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
自从有了抖音是好几年不看网文了。
主要是现在的网文一言难尽......
这个本书是什么时候看的?
女的叫苏小小.....
男的叫什么来的?
头痛、想不起来。
不行!要想起来,不然后面的路怎么走啊!
苏小小、遗腹女、克夫......
嗯?
猛地一个书名在脑海中炸开,是那一本——《死去的夫君重生后找我复仇》?
天崩开局。
书中的苏小小纯纯是个大恶女啊。
因为顶着克夫的名头,三十多岁嫁不出去,一次偶然机会救下上京赴考不慎落水的寒酸书生陆蕴。
半年后陆蕴考得功名,虽非前三甲也博得个小小官职,为报答苏小小救命之恩他许了她一个请求。
苏小小提出要嫁与他为妻。
陆蕴是个守成的人,一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即便两人年龄相差十岁,他还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把苏小小抬进了家门。
苏小小本以为嫁给陆蕴是享荣华富贵的,可陆蕴为官清廉正直,他上任的瀛洲更是苦寒贫瘠之地,百姓生活苦不堪言,俸禄本就微弱他又时常接济贫苦百姓,使得家中日子是一日比一日拮据。
起初苏小小只是时有怨言,到后来,怨怼渐渐生出恨意。
婚后不过两年苏小小就变了心。
她与陆蕴同往瀛洲上任的第三年瀛洲发生雪灾,陆蕴凑折上达天听,很快朝廷就发了赈灾的银钱下来。
可苏小小竟起了贪恋,打起赈灾银钱的注意,伙同衙门的奸猾衙差,设计毒杀了陆蕴,卷走赈灾的银钱,逃之夭夭。
而陆蕴死后,竟重生回到苏小小十六岁那一年。
也就是现在。
等等、
好像也不对呀,苏小小本就比陆蕴大十年,陆蕴重生到他十六岁那他不是才十岁?
这个bug当时作者是怎么圆来的?
忘了。
后面的文也没有追下去.....
早知道当初不要弃文,就是作者写得再烂也要看完!
不管了,现在我是苏小小。
以后苏小小的路由我去走!
见招拆招吧!
江琬棠咬着牙,后背的刀伤让她痛不欲生,躺在冰冷的地面寒气袭来,冻得受不住!
作为现代社会的大龄剩女,她总被亲友数落:“你不嫁人以后摔到,就算没死,也没人救你,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此刻他感受到了,确实难受!
半死不活的状态,忍着极大的痛等待死亡,等着咽下最后一口气。
但是,就算是那么难受也不嫁人!
这种难受是一时,嫁了人余生都难受!
江晚棠闭着眼,动弹不得,可意识是清醒的。
苏砚急坏,抱起苏小小,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小小,你醒醒啊!不要吓阿爹,阿爹对不住你!不该答应那衙差的!”
江晚棠听到这些撕心裂肺的哭声,心中泛起一丝酸涩。
唉!这老头也是个可怜人。
书中开篇写到他父母早亡,是祖母拉扯大的,可是还没有成年奶奶就病逝。
桃溪村是个穷苦的村落,家中无长辈托举,家境贫寒的普通人很难翻身。
他因为穷没有讨到老婆,年过三十一事无成。
村中友人说他娶不到老婆是因为穷,等攒到钱自然有人跟的。
他为了赚多钱就去义庄工作,没日没夜守在那义庄。
钱是攒下了,可天天与尸体打交道,性子越发阴森冷漠,时日久了更是一脸生人勿进的状态,哪个女子愿意跟他?就是村里的寡妇见了都避之不及。
一生孤苦年的他近六十才得了苏小小这个女儿,也是有了苏小小后他的人生才得了点温暖。
江晚棠被晃得厉害,艰难地睁开眼,虚弱地开口:“爹,我还活着......帮我止血......给我布洛芬。”
“什么芬?”苏砚忙将耳朵凑过去,凑到她嘴边,一脸茫然:“小小,你说什么?”
.....
额、忘了这本书是古言。
哪里来的布洛芬啊!
江晚棠定了定神,回忆自己十六岁时说话的腔调,再代入苏小小作为独女的娇滴滴劲,缓缓开口:“爹~止血.....疼.....”
苏砚忙将她抱入房间放下,随后冲出来找来一根铁链将那陆蕴拴狗似栓起来,确定将他栓牢后奔跑出去,请村里的陈郎中。
大雪厚三尺,路面难行,加上寒风猛刮,他须拼尽了全力往前挣扎才能挪动身体,平时不用一刻钟时间就到的路今日足足走了五刻钟。
到了陈郎中家他不顾喘息,抬起冻得红肿的手掌,使劲拍打门板‘砰砰砰’的声音在荒芜寂静的村落格外响亮,只是敲了许久无人应话。
同村几十年的苏砚熟知陈老三的脾性,大雪路难行,且寒风凛冽,他肯定是畏寒躲着不愿出诊。
苏砚气得他在门口大骂。
“陈老三,你算个劳什子医生!怎么不应人!”
“我的娃就要死了!”
“快快开门!”
“再不开门我将你的丑事全抖出来!”
......
苏砚手掌几乎拍烂。
陈老三受不住辱骂被迫开了门。
苏砚见了他扯着就走,边走边骂:“你个没心肝的,往日喝醉赌博输光了钱,是谁愿意借你钱渡过难关的?前年你媳妇跟人跑了,是谁替你问到踪迹寻回来的?还有你那老娘的姘头年前去你家闹事时,是谁冒着被打的风险替你把人劝走的?如今我的娃等着你救命呢,你却迟迟不开门!”
陈郎中心虚不已,忙安抚:“哎哟,苏老伯这是什么话,风大听不真切,不是故意不出来的。”
苏砚啐了他一口:“救不回我的娃,我拿根绳子吊死在你家门口!”
陈郎中被拽着,走一半,爬一半,滚一半,连滚带爬前进。
苏砚继续骂道:“叫你不要老出去鬼混,看吧,才三十多的身体还不如我这个老头的骨子硬了,再出去混,日后死在女人塌上怕是你老婆都不给你收尸!”
一路骂骂咧咧,直到了房间内口里还骂着。
陈郎中脚步声刚落,身影迈入房内,江晚棠眼前突然一束白光闪出,一道巨大的半透明屏幕毫无张志地悬在半空。
“叮咚~系统加载中......”
机器声在脑中响起。
江晚棠瞳孔骤缩,身体僵住,看傻了眼。
这是穿越+系统啊??
就在江晚棠惊讶间,耳边苏砚骂骂咧咧刺耳的声音,他催着陈郎中赶紧止血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