地拔高,字字诛心:
“高同志,带走我,容易。可我走了,这项目就得停!到时候,贺老帅的命,谁来负责?你吗?!”
高建军被她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瞬间就冒了一层细汗。
他这会儿算是彻底明白了,眼前这女人,不是在抗命。
她是在用最直接、最不留情面的法子,告诉所有人一个事实:要救人,就得听她的!
“那……那你想怎么样?”
高建军声音有些干涩,气势一下子就弱了。
“简单。”
江晚嘴角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弧度。
“汇报,可以。但不是我去,他们来听我的。”
她转过身,冲着堂屋里正拿着账本、紧张地看着这一切的大女儿下达指令。
“书兰,把我们的‘作战计划’,拿给高同志。”
“是,妈!”
赵书兰放下账本,从里屋搬出一个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木箱。
打开。
里头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叠叠用夹子夹好的文件。
高建军和钱秉文凑过去一看,俩人都傻眼了。
第一份文件,是《01号项目资源勘探进度图》。
用红、黄、蓝、绿四种颜色的炭笔,把整个癞痢头坡画成了一幅沙盘地图。
哪个区域富含哪种矿石,哪个区域的土质酸碱度如何,标得清清楚楚,比军用地图还细致!
第二份文件,是《项目第一阶段执行方案》。
上面用工整的小楷,详细列出了一周内的所有活计。
人员咋分组,任务咋分配,后勤咋保障,甚至连拖拉机每天耗多少油,都估算得明明白白。
这哪里是村妇的计划?
这分明是顶尖的指挥书!
最让钱秉文心惊肉跳的,是最后一份被蜡封得死死的信封。
上面写着四个字——《凤血初解》。
“高同志,”
江晚指着那个木箱,里面还放着龙脉之水、被紫府菌包着得一块赤阳石和一小包蒙脱石粘土。
“人,可以不走。但我的‘作战计划’,必须搭上你们的专机,今晚就送到上级首长的办公桌上。”
“至于这封信,”
她拿起那份蜡封的《凤血初解》,递到高建军面前。
“这里头,是我根据现有发现,推演出来的凤血草初代培育方案。不完整,甚至可能有错。但足够让上级那帮眼高于顶的专家们,闭上他们质疑的嘴。”
她直视着高建军,开出了她真正的条件。
“你告诉他们,我,江晚,就在这大湾村,在救人的第一线,向后方指挥部请求战略支援!”
“我需要一个地质勘探小组,一个植物学家团队,和一批最精密的仪器,!”
“告诉他们,我不是在汇报工作,我是在……指挥战斗!”
“疯了……彻底疯了……”
钱秉文喃喃自语。
一个乡下村妇,竟然要“指挥”权?
还要让国家最顶尖的专家团队,来给她当“炮兵”?
这已经不是胆子大了,这是要捅破天!
高建军手心全是汗,他死死捏着那份薄薄的《凤血初解》。
感觉自己捏着的不是纸,而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他当兵这么多年,从没遇到过这么棘手,这么……离经叛道的局面。
他猛地一咬牙,转身冲向那部军用吉普。
“给我接通上级办公室!我有紧急军情,需要越级汇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整个山坡,充斥着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辆闪着红灯的吉普车。
不知过了多久。
高建军失魂落魄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江晚面前,神情复杂得要命,有震惊,有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打心眼儿里生出来的……敬畏。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郑重地,对着江晚,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电报译文,双手递上。
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和一个鲜红的印戳。
那字迹,龙飞凤舞,霸气冲天。
照他说的办。
钱秉文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成了!
她竟然真的……让上级,听了她的!
高建军没多停留,他带着那箱“作战计划”和那封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信,跳上车,绝尘而去。
风波平息。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大湾村的天,变了。
江晚,不再是那个带着村民发家致富的能人。
她成了这片土地上,一个说一不二的……王。
……
两天后。
清晨。
那部黑色的专线电话,骤然响起,铃声急促得跟催命似的。
江晚正在给女儿们梳头,她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林医生压抑不住的、几乎要破音的狂喜和惊恐交织的尖叫。
“江晚同志!神了!简直是神了!”
“你的《凤血初解》,我们……我们按照你的法子,用你送去的土和水,真的……真的让那颗尘封了二十年的种子……发芽了!!”
江晚嘴角,却勾起来了一个不易察觉得弧度。
凤血草,被上级的专家们的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