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毒医立威
- 医手遮天:毒凰她专治疯批
- 作家CNvou8
- 3894字
- 2025-12-18 10:01:02
云振威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奇耻大辱!
这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的奇耻大辱!
他死死瞪着云清凰,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他想怒吼,想咆哮,想亲手掐死这个妖孽!可下身失控的淋漓和那弥漫的恶臭,像无数根钢针,将他所有的愤怒和威严都钉死在了耻辱柱上!他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就在这时。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云清凰闺房那高高的院墙外,一株枝繁叶茂的古槐树上。
一道玄色的身影,如同暗夜凝结的幽影,慵懒地斜倚在粗壮的枝干间。
宽大的玄色蟒纹袍袖垂落,露出一只骨节分明、过分苍白的手。那修长的手指间,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柄通体乌黑、只有刃口泛着一线妖异暗红的匕首。
树影婆娑,将他的面容遮掩在斑驳的阴影里,只隐约勾勒出近乎邪异的下颌线条。
下方院子里上演的那场闹剧——庶妹的瘫软狼狈、继母的惊恐失措、父亲的当众失禁、贵妇们的鄙夷哗然……所有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当看到那个素衣女子,用一根银针轻描淡写地废了她父亲的“威风”,还当众说出那番杀人诛心的话时……
阴影中,那两片颜色极淡的薄唇,无声地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弧度。
更诡异的是,当他的目光落在云清凰身上时,他那苍白的手腕内侧,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蠕动了一下,带来一阵熟悉的、足以让常人瞬间昏厥的钻心蚀骨之痛。
然而,这剧痛仅仅持续了一瞬,就如同冰雪遇到烈阳,骤然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诡异的平静与舒缓。
阴影中,那双深邃得如同无星无月寒夜的眼眸,倏地眯起,一丝真正称得上“兴味”的精芒,在眸底极快地闪过。
一声低不可闻的嗤笑,如同毒蛇吐信,逸散在晚风中:
“呵…云家这老鼠窝里,倒真钻出了一只…有意思的小毒蝎。”
“噗嗤——”
不知是哪家夫人没憋住,笑出了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像点燃了引线。
云振威那张由紫黑转为猪肝色的脸剧烈抽搐,额头青筋暴突如蚯蚓蠕动。
他死死瞪着云清凰,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要将她凌迟。
他想怒吼,想把这妖孽挫骨扬灰,可下身那温热粘腻的淋漓感和空气里弥漫的浓烈骚臭,如同无形的锁链,将他钉死在极致的羞辱柱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野兽般“嗬嗬”的粗喘。
“老爷!”
柳氏终于从五雷轰顶的状态中惊醒,尖叫着扑过去,想用帕子去遮掩那刺目的水渍,可刚靠近,那冲鼻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动作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脸涨成了酱紫色。
“诸位夫人!”
柳氏猛地转身,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带着哭腔试图挽回:“误会!都是误会啊!老爷他…他近来操劳过度,身子不适…清凰!你这孽障!定是你使了什么妖法害你父亲!还不跪下认错!”
她矛头再次指向云清凰,眼神怨毒得能滴出血。
云清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声音清凌凌地穿透满室尴尬:
“继母此言差矣。父亲身有隐疾,众所周知。您身为当家主母,不悉心照料,反在父亲病发时指责嫡女?莫非是嫌弃父亲…有损您颜面?”
“你…你血口喷人!”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云清凰的手指都在哆嗦:
“分明是你这妖女用了邪术!对!就是你!方才定是你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害了轻舞,又害老爷!诸位夫人明鉴啊!”她试图煽动围观者。
可惜,没人买账。
贵妇们早就被眼前这出“父当众失禁,女狼狈瘫软,主母歇斯底里”的大戏惊呆了,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
尤其看到地上那摔碎的蟠龙玉佩,更是心思各异。
三皇子的贴身之物出现在云轻舞身边,这事儿本身就透着天大的蹊跷和麻烦!
一位身着湖蓝宫装、面相严肃的夫人,正是礼部侍郎的正妻赵夫人,皱着眉用帕子死死掩住口鼻,嫌恶地瞥了一眼瘫在地上、因穴位被封只能惊恐流泪、嘴角还挂着黑渍的云轻舞,又扫过柳氏和羞愤欲绝的云振威,冷冷开口:
“云将军,柳夫人,贵府的家事,本不该我等置喙。只是…三殿下这玉佩摔在此处,总得有个说法。皇家之物,非比寻常,轻慢不得。”她刻意加重了“皇家之物”四个字。
柳氏的心猛地沉到谷底。
“不…不是的!赵夫人!”
柳氏慌乱地摆手,急急辩解,“那是清凰陷害!是她偷了玉佩故意摔碎的!轻舞她最是知书达理,怎会…怎会私藏皇子贴身之物!定是这妖女嫉妒她妹妹!”
她口不择言,再次将矛头对准云清凰。
云清凰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冷笑倏然扩大,带着冰棱般的锐利。
她不再理会柳氏的狂吠,而是缓步上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抬脚,狠狠地碾上地上那碎裂玉佩中最大的一块!
“咔嚓!”本就碎裂的玉片在她绣鞋下彻底化为齑粉!
“妹妹,”
云清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寒的穿透力:“偷情便偷情,栽赃嫡姐也便罢了。可你连三皇子殿下的定情信物都保管不好,让它当众碎成这般模样…”她微微俯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入云轻舞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你说,三殿下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很生气?”
“唔…唔唔!”
云轻舞被封了穴道,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发出绝望恐惧的呜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仿佛已经看到三皇子萧玦那张温润俊脸瞬间阴沉的可怕模样!完了!全完了!
