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梵御and墨烬(番外篇)

岁月安稳,盛世太平,三族共存的佳话传遍天下,而血族王宫之中,一场前所未有的盛世婚典,悄然拉开帷幕。

温知窈站在铺满灵花的大殿之上,银白羽翼轻垂,周身妖气温润如月光,眉眼间是独属于女王的从容与笃定。她没有遵循世间任何旧规,只是平静地,向全族、向三族宣告——

“今日,我以血族女王之名,娶梵御、墨烬二人,入我王宫,伴我身侧,此生不离。”

一句话,惊起千层浪,却无人有半分异议。

墨烬单膝跪地,玄色衣袍衬得他眉眼愈发深情,指尖轻吻她的裙摆,声音虔诚而滚烫:

“臣此生,唯王上是从,生死相随,永不背叛。”

他守了她百年,护了她万世,终于名正言顺,站在她身边。

梵御缓步上前,褪去了昔日猎魔人的冷硬,只剩满眼温柔,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心头血浇灌出的深情早已刻入骨髓:

“我为你弃宗门、受刑罚、以命换生,从今往后,我的命、我的心,全都属于你。”

没有嘲讽,没有反对。

人类游客远远望着王宫的盛景,笑着祝福;

狼獠抱着小狼崽站在人群里,粗声粗气地喊了句“恭喜”,眼底满是真诚;

血族族人欢呼雀跃,妖力凝成漫天光雨,落在三人身上。

温知窈抬手,一手牵住墨烬,一手握住梵御,羽翼轻轻将二人拢在身侧。

王宫日子安稳下来,往日的杀伐气全变成了甜腻又暗戳戳的醋意,梵御和墨烬婚后那点争风吃醋,简直让整个血族都偷偷看热闹。

清晨温知窈刚醒,墨烬已经端着亲手熬的灵羹守在床边,动作轻柔又细致,语气带着独占欲:“王上,这是用千年灵果炖的羹,能养元气,旁人可熬不出这个味道。”

话音刚落,梵御端着温温的蜜水从另一侧走来,自然地递到她手边,声音温和却寸步不让:“刚醒不宜腻口,先喝这个润喉,我守了一夜,温度刚好。”

两人视线在半空相撞,噼里啪啦全是无形火花。

墨烬沉脸:“梵先生不过是个外族人,怎懂王上的习性。”

梵御淡淡回:“我陪王上出生入死,以心头血换她苏醒,这份心意,你比不了。”

温知窈靠在软榻上,看着他俩明争暗斗,只觉得好笑。

她想去花园散步,墨烬立刻展开披风,小心翼翼护在身侧,生怕风凉到她;梵御则提前清出一路落花,铺成软径,寸步不离地跟在另一边。

路过的血族侍女们低头憋笑,不敢出声——谁能想到,昔日杀伐果断的左膀右臂,如今成了争着伺候女王的“争宠二人组”。

就连狼獠来串门,都忍不住拍着大腿笑:“温知窈,你这日子过得比我狼族抢食还热闹!”

墨烬立刻护在温知窈身前:“狼主说笑了,我只是尽夫君本分。”

梵御轻轻揽住她的腰,宣示般收紧手臂:“我也是。”

温知窈无奈又宠溺,伸手一手按住一个,轻声道:

“好了,都是我的人,争什么。”

可一到夜幕降临,王宫烛火亮起,那点白日里的暗斗,就彻底变成了明目张胆的争抢,醋意浓得能溢满整座寝宫。

温知窈刚卸下外袍,墨烬已经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替她理好裙摆,指尖温柔地拂去她发间的碎玉,语气带着不容分说的认真:“王上,今夜该由我守在殿内,您白日处理三族事务劳累,我在旁伺候更稳妥。”

他话音还未落下,梵御已从内殿走出,手中捧着温好的安神香,不动声色地站到温知窈另一侧,淡淡瞥了墨烬一眼,声音轻却极具分量:“昨日是你,前日也是你,总该轮到我了。王上昏迷的时,是我日夜不离,如今更该我陪着。”

墨烬脸色一沉,周身都绷着醋意:“梵先生别忘了,您是人类,夜里寒气重,体质本就不及血族,万一惊扰了王上休息如何是好?”

“我可以守得更细致。”梵御寸步不让,目光牢牢锁在温知窈身上,“我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

两人就这么一左一右站在她身侧,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噼里啪啦全是较劲的火花,谁也不肯退后半步。

一个要替她铺床叠被,一个要亲手为她点上安眠灯;

一个要为她揉肩纾解疲惫,一个要握着她的手输送温和灵力。

连一旁伺候的侍女都低着头,拼命憋笑,大气不敢出——

白天还只是客客气气地暗斗,一到夜里,这两位夫君简直是把“争宠”写在了脸上,半点都不肯谦让。

温知窈看着眼前两个明明都极为出色、却偏偏为了她幼稚较劲的人,无奈又好笑,轻轻抬手,一手揽住一个,将两人一同带进怀中。

羽翼温柔地拢住他们,声音带着独属于女王的宠溺与笃定:

“争什么,夜里宽敞,你们都是我的,一个都少不了。”

一句话落下,墨烬耳尖微微泛红,紧绷的肩背终于松缓;梵御眼底的醋意瞬间化作温柔,轻轻靠在她身侧。

只是即便如此,夜里两人依旧暗暗较劲,一个往她身边挪一寸,另一个便立刻贴得更近,谁都想占得离她最近的位置。

寝宫之内,烛火摇曳,

醋意、暖意、温柔,缠缠绕绕,

成了这太平盛世里,最甜蜜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