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收获满满

……

何雨柱手脚麻利,做饭这件事对他来说太稀松平常了,没有一点儿挑战性。

排骨焯水去血沫,五花肉切方块炖上,里脊滑炒,老母鸡剁块炖汤,再配个野菜炒粉条、凉拌猪耳朵、清炒菜丝,土豆丝炒肉……

几道菜荤素搭配,有肉有鸡,香味没多久就飘满了整个大院。

旁边的两口大锅里,还炖着两锅大锅菜,是专门给队员准备的。虽然样子不怎么精致,不过真材实料,油水十足。

忙完活,何雨柱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摸出烟,递给两个打下手的队员,三人蹲在灶台边抽烟拉呱。

“柱子哥,你这手艺也太牛了,比镇上饭馆的大厨都厉害!”

何雨柱笑着摆手,倒也不摆架子。

另一边,大队部的屋里,四张椅子围着桌子,公社王副主任、两个公社干事,还有李队长,四人正吃得热火朝天。

红烧肉肥而不腻,清炖鸡汤鲜味儿十足,滑炒里脊软嫰香滑,桌上的菜没一会儿就被造得干干净净,酒也喝了不少。

王副主任剔着牙,靠在椅子上抽烟,一脸满足:“建国啊,你这哪找的厨师,手艺简直绝了,这顿饭吃得太舒坦了!”

李队长笑得合不拢嘴。

“小何师傅可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厨,是我远房二叔,听说咱们这儿有席面,特地请来帮忙的。”

日头慢慢西斜,酒足饭饱,领导和队员们都散了,何雨柱帮着收拾完灶台。

天已经擦黑了,今天是回不去了。

李队长这时候一身酒气,红光满面的走过来。

“哈哈哈哈……”

“柱子兄弟,今天可全靠你啦。”

“你这手艺没话说!”

说着就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今晚住我家,咱哥俩再喝两杯!”

何雨柱也不推辞,跟着李队长回了家,大嫂早已收拾好一间偏房,干净利落。

夜里,李队长果然拎着酒和花生米过来。

两人盘腿坐在炕头,酒是自家酿的土烧,味道不错。

李队长喝得面色潮红,拉着何雨柱的手那叫一个亲切。

“柱子兄弟,今儿可多亏了你,王副主任一个劲地夸,咱柳家坝可算长脸了!”

何雨柱陪着喝了两杯,嘴上说着“应该的”。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早早醒来,收拾好东西就打算跟李队长告别。

没想到他一开门,李队长早就在院里等着,手里还拎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蛇皮袋子。

见到何雨柱出来,不由分说的塞到何雨柱手里。

沉甸甸的,少说得有七八斤。

“柱子兄弟,这是公社领导特意让我给你的,里面有一斤肉,还有些猪下水,你拿回去尝尝,不值钱,一点心意。”

何雨柱掂了掂袋子,心里门清,这哪是公社领导给的,肯定是李队长偷偷留的好东西。

这年头肉金贵,可不是想吃就能吃上的。

他也不点破,心里记着这份情,笑着接过袋子。

“谢谢李哥,也替我谢谢领导!”

李队长把他送到车站,临走前拍着何雨柱的胳膊。

“柱子兄弟,以后村里再有啥事,我还托黄叔找你,你可别忘了老哥我啊!”

“哪能啊,李哥放心,随叫随到!”

远处的公交车驶来,何雨柱坐在车上,怀里抱着蛇皮袋子。

他嘴角上扬,这趟算是来对了!

一路颠簸,总算是到家了!

何雨柱拎着蛇皮袋子走进四合院。

大白天的,院里的男人都上班去了。这年代,工作紧张,一个萝卜一个坑。

家里老婆内正式工做,只能打些零工,做一些手工活儿。

雨水不在家,想来是找同学伙伴玩去了。

小心关上房门,把袋子搁在灶台。

蛇皮袋里码放着一块儿五花三层的猪肉,估摸着有二斤。

猪下水收拾得也干净,大肠、小肠都有,还有半块猪肝。

掂了掂分量,何雨柱是越看越满意。

统购统销的时代,肉票金贵,猪下水虽然比不上正经肉,却也是实打实的荤腥。

“肉先留着,没准有大用……”

“今儿先把这些下水卤一下。”

看着这些肉,何雨柱心里面盘算了一下,怎么处理。

说干就干,翻出家里的酱料、八角桂皮等香料,又倒了点料酒。

猪大肠倒在盆里,反复搓揉淘洗,他可怕吃着吃着带出点料。

处理干净后,焯水切段,扔进锅里加调料慢卤。

炉灶下的小火慢炖,锅里的卤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儿,酱香混着肉,没一会儿就飘满了灶房。

香味儿飘出,传到其他邻居的鼻子里。

这年月,吃饱饭都成问题,他们多久没沾过荤腥了,自然受不了这小味儿。

“我得娘嘞,什么味儿啊,这么香!”

“谁啊,这是谁家炖肉!还有没有公德心……”

没一会儿,院里就有了动静。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在院子里一碰头。

“你们也听到了吧?”

“得!准是傻柱!”

三人简单一问就猜到来源,毕竟院子里除了他们三家,也就何雨柱有这条件。

一大妈带头,三人直接向着何雨柱居住的正屋走去。

贾张氏这老蠹虫也听到动静。领着棒梗、小当凑了过来。

几个孩子鼻子尖,尤其是棒梗。

眼睛直勾勾盯着何雨柱的灶房门,口水都快挂到下巴上。

听到动静的何雨柱也走了出来。

“呦呵!怎么个事儿?怎么都来我这儿了?”

“柱子,你这做啥呢?这么香!”

一大妈直接开门见山。

“嗨!没啥好东西。”

“这不是昨儿去乡下帮忙,人家送了半斤猪下水,卤着尝尝。”

几人一听锅里卤着猪下水,满脸羡慕,这年头连猪下水都稀罕,也不是谁想吃就能吃的。

三大妈嘴里酸溜溜的

“还是柱子有本事,出去一趟都能捞着荤腥。”

说着就拉着二大妈往回走,二大妈也懒得凑这热闹,俩人边走边念叨着回家做饭。

棒梗这混小子,趁着何雨柱说话,脚一抬就想往屋里溜。

“小子,手挺欠啊。”

“和谁学的这偷鸡摸狗的毛病。”

何雨柱早就瞥到这个小白眼狼,这一次自然不会对他客气。

一把拦住他,揪住衣领就把他提了起来。

“傻柱,你王八蛋,你放开我……”

棒梗急了,一张嘴就开骂。

何雨柱能惯着他?抬手就是一耳刮子。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把这混小子打懵了。

棒梗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就哭,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这一打贾张氏可不干了,直接跳了出来。

“傻柱你干什么,凭什么打我们家孩子。”

“你个王八蛋……脏心烂肺的……”

何雨柱才懒得搭理她。直接看着一大妈。

“一大妈,这孩子不学好,小偷小摸就算了,嘴还不干净。”

“怎么说我也是他长辈,上来就骂啊?”

“你说,我该不该管教管教他!”

一大妈懵了,怎么还有她的事儿。

她想大事化小,只是与易中海相比,她到底是嫩了点儿。一开口就给你自己惹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