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白事闹剧

清点了一下食材，果然和前世一模一样！

米面菜油，样样都不足，少说还得差三分之一。

上一世他性格单纯，脾气也急，尤其吃不了软话，看不得人掉眼泪。

经不住一大爷的撺掇，再加上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哭诉卖惨。脑袋一热，他就答应全包了。

为了贾家的这场白事，他自己贴钱贴粮票，忙前忙后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临了也不落个好。不过现如今，情景再现，可剧情发展就得改一改了……

“唉呀！一大爷，三大爷，二大妈，三大妈，您几位快来啊。这东西准备的不够，可没法儿上手啊！”

何雨柱一脸为难，赶忙招呼着院里的几个话事人过来。

几人听到何雨柱的招呼，赶紧小跑着过来。生怕错过了热闹。

三大爷阎埠贵，是轧钢厂的小学教师，出了名的会算计，铁公鸡一个。

桌子上的东西，他打眼一瞧，就知道不够。瞥了一眼面色发沉的易中海，又看了看有些窘迫的秦淮茹。阎埠贵悄悄拉了老伴一把，二人往后退了两步。

“看着吧，这回可有热闹瞧了！”

何雨柱竖耳一听，真想给这老抠竖个大拇指，不愧是看热闹的好手。

只是何雨柱能让他们好过？张嘴就问阎埠贵:

“三大爷，这您是行家啊！柱子我算数不好，您给看看，对不对数？”

阎埠贵正看着热闹，哪想到火这么快就烧到他了。

瞪了装疯卖傻的何雨柱一眼，这才不情愿的说了句。

“咳咳，傻柱说的不错，是差了点儿！”

“老易，你看……”

易中海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其他看热闹的邻居见他不吭声，也都默不发言。

见没人搭话，何雨柱还想补上一刀，谁知道助攻来了。

贾张氏哭丧着脸就跑了过来。

“妈，您怎么……”

秦淮茹见婆婆过来，刚想问问怎么回事。却被贾张氏一把拉到一边。

随即招牌动作，装出一副苦瓜模样，眼里还淌着几滴眼泪……

“柱子！你也知道，东旭这一走啊！丢下我这孤老婆子，还有淮茹她们孤儿寡母的，日子难过啊！”

何雨柱表情一滞，赶忙摆手:

“得嘞，您打住！我懂您的意思，不就是既想办的风光一点儿，又想省点钱嘛！”

贾张氏一听，老脸有些害臊，不过还是赶忙附和。

“对，柱子！还是你聪明，我就是这意思！”

何雨柱夹都没夹这老太太一眼。

他可是清楚，这老太太，坏的很！

他直接看着易中海，阎埠贵几人，当然还有一旁站着抹眼泪的秦淮茹。

“大伙儿也清楚，这是白事，来的都是贾家的亲戚，总不能让人家空着肚子吊孝。”

“再说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就是手艺再好，也不顶事啊。”

何雨柱话音刚落。

贾张氏直接不干了，坐在地上就撒泼打滚。

“天杀的啊！东旭刚走，就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连口饭都不让我们吃了啊！”

一旁的一大妈眼疾手快，赶紧上去拉她起来。

易中海皱着眉，转头看向何雨柱，刚要说话，不过却被他抢先一步。

何雨柱直接预判了他的预判。

“一大爷，您可是院里的楷模，您得做个表率！”

“柱子我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了！您也清楚，我那点工资还不够养活雨水的。更别提还有聋奶奶照顾……”

何雨柱说完，摆了摆手，一副我是没办法的模样。

旁边看热闹的领居们，窃窃私语，不过却没人愿意帮忙。贾张氏的名声，众人清楚的很。典型的没理搅三分，有理坑死人的角色。

秦淮茹咬着嘴唇，双手紧握，指节握的发白。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

这个时候，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大腹便便，一副领导做派的走进来。身后还跟着放映员许大茂。

“老易你也真是的！多大点事。”

“我看这样，院里各家凑凑，多少出点米面菜，先把白事应付过去，回头贾家再慢慢还。”

对于刘海中，何雨柱是一直挺讨厌的。至于许大茂就更别提了，二人吵了三十几年，只是想起前世时的画面，何雨柱眼神变得柔和……

许大茂刚进来，正偷摸瞅着秦淮茹的俏脸，就被旁边的何雨柱一把抱住。

“傻……傻柱，你要干什么！！！”

“二大爷您看到了吧，是傻柱先动的手，我可什么也没干，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许大茂心里有些打怵，不知道哪里得罪这个活土匪了。赶紧向旁边看热闹的刘海中求救。

“傻柱，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好歹也是厂里的正式职工，成何体统……”

刘海中义正言辞，领导的做派拿捏得死死的。

只是何雨柱懒得搭理他，随口敷衍了两句。

“您老说的对，咱不能给工人阶级抹黑不是？”

“这不是好久不见大茂兄弟了，甚是想念，和他交流交流感情。”

许大茂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嘴里嘟囔了几句，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然后就远远的躲开了。

易中海见到刘海中，也没露什么好脸儿。二人明争暗斗，谁也瞧不上谁。

“行吧！那就按老刘说的来。我先起个头，我家出一斤白面，二斤棒子面。剩下差多少，就各家凑一凑。”

易中海说完还瞥了刘海中一眼，似乎等着他发话。

“我们家出一斤白面，三斤棒子面！”

刘海中与易中海处处交锋，他早就觊觎一大爷的位置。因此事事都想压易中海一头。

三大爷阎埠贵接过话：“我家出半斤白面，一颗白菜，多了可没有，我家孩子也多，口粮紧。”

其他邻居见状，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下，贾家自然乐意的很。

一旁的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他也不废话，接过食材就开始忙活。

何雨柱从小跟着父亲何大清学手艺，那可是正经八百的谭家菜的传人。同时兼修鲁菜，又在轧钢厂练了几年大锅菜，手艺自然没话说。

他手脚麻利，和面、切菜、生火，一气呵成。

看着亲戚们脸上的笑脸儿，贾张氏脸上总算有了些笑模样。

不过老太太贪得无厌，嘴里还小声抱怨着:

“要是再有点肉就更好。”

也幸亏没人听到，不过就算听到了也没人愿意招惹她。

灶台边，何雨柱洗了洗手，拿出铝饭盒打包了一份大锅菜，又拿了两个大馒头。看的贾张氏一脸肉疼。不过却被秦淮茹轻轻拉住。

秦淮茹端着碗走到何雨柱跟前，眉眼低垂，声音轻柔：

“柱子兄弟，今儿多亏你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谢谢你！”

何雨柱动作一滞，不过却是头也不抬，笑着回应着。

“嫂子客气了。一大爷都下命令了，我怎么敢敷衍？”

“您忙，我给奶奶送点吃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秦淮茹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复杂，看着何雨柱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一双大手搭在她肩上，轻轻的抚慰着，秦淮茹似乎有些抵触，不过最后也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