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早恋被抓！张老师严肃约谈，不准再靠近

第二天一早，机床厂子弟中学的气氛，明显和前几天不一样了。

昨天巷子里打架、朱玉刚护着李佳玥的事，不知道被谁添油加醋传回了学校。

朱玉刚一进教室，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往日里凑上来嘻嘻哈哈的男生，今天都安安静静，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担心。王虎坐在座位上，眉头皱着，一脸大事不好的模样。

李佳玥还没来。

朱玉刚心里轻轻一沉，刚坐下，前桌的男生就偷偷转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刚子，你小心点，刚才张老师在办公室发火了，说咱们班有人违反校规，早恋……”

朱玉刚指尖一顿，没说话，心里却已经明白了。

他和李佳玥最近走得太近，全班都在起哄，又有人看见了牵手，传到老师耳朵里，是早晚的事。

没过一会儿，李佳玥低着头走进教室。

她眼睛微微发红，像是一晚上没睡好，一进门，好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议论，还有窃窃私语。

小姑娘身子一僵，脚步都顿了一下，飞快地走到自己座位上，把书包放下，头埋得更低了。

朱玉刚隔着好几排座位，望着她单薄的背影，心口微微发紧。

他知道，她现在一定又害怕，又委屈。

早自习刚开始，教室后门就被推开。

张老师脸色严肃地走进来，平时温和的眼神，今天冷得厉害，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朱玉刚和李佳玥身上，停留了足足好几秒。

全班瞬间鸦雀无声。

“朱玉刚，李佳玥，”张老师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严肃，“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

一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里。

教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王虎急得抓耳挠腮，却不敢出声。

李佳玥身子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攥着课本，指节都发白了，慢慢站起身。

朱玉刚也立刻起身，走得比她还快一点，走到她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

“别怕，有我，我来说。”

李佳玥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眶瞬间就红了，轻轻点了点头。

张老师看着她哭，语气稍微缓了一点，却依旧强硬：

“李佳玥，你平时成绩那么好，乖巧懂事，老师一直对你寄予厚望。你要是因为这种事分心，毁了自己的前途，值得吗？”

他又看向朱玉刚，眼神严厉：

“朱玉刚，你聪明，身手好，可不能把聪明用在这上面。你要是真为李佳玥好，就离她远一点，别耽误她，也别耽误你自己。”

朱玉刚心口发闷，却还是咬着牙开口：

“老师，我没有耽误她，我们可以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不行！”张老师直接打断他，态度坚决，

“我不管你们是真喜欢，还是同学间闹着玩，从今天起，不准再私下见面，不准一起放学，不准说话，不准有任何来往。”

他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再让我发现你们走得近，我就直接通知双方家长，到学校来当面说清楚！”

通知家长。

这四个字，对两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是最沉的压力。

李佳玥哭得更凶了，身子轻轻发抖。

朱玉刚看着她哭，心像被揪着一样疼，却只能攥紧拳头，硬生生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

他不怕被骂，不怕处分，可他怕李佳玥受委屈，怕她被家长批评，怕她因为自己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张老师看着两人，叹了口气，语气稍微软了一点，却依旧强硬：

“我不是要为难你们，是为了你们一辈子。现在谈恋爱，太早了，也太不应该。听老师一句，把心思放回学习上，等将来考上大学，有出息了，再想这些事。”

“从今天起，我会盯着你们。”

“只要我在，就不准你们谈恋爱，不准再靠近半步。”

最后一句，斩钉截铁，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两人从办公室出来时，眼圈都是红的。

走廊里人来人往，一道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带着探究、议论、窃窃私语。

那些目光，比老师的批评还要让人难受。

李佳玥低着头，一路快步往前走，不敢看朱玉刚，也不敢看任何人。

走到教室门口，她停下脚步，声音带着哭腔，轻轻说了一句：

“朱玉刚，我们……别再说话了。”

说完，她推开门，冲了进去，趴在桌子上，再也没抬过头。

朱玉刚站在走廊里，阳光照在身上，却冷得厉害。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心里又酸又闷，又疼又无力。

回到教室，王虎立刻凑过来，急得小声问：

“刚子，怎么样？老师说啥了？严不严重？”

朱玉刚看着他，声音沙哑，只说了一句：

“老师不让我们来往。”

王虎一愣，随即急了：“那咋行啊！你们……”

“别再说了。”朱玉刚打断他，目光轻轻落在第一排那个趴在桌上的身影上，心口一阵阵发紧。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能再明目张胆地护着她，不能再送她回家，不能再偷偷给她塞糖，不能再和她多说一句话。

全班都看得出来，昨天还甜得发烫的两个人，今天一下子被隔成了最远的距离。

上课不敢对视，下课不敢靠近，连擦肩而过，都要低下头，装作不认识。

张老师说到做到，当天就调换了座位，把朱玉刚调到教室最后一排，离李佳玥越远越好。

上课时，他时不时往两人的方向看一眼，眼神严厉，摆明了在严防死守。

朱玉刚坐在最后一排，隔着整个教室，远远看着李佳玥的背影。

小姑娘坐得笔直，却一直低着头，肩膀偶尔轻轻发抖。

他紧紧攥着笔，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等一等，再等一等。

等长大一点，等有能力保护她，等所有人都拦不住他们的时候。

可现在，他只能听话，只能忍住，只能看着自己的青春标准答案，站在自己面前，却不能靠近一步。

窗外的风还在吹，阳光依旧暖和，可教室里那点小心翼翼的心动，被老师一句严厉的“不准谈恋爱”，硬生生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