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日入过万!全村跪求我带飞!

三十块一吨!有多少,要多少!现款结算!

前一秒还在嘲笑江晚疯了的村民们,嘴巴瞬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死死盯着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城里干部。

啥玩意儿?

土?

一吨能换三十块?!

祖祖辈辈用来垫猪圈、嫌脏脚的烂泥,三十块一吨?

这比拿麻袋去银行抢钱还快!

那个省里来的大干部,叫陈振华的工程师。

此刻激动得满脸通红,看那堆灰白土山,比看亲爹还亲!

“同志!江晚同志!快!咱们马上谈!”

那热切的态度,像是晚辈见了离家多年的亲祖宗。

江晚笑了。

她迎着全村人活见鬼似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拍掉手上的灰。

“陈工,您刚才说,三十一吨?”

“对!三十!这只是底价!”

陈振华生怕她跑了,急吼吼地补充。

“您这蒙脱石品质太好了!天然钙基,纯度高得吓人!我们能省下天大的成本!价格,好商量!”

陈振华内心狂吼,手心攥的全是汗。

江晚没说话,转身抓起一把细腻微凉的黏土。

她对着陈振华,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锤:“陈工,你是行家,该懂。”

“这东西,挖深一寸,浅一寸,纯度天差地别。日晒雨淋,吸附性立马作废。”

陈振华听得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眼里的欣赏已经变成了敬畏。

我的天!这是真神!一个乡下女人,竟然懂蒙脱石?!

“所以,”江晚话锋一转,那股子沉稳劲儿,一下子把场子给镇住了。

“三十一吨,您买走的,是运气。”

她抬眼,静静地注视着陈振华。

“而我,想卖给您的,是一个稳定、高品质、长期的……供货路子。”

供货路子!

四个字,砸得陈振华心里咯噔一下!

他懂了!

眼前这个女人,分明是走一步看三步的能人!

“江顾问!您开价!”

陈振华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江晚伸出四根手指。

“四十块一吨。外加,一份五年独家供货合同。”

“我保证,五年内,整个华北,只有你们能拿到这种品相的货。”

四十!

还签五年的独家买卖!

陈振华非但没觉得被宰,反而心头一阵狂喜!

值!

太他娘的值了!

这买断的是未来五年的安稳和效益啊!

“成交!”

陈振华猛地一拍大腿,生怕她反悔。

“合同我马上叫人送!钱,我现在就去镇上给您提!”

“轰!”

两人的对话,终于让石化的村民们彻底炸了锅!

一吨四十!

那座小土山,少说上百吨吧?

那是多少钱?

三千?四千?!

大伙儿的脑子“嗡”的一声,算不清了,只觉得天旋地转!

“我的娘!发了!江晚挖到金矿了啊!”

“啥金矿!这比金矿来钱还快!”

刘婶子第一个反应过来,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大腿上,也顾不上疼,跌跌撞撞地扑过来,脸上又悔又媚,肠子都快悔青了。

“俺的好晚儿!是婶子以前猪油蒙了心!你家这坡……这聚宝盆,还招人挖土不?工钱随便给,管口饭就成!”

她这一嗓子,捅了马蜂窝!

“江晚!还有我!我力气大,一天能挖一车!”

“江晚姐!俺家就在坡下,是不是也能挖出宝贝?”

“我不要工钱!江晚,挖出来的土,咱俩二八分,你八我二就行!”

前几天还满嘴风凉话的村民,此刻全疯了!

他们挥着手,涨红着脸,恨不得当场给江晚跪下磕一个,只求能在这金山上分一勺汤喝!

他们看江晚的眼神,再没一丝嘲讽,只剩下最赤裸的狂热和崇拜!

财神爷!这是活的财神爷!

江晚站在人群中心,神色冰冷。

现在知道是宝贝了?晚了。

这五十年合同,就是我的护城河。

这座山,从我签下合同那天起,姓江!

她抬手,轻轻一压。

喧闹,瞬间死寂。

“想跟着我挣钱,可以。”江晚声音清越,“但我有我的规矩。”

她看向大女儿赵书兰:“大丫,拿计件表来。”

“挖土算力气活,男人也能干,一天一块五!但是!”她语气陡然转厉,视线如刀,扫过每一张贪婪的脸。

“偷奸耍滑,或者敢把一撮土往自己家倒腾的……”

“一经发现,工钱全扣!我还会让陈工的单位出面,按‘盗窃国家重要工业原料’论处!”

“是吃牢饭,还是啃窝头,你们自己选!”

冰冷的话,浇得所有人一个激灵。

他们这才想起,眼前的江晚,不光是财神,更是能把亲丈夫和婆婆都送进去的狠人!

……

半天后,一辆吉普车卷着烟尘开回。

陈振华带着两个提黑色皮箱的银行职员,现场过磅,现场结算!

“一百八十吨!”

“单价四十!”

“总计七千二百块!”

陈振华从公文包的夹层里,郑重其事地掏出一张盖着省化工研究所钢印和财务红章的长条纸片,双手递给江晚。

“江顾问,这是‘现金支票’。您拿着去县里任何一家银行,不用预约,直接能取七千二百块现钱!”

江晚接过支票,弹了弹纸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将支票举起,向周围展示:“乡亲们,这就是钱!拿着这张纸,咱们大湾村的土,就变成了真金白银!”

虽然没看到红彤彤的票子,但“现金支票”这四个字,听着就透着一股子城里人的高级和硬气!

整个大湾村,连呼吸都停了!

那红灿灿的钞票山,散发的油墨香混着钱味儿,比过年杀的猪都勾人!

陈振华签完合同,又留下一笔两千块的预付款,恋恋不舍地走了。

江晚把二百块租金塞给吓傻的村支书赵大海。

剩下的,连同预付款,一共九千块!

加上布包里原有的,刨去开销,她手里现在握着一万三千多块巨款!

在人均月入几十块的1985年!

她,江晚,一天之内,成了名副其实的——万元户!

她慢条斯理地把那堆钱收回布包,拉好拉链。

然后,在全村人艳羡到麻木的注视下,她缓缓走向了脸色煞白、快要站不稳的老支书赵大海。

全村人屏住呼吸。

这位新晋的活财神,又要干啥大事?

江晚站定,看着腿肚子都在抖的老人,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脑子再次宕机的问题。

“赵书记。”

江晚的声音不响,飘飘忽忽的,可砸在老支书耳朵里,不亚于又一个炸雷。

“乡里农机站,新到的那批‘东方红’……拖拉机,能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