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家中独处甜到发烫！李妈故意留饭，黄昏牵手心乱跳

一群人热热闹闹把李佳玥送到家属院楼下，王虎还在那儿挤眉弄眼，被朱玉刚一个眼神瞪回去。

“你们先回吧，我送她上去。”

王虎立刻会意，大手一挥，带着一帮男生嘻嘻哈哈地撤了，走前还不忘小声喊一句：“刚子，把握机会啊！”

朱玉刚没理他，只轻轻侧过头，对身边的李佳玥低声道：“上去吧，我看着你进门。”

李佳玥却轻轻摇了摇头，抬眼看向已经走上台阶的李妈，小声说：“我妈……叫你上去呢。”

她说完，耳根又红了一片。

李妈站在单元门口，笑着朝朱玉刚招手，语气特别温和：“玉刚，上来坐会儿，耽误你几分钟，阿姨给你倒杯水。”

人家长辈都开口了，朱玉刚也不好推辞，点了点头：“好，麻烦阿姨了。”

两人跟在李妈身后上楼。

老式单元楼的楼梯窄窄的，灯光昏黄，脚步声轻轻的。李佳玥走在前面，朱玉刚跟在后面，鼻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肥皂清香，心跳不知不觉就乱了。

一进门，就是很典型的八十年代职工家庭布置：水泥地，方桌板凳，墙上挂着年画，窗台摆着几盆葱绿的吊兰，干净又暖和。

“你先坐，我去给你煮碗糖水。”李妈把菜篮子往厨房一放，就笑眯眯地进了厨房，半点没提刚才巷子里的事，像是怕吓着孩子。

李佳玥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你坐吧，我给你拿杯子。”

朱玉刚在板凳上坐下，目光不自觉落在屋里。

桌上放着她的课本，书页间还夹着他早上塞的那颗糖的糖纸，折得整整齐齐。

他心口一软。

李佳玥端着一杯白开水过来，轻轻放在他面前，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两人同时一僵，又飞快地收回手。

小姑娘脸一下子红透，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张地抠着衣角。

厨房里传来烧水的声响，客厅里就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朱玉刚先开了口，声音放得很轻：“刚才……没吓着吧？”

李佳玥轻轻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有，有你在。”

她顿了顿，又抬起眼，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带着担心：“你呢，疼不疼？刚才打架……我看你胳膊都红了。”

朱玉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一点小事，不疼。”

“那也不行。”李佳玥忽然认真起来，转身跑回自己房间，很快拿了一小盒万金油出来，“我给你涂一点，消肿的。”

她仰着头，轻轻拉起他的胳膊。

指尖软软的，带着一点凉，小心翼翼地把万金油抹在他泛红的皮肤上。

朱玉刚低头看着她认真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垂着，鼻尖小小的，嘴唇轻轻抿着，心跳一下子快得要冲出胸口。

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他忽然觉得，刚才打架那点疼，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能护着她，怎么样都值得。

“好了。”李佳玥松开手，刚要收回，手腕忽然被他轻轻握住。

她整个人一僵，耳朵“轰”一声烧了起来，连脖子都红了。

朱玉刚的手掌宽大、温暖，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舍不得放开。

“李佳玥。”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以后放学，我都送你回家。”

不是问句，是认真的承诺。

李佳玥心跳如鼓，不敢看他的眼睛，却轻轻“嗯”了一声， tiny一点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就在这时，厨房传来李妈的声音：“糖水煮好啦！”

两人飞快松开手，不约而同地别开脸，一个耳尖通红，一个嘴角绷不住地上扬。

李妈端着两碗糖水出来，一碗递给朱玉刚，一碗递给女儿，笑着说：“红枣糖水，补一补，今天辛苦你了玉刚。”

朱玉刚刚接过碗，李妈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拍额头：“你看我这记性，菜都买好了，干脆留下来吃饭吧，反正也不远。”

朱玉刚一怔：“阿姨，不用了，我回家就行……”

“什么不用。”李妈直接摆手，语气特别真诚，“你今天保护了佳玥，一顿饭算什么，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做饭。”

她说完，不给朱玉刚拒绝的机会，转身就进了厨房，还顺手把厨房门轻轻带上了。

客厅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糖水冒着淡淡的热气，甜香飘在空气里。

李佳玥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眼角偷偷瞟他，一碰上他的目光，又立刻低下头，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朱玉刚看着她泛红的侧脸，心里甜得比糖水还厉害。

他哪里不明白，李妈这是故意给他创造机会，明晃晃地在助攻。

八十年代的长辈，不擅长说直白的喜欢，可一举一动，全是温柔的成全。

一顿饭吃得安安静静，却处处藏着甜。

李妈不停给朱玉刚夹菜，不停夸他稳重、懂事、有担当，看他的眼神，越看越满意。

李佳玥埋头吃饭，耳朵一直竖着，每听一句，脸就红一分。

吃完饭，天已经擦黑了，窗外亮起昏黄的路灯。

朱玉刚起身告辞：“阿姨，我先走了。”

“我送你到楼下。”李佳玥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脸又红了。

李妈笑着点头：“去吧，路上慢点。”

两人并肩走下楼，夜色温柔，晚风轻轻吹着。

单元楼门口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靠得很近很近。

走到路口时，朱玉刚停下脚步，轻声说：“我回去了，你早点上楼。”

李佳玥点点头，却没动。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小声说：“朱玉刚……明天，你还送我吗？”

朱玉刚心口一烫，反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有点凉，被他握在掌心，瞬间就绷紧了，却没有躲开。

“送。”他一字一句，认真得不像话，“每天都送。”

李佳玥抬头看他，夜色里，他的眼睛特别亮。

她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站在路灯下，谁也没说话，却比说再多情话都要心动。

远处，王虎不知道藏在哪棵树后面，偷偷探出半个脑袋，看见这一幕，捂住嘴憋笑，差点乐出声。

成了！

这下是真真正正，锁死了！

朱玉刚低头看着掌心那只软软的小手，心里无比确定。

李佳玥，就是他青春里，唯一的标准答案。

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一辈子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