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天打雷劈
- 救命!禁欲权臣怀里的娇娇是妖妃
- 毛栗姊
- 2031字
- 2026-01-17 00:13:12
江乐禧郁闷了一路。
自从那天说过要娶她之后,就没了下文,按道理说他的性子,即便后悔了也该当面说清楚啊。
爱情的苦还没吃上,先被冷漠伤了一遭。
“小姐,马上就进德胜门了。”
十五在一旁禀报,“初一来信,购置的衣物吃食已尽数分发给澧州孩童,大家都感念小姐恩德呢。”
“她们觉得有用处就好。”
江乐禧摘掉头饰,透过车帘观察外边情形,没由头来一句,“要开始了。”
话音才落,马车外一声巨响。
青天白日的,竟凭空降下惊雷,不偏不倚劈在陈景驰头上。
眨眼之功,身着赤金战甲的皇帝陛下变成黑炭,黢黑黢黑的。
居然还能喘气。
江乐禧跳下马车,箭步冲到陈景驰身侧,带着哭音高呼一声,“陛下!”
听上去情真意切,痛彻心扉。
林朔安驻足,不再上前。
江乐禧用贴身手帕给陈景驰擦拭脸颊,顺便夹带了一颗能送他上西天的药丸。
“你要做什么!”
什么情况?这人渣还说得出话!
“朕是天子!是你的夫君!”
江乐禧恨意上头,稍一走神,就被陈景驰反手制住。
“朕当你真心侍奉,没想到藏了这样歹毒的心思!”
陈景驰抽出腰间的匕首,刺向她,“去死吧!”
“乐乐!”
林朔安在江乐禧手腕被禁锢住的瞬间就奔向她了,刚好来得及阻止。
可他才搭上陈景驰的手,就被江乐禧推开了。
反应过来时,带着温度的血花已经飞溅到脸上了,有几滴落在眼睑,红的心惊。
等空洞的眼神终于聚焦看清眼前景象,那把匕首,正插在江乐禧的胸口。
而伤员本人,嘴角一抹笑。
江乐禧最后的记忆,是陈景驰把她揽在怀里,气急败坏的喊她的名字。
醒来自然还是熟悉的房间。
只不过,有些意外,守在床边的竟然不是江岱,而是林朔安。
“兄长怎么会在?”
一口一个哥哥叫惯了,这会儿又装正经,可见是做了亏心事心虚。
林朔安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对她冷淡,只单手把药碗递到她嘴边,“把药喝了。”
江乐禧本想吐槽待遇差,一抬头就瞧见林朔安红肿的眼睛,“你……哭过?”
硬汉落泪前所未有。
房内烛火暗看不真切,江乐禧想爬起来下床点灯,才掀开被角就被呵斥,“还乱动?!”
“出什么事了?”
“即便是国丧,你也不至于真哭吧!那么认真干嘛?”
林朔安不解,“你想他死?”
“不然呢?”
江乐禧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留着他碍眼吗?”
江岱不在应该是去料理后事了,可眼前这人又很悠闲的样子,江乐禧搞不清楚状况,继续追问,“他到底死没死?”
林朔安先探她额间温度,确定她没发烧。
“是他动手杀你,你该关心自己这条命在不在。”
“不对啊。”
江乐禧疑惑,“以爹爹护短的习惯,陈景驰当众伤我,非领兵入宫屠光皇室不可,怎么就让他活到现在呢?”
原来是打的这个算盘。
林朔安暗喜,至少她还没到为了男人不要命的地步。
“原本是要找他清算的,被祖父拦下了。”
“祖父来了?”
江家的老太爷江珩,年轻时凭借一己之力招兵买马扩充疆土,打下这聂国江山,成为一国之君。
后又因政事繁琐伤神,禅位给弟弟江榄,将其册封为庆历帝坐镇朝堂,而自己则做起了摄政王。
或许是劳累过度,江榄走在了长兄前头。
为安社稷,江珩在自己门生中开启选拔赛,经过四轮比拼,一位名为陈仲的书生胜出,在江氏的护佑之下顺利登基,执掌政权。
江氏把持兵权,是当年双方定下的盟约。
陈仲子嗣众多,陈景驰本是最不得宠爱的,偏偏江乐禧中意他,肃清所有阻碍,将他送上了皇位。
老爷子有改天换地之能,但不涉朝政已久,这时候入京,意味难明。
不用她费心思琢磨,林朔安直接告知结果,“祖父有令,不得弑君。”
“凭什么?”
江乐禧情绪激动动作幅度大了些,牵动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一时间疼得倒吸凉气,五官都皱巴到一起了。
林朔安脸上立即蒙上一层阴霾。
强压下火气去查看伤处,已经有零星的血迹渗出来了。
“老实点。”
“你能用的药本就少,全靠将养,再不爱惜身子,我就把你自毁自伤的那些技俩尽数禀报父亲,看他打不打你板子。”
“别啊。”
江乐禧笑得谄媚,“这不是没事嘛!”
“我习武多年又精通医理,怎么可能让那个人渣伤到要害?做戏罢了。”
“只是可惜,我苦心谋划一番,没能要了他的命。”
片刻伤感之后,江乐禧又重新燃气斗志,“你知不知道,祖父为什么保陈景驰?难不成陈仲真是他私生子?”
江珩传位给异姓儿郎曾震惊天下,直至今日,街头闹市还有关于陈仲和老爷子亲缘的传闻,版本之多,数不胜数。
“想什么呢!”
林朔安在她额间轻敲一记,权当妄议长辈的惩罚。
“祖父是顾及江氏的名声,也是顾及你。”
“你为了助他登位打压陷害先帝之子,如今先帝十八子死的死伤的伤,就剩这一个了,如若再死于我江氏之手,只怕天下人会将你视作妖孽。”
“我不在乎!”
“我在乎。”
情急之下出口,林朔安觉得这话不妥,又补一句,“父亲也在乎。”
……
看不惯又杀不掉,江乐禧憋屈坏了。
特别是在被林朔安明令禁止出门的当下。
初一见她郁郁寡欢,时不时找些话题分散注意力,“小姐,澧州商户得知您收购孩童衣物,遣人送了货样来,要不要看看?”
江乐禧病恹恹的,随口打发,“我还未成亲,孩子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看那些东西做什么?”
初一也觉得自己离谱,哪有姑娘家研究这些东西的?
“奴婢这就去答退了。”
“等等!”
初一一只脚都迈出门了,江乐禧突然反悔,“备茶,前厅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