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尖叫》的片场，
里昂站在仓库改建的摄影棚里，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道具冰箱外壳上凝固的人造血浆
——质地粘稠，带着甜腻的腥气，里面掺了很多玉米糖浆。
这就是 90年代 B级恐怖片的标配。
让他想起 2025年那些被影迷们挖出来当搞笑素材的“邪典经典”，画面里的血污像番茄酱一样鲜艳。
摄影棚的角落里堆着各种道具。
几个场工正蹲在地上调试一台老旧的摄影机，机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有了里昂的详细改编方案后，拉瑞·斯特恩的执导显得格外顺畅。
方案里连分镜头和灯光建议都写得清清楚楚，拍摄进度比原计划更快了不少。
虽然这只是一个预算只有50万的B级片，拉瑞对冰箱那场戏还是抠得很细，而里昂的表现，同样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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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单位注意！Action！”
拉瑞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
里昂瞬间入戏。
他跌跌撞撞冲进搭好的厨房场景，脚步虚浮，一副刚受完惊吓的样子。
和之前试镜拍的片段不同，这次有真实的道具，有明确的机位调度，还有旁边女主角假体头颅投下的阴影。
但真正不一样的，全在细节里。
里昂手指颤抖伸向那台道具冰箱，当他的指尖碰到冰箱门时，没有按剧本那样夸张停顿，而是很自然地拉开，。
开门的瞬间，他的瞳孔收缩节奏精确到帧：
先是 0.5秒的震惊，瞳孔猛地放大；接着 1秒的困惑，眉头微蹙，像是在消化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最后定格在 1.5秒的病态迷恋上，嘴角勾出一个微笑。
“卡！完美！”拉瑞今天难得大声喊了一句，拍了拍里昂的肩膀，“里昂，你真是个宝藏。”
拉瑞让助理回放监视器画面。
屏幕上，里昂的表演让人眼前一亮。
当他说出那句改动后的台词“谁把你……打扮得这么漂亮？”，
声音轻柔得像耳语，眼神里那股温柔却让人后背发凉，连举收音杆的助理都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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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间隙，里昂注意到一个紫黑色短发的年轻女人，总是安静地待在监视器旁，手里拿着场记板，眼神却锐利地捕捉着片场的一切。
她鼻翼上的银环在灯光下不时闪烁，与片场格格不入。
“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在拉瑞的片场保持清醒。”里昂有一天休息时，主动走过去搭话。
艾丽斯抬起头，眼里带着警惕和好奇：“只是来混学分的。南加大的电影理论课要求有片场实践经历。”
她指了指胸前的实习证，“这剧组是我能找到的最快拿到学分的地方。”
里昂笑了，在她旁边的箱子上坐下：“至少这里的素材够你写十篇论文。”
两人相视而笑。
闲聊中，里昂惊讶地发现艾丽斯不仅电影理论厉害，还是个自学成才的黑客。
有一次，里昂无意中提到想找一本绝版的电影理论书籍，艾丽斯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给我十分钟。”
然后拿出一台厚重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不一会儿就找到了电子版，甚至还破解了下载权限。
“南加大的服务器就像我家的后院。”她耸耸肩。
里昂表面上保持平静，内心却掀起波澜。
这样一个既懂电影又精通技术的人才，在99年的好莱坞简直是宝贝
他已经在心里将艾丽斯列为未来团队的重要人选。
......
拍摄进度突飞猛进，然而这份顺利没有持续太久。
有一天下午，当里昂正在和艾利斯讨论一个镜头，马汀·科尔突然怒气冲冲地闯进片场。
“法克油，你竟敢耍我，里昂！”马汀一把推开旁边的道具箱，“我听说你不只是个群演，片酬不止五百，还成了第二男主？甚至还挂了编剧名？”
里昂冷静地站起身：“这与你有关系吗？”
“全约经纪人合同！所有收入我抽15%！”马汀几乎是吼出来的，片场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里昂不慌不忙地回应：“合同第七条C款：若经纪人未提供工作机会，演员自行获取的收益不参与分成。这个角色，是我自己争取来的。”
马汀脸涨得通红，他压低声音威胁道：
“你以为靠一部B级片就能翻身？我认识所有选角导演，明天就能把你塞进黑名单，让你在好莱坞永无出头之日！”
就在这时，拉瑞闻声赶来。他刚才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马汀，这里不是你可以发疯的地方。”
拉瑞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里昂现在是我的人。”
马汀还想争辩，但里昂已经从背包里拿出一叠文件：
是他收集的马汀强迫手下其他演员参加不正当活动的证据，有小演员的证词，还有几张模糊但足以说明问题的照片。
艾丽斯在一旁有些得意，这其中也有她的功劳。
拉瑞扫了一眼材料，对马汀冷冷地说：
“我想你不想让演员工会看到这些吧？要么现在解约，要么我们走正式程序。”
在拉瑞的施压和里昂手中的证据面前，马汀终于屈服了。
他咬牙切齿地在解约协议上签了字，离开时狠狠地瞪了里昂一眼，但没再说什么。
艾丽斯发来消息：“需要的话，我还能挖到更多马汀的黑料。免费服务，这太有意思了。”
当晚，里昂站在公寓窗前，俯瞰洛杉矶的灯火。桌上放着两份文件：前一阵子新签的《午夜尖叫》合同，以及今天与马汀的解约协议。
里昂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翻开笔记本，在“摆脱马汀”一项上打了个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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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尖叫》拍摄结束，初剪版完成成效显著，里昂也难得有几天休闲的时间。
这天，BP机突然震动，是拉瑞发来的消息：
“哈维和我在和福克斯探照灯谈发行的时候，对福克斯探照灯提起了你，”
“福克斯探照灯新的开发部主管劳拉·汤普森对你很感兴趣。明天我带你一起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