“定情信物?!”
柳氏尖声叫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胡说!轻舞和殿下清清白白!分明是你偷…”
“够了!”一声饱含着无尽羞愤和狂怒的咆哮打断了柳氏。
是云振威!
极致的羞辱终于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下身失控的粘腻感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猛地挣脱开柳氏试图搀扶的手,也顾不上那还在滴水的裤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云清凰,里面是滔天的恨意和杀意!
“逆女!都是你这妖孽!定是你施了妖法!害我出丑,害你妹妹!我云振威今日若不打死你,枉为人父!来人!给我请家法!请刺鞭!”
他嘶吼着,状若疯癫。什么脸面,什么三皇子玉佩,此刻都被抛诸脑后,他只想立刻、马上撕碎眼前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的孽障!
几个云府家丁面面相觑,看着老爷裤裆湿透的狼狈样子,再看看大小姐那双冰寒彻骨、毫无惧色的眼眸,一时竟有些踟蹰不前。
“都聋了吗?!”
云振威暴怒,一脚踹在旁边一个管事腿上,“拿鞭子来!本将军要亲自执行家法!打死这不知廉耻、祸乱家宅的妖孽!”
一个机灵的小厮连滚爬爬地冲出去。
柳氏眼中瞬间迸射出恶毒的快意,添油加醋地哭嚎:
“老爷!您可要为轻舞做主啊!这妖女心肠歹毒,定是学了什么邪魔外道!今日若不除她,我云府永无宁日啊!”
云清凰站在原地,看着这对狗男女一唱一和,脸上的表情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只有眼底的寒冰越来越厚,杀意如同实质般凝聚。前世被活活勒死的窒息感仿佛再次扼住了她的喉咙。
很好。渣爹,继母。前世之仇,今生之辱,今日先收点利息!
那小厮很快捧着一根乌沉沉的鞭子跑了回来。那鞭子与云振威腰间那条不同,通体乌黑,不知是什么材质鞣制而成,鞭身布满密密麻麻、细小尖锐的倒刺,鞭柄处还镶嵌着几颗尖锐的凸起,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这是云家祖传惩治大逆不道之人的“刺鞭”,一鞭下去,皮开肉绽,倒刺入肉,痛苦万分!
云振威一把夺过刺鞭,手腕一抖,乌黑的鞭影在空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呜”啸声!
“逆女!给我跪下!”
他须发皆张,如同暴怒的雄狮,完全不顾自己狼狈的形象,只想用最残酷的方式找回丢失的威严。
“父亲,”云清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神扫过他湿透的裤腿,“您确定还要动气?‘漏溲’之症,气急攻心,恐会…失禁不止。”
她刻意停顿,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精准地扎在云振威最痛的神经上。
“你找死!”
云振威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羞愤、狂怒、被戳中痛处的恐惧瞬间化为毁灭一切的杀意!
他再不顾任何后果,手臂灌注全身力气,乌黑的刺鞭撕裂空气,带着足以将人抽成两半的恐怖力量,朝着云清凰纤细的身体,当头狠抽而下!
“啊!”
有贵妇忍不住惊呼闭眼,不忍看那血肉横飞的惨状。
柳氏眼中闪烁着恶毒至极的快慰光芒。
云轻舞瘫在地上,眼底也掠过一丝扭曲的兴奋。
鞭影如毒龙,瞬息即至!
就在那布满倒刺的鞭梢即将撕裂云清凰衣衫的刹那——
她动了!
没有后退,没有闪避。她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宽大的素袖如流云般滑落,再次露出那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臂。而这一次,她那纤细白皙的手指间,赫然夹着三根细如毫芒、在灯光下闪烁着幽蓝寒光的银针!
针尖所指,并非鞭梢,而是云振威持鞭的右臂!
“咻!咻!咻!”
三道细微到几乎被鞭声掩盖的破空声响起!
三缕幽蓝的寒光,如同毒蛇吐信,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精准无比地刺入云振威右臂肘关节内侧三个极其刁钻的穴位!
“呃啊——!”
云振威志在必得、凶狠绝伦的一鞭,力量瞬间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泄去!
取而代之的,是右臂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痛、酸麻和无力感!那感觉顺着经络直冲肩膀,半边身子都瞬间麻痹!
他闷哼一声,手臂不受控制地软垂下来,沉重的刺鞭“哐当”一声脱手砸在地上!
这还没完!
就在他惊骇于手臂失控的同时,一股比之前猛烈十倍的、根本无法抑制的便意,如同山洪暴发般狠狠冲击着他的下腹!
“噗——哗啦啦——!”
这一次,不再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是沉闷、响亮、带着秽物臭气的喷射声!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刺鼻、混杂着粪尿恶臭的污秽气味,如同无形的毒气弹,瞬间在房间里轰然炸开!
时间,真的凝固了。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石化咒。
柳氏脸上恶毒的快意彻底僵住,化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贵妇们再也维持不住仪态,纷纷发出短促的尖叫,捂住口鼻疯狂后退,撞翻了桌椅也顾不得,只想离那恶臭源越远越好。赵夫人更是脸色煞白,扶着门框干呕起来。
云振威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粘稠的污秽物,正不受控制地、汹涌地从他股间喷射而出,浸透了他的裤子,顺着裤管流淌下来,在他脚下迅速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泥泞……
比失禁更可怕的,是当众失禁且失禁!
他堂堂骠骑将军,战场上的煞神,此刻竟在满堂宾客、妻妾女儿面前,拉了一裤子!
奇耻大辱!万死难赎的奇耻大辱!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