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怼一大妈

“柱子啊，你是长辈！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东旭刚走，贾家日子不好过…你可得发扬发扬精神……”

贾张氏一听有人撑腰，挤着哭腔，装腔作势。

“你看这孩子，打小就没吃过啥荤腥，闻着香味馋得慌，你这卤了这么多，好歹给孩子分点，解解馋呗？咱都是一个院的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一大妈心善，见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何雨柱也不搭腔。还真以为是自己把傻柱说动了。

“柱子，要不你就给点吧，孩子小，也吃不了多少，看在街坊情分上，别太较真。”

何雨柱都被气笑了，这人还真是把自己当盘菜，倚老卖老。

他可不惯着，直接开喷：

“一大妈，早我就想说了。还发扬发扬精神……”

“您倒是心善，拿我辛苦挣来的东西送人情，倒是轻巧。”

“我去乡下风吹日晒忙活大半天，才换来这点东西。您咋不回家拿点粮食给贾家解解饿？合着好人都让您做了，我成那冤大头了？”

“我记得一大爷工资可不低，您要不也发扬发扬精神……”

“棒梗他奶奶，想吃肉啊，找一大妈，它有钱。”

说完哐当一声，直接关上了灶房门，把几人晾在门外。

“你……你……”

一大妈被怼得脸色铁青，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贾张氏倒是听进去了，眼珠子一转，腆着脸就问一大妈有没有多余的口粮。

一大妈可懒得搭理她。

看都看一眼，转身就走，心里把何雨柱骂了千百遍。

其他人看完热闹也偷偷溜走了，生怕沾上这一家子。

贾张氏急了，见没人搭理她们，又哭又闹。

棒梗也跟着哭，连带着他妹妹小当也哭起来。

“没良心的啊……欺负孤儿寡母”。

可喊了半天，院里也没人搭理，只能灰头土脸的草草了事。

“哼！这次先给你点儿小苦头。往后的好日子还多着……”

“北京的金山上照太阳……”

何雨柱心里解气不少，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哼着小调。

西厢房里，秦淮茹正坐在炕边纳鞋底，挺着微隆的肚子，手里的针线不停。

这年代工作紧缺，贾东旭刚走，家里开销大，只能做些手工活贴补家用。

见贾张氏领着孩子哭丧着脸回来，赶紧放下针线。

“妈，这是咋了？跟谁置气了？”

其实她早就听到动静，只是懒得出去。

这种事儿，贾张氏出面就行，她不想管，也不会管。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拍着大腿添油加醋。

“还能是谁？那没良心的傻柱！他今儿从乡下回来，卤了一大锅猪下水，香得满院都是，我让棒梗跟他要点解解馋，他倒好，上去就给棒梗几个大嘴巴。”

“不光把我们赶出来，还当众顶撞一大妈，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东旭刚走，他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这日子没法过了！”

秦淮茹抿着唇没说话，心里竟莫名生出一丝烦躁。

傍晚时分，雨水蹦蹦跳跳回了家。看的出来，今天心情不错。

手里还拎着一个纸包，鼓鼓囊囊的。

一进门就喊:

“哥，我回来啦！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何雨柱听到动静从灶房探出头，看着喜笑颜开的妹妹，心里也高兴。

“你这小馋猫带什么好东西……”

“什么嘛，我才不是好吧！！！”

雨水有些娇怒，直接把手里的袋子拍到何雨柱的怀里。

“周明给的，他说谢谢你那天救了我，特意买了几个苹果送你。”

何雨柱接过苹果，掂量了两下。

脸上笑意更甚，心里暗道，这妹夫可以啊，这么快就学会贿赂大舅哥？

只是他故意打趣，存心想逗一逗雨水。

“哟，这小子挺上道，怕不是想贿赂大舅哥吧？”

这话一出，雨水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红到脸颊，娇嗔着推了何雨柱一把。

“哥！你瞎说什么呢！我生气了，不理你了！”

说着转身就往屋里跑，只是是喜是怒怕是只有她知道。

少女的脸红胜过所有表达……

何雨柱看着妹妹的背影，哈哈大笑，心里门清。这小子往后还真成了他的妹夫。

周家家境不错，后来还当了警察，雨水跟着他，享福不少。

这时，雨水又从屋里探出头，吸了吸鼻子

“哥，你屋里做啥呢？这么香！”

何雨柱掀开锅盖，卤大肠的香味瞬间涌出来：“昨儿去乡下帮忙，村里给了点猪下水，卤了尝尝。”

他盛出一碗，又挑了些切得整齐的，装进饭盒。

“明天你拿点去给周家送去，不能白吃人苹果，你们是同学，往后也能互相照应。”

雨水点点头，乖乖应下，她哪里知道，何雨柱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暗地里撮合她和周明呢。

晚饭时，兄妹俩就着卤大肠和窝头，吃得津津有味。

雨水一边吃一边跟何雨柱说一些学校的趣事。

“雨水，周明打算考大学吗？”

“考啊！他学习可好了，听说要考北京政法大学。”

说完以后，雨水脸上似乎有些黯然。

何雨柱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不过心里却想着，给雨水找老师的事儿得抓点紧了。

吃完晚饭，何雨柱装了一小碗切好的卤大肠，往后院走去。

聋老太太平常就得意这口。

老太太正在收拾东西，见何雨柱进来，笑着招手

“柱子，我就知道是你小子！

“是不是又给奶奶带好吃的了？”

“还是奶奶鼻子灵。”

何雨柱把碗递过去，坐在炕边陪老太太唠嗑，说了说去西山做饭的事，老太太听着直夸他能干。

又叮嘱他往后在外注意安全，俩人聊了会儿，见老太太累了，何雨柱也就回去了，

另一边，一大爷家里。

两碟简单小菜，配上一杯二锅头，就是老两口的晚饭。

一大妈跟易中海念叨白天的事，满脸不满。

“你说这傻柱，越来越不懂事了！今儿卤了点儿猪下水，贾张氏跟他要点给孩子，他倒好，直接把人赶出来，还当众顶撞我，眼里还有没有长辈了？”

“还有那贾张氏，一天到晚哭哭啼啼撒泼，院里都快被她搅和翻了！”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喝着酒沉默不语，半晌才开口

“老是这样也不是个事，贾家一大帮子人，光张嘴吃饭又不挣钱。”

“秦淮茹肚子里还有一个，要是出点事儿还得了？”

一口干了杯里的酒，易中海点上一根烟，猛吸一口。

“明天我找老刘、老阎商量商量，看看咋解决下贾家的生计问题，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

一大妈白了他一眼，埋怨道：“你就是瞎操心，贾家的事跟你有啥关系？管来管去，最后落不着一点好，还惹一身骚。”

“哼…我倒是不想管！”

“不管谁给咱们养老送终？”

“你肚子要是有点动静，我才懒得搭理他们。”

一大妈，神色低沉，叹了口气，没说话。

老两口一时无言，屋子里陷入沉默，只是灯下的烟雾浓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