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在昭阳宫等你
- 救命!禁欲权臣怀里的娇娇是妖妃
- 毛栗姊
- 2039字
- 2026-02-04 00:02:12
江乐禧猛然抬头,即便在醉酒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也震惊,“你怎么知道?”
林朔安不知该作何解释。
先前安叙白和他讲的时候他半信半疑,如今确定了。
天色暗下来,林朔安看一眼怀里瑟缩小小身躯,轻叹一声,“我先送你回房。”
初一一早就备下夜宵,铺好床被,找地方躲清闲去了。
屋内炭盆烧得旺,烘得人困意更足了。
林朔安替她除去鞋袜,调整枕头的位置,又将她凌乱的发丝捋顺,才发现她眼角晶莹闪烁。
用指腹拭去泪滴,林朔安轻抚她脸颊,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手下的是旷世珍宝,“睡吧。”
“睡着了,就不会难过了。”
似是感受到熟悉的味道,江乐禧当真沉沉睡去。
“林朔安!”
夜半,江乐禧突然来了这么一嗓子。
倚在床边的林朔安警觉睁眼,发现床上的人躺的好好的,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他松口气,转身坐回脚床上。
江乐禧忽然翻转身体,向床边滚去。
林朔安怕她跌下床,连忙俯身护住。
可她还是不安分,抬手攀住林朔安的脖子,生生将人拉到床内侧,与她共枕。
“阿禧。”
林朔安以为她又梦魇了,试图叫醒她。
“我是想补偿你的。”
被打扰的江乐禧迷迷糊糊的说出这么句话,咬字不甚清晰。
“什么?”
林朔安没明白。
也不知道她睡着,还是醒了。
而江乐禧,始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对旁边有个人浑然不觉。
“你喜欢我,还为我而死。”
“如今我重活一遭,就想弥补你,随你的愿做你的妻,可父亲不同意,我害你被罚了。”
“怎么又害了你呢?我是想帮你达成心愿的。”
林朔安呆愣在原地,犹如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她并不爱他。
之前那些示好的举动,只是前世惨死的补偿。
可爱不该由愧疚而来。
林朔安在她湿漉漉的眼睑上落下一吻,权作告别,“既是甘之如饴,何须你回报。”
“少爷!”
林朔安伤心了大半宿,快天亮时才睡着,没多大会儿就被陆洋叫醒了。
“您再不起床,就得直接用午膳了。”
林朔安揉揉胀痛的眉心,视线清晰后看向身边空了的位置。
陆洋心领神会,“小姐入宫赴宴去了,今日帝后大婚。”
“不过小姐交代了,晚上宫宴结束她就回来,绝对不让少爷您独守空房。”
“小姐还说了,您若觉得乏累就多睡一会儿,早膳摆到床上吃也是一样的,左右她已经给您的伤处上了药,不急这一时半刻的。”
“她给我上药?”
林朔安突然想找个地缝躲一躲。
她一个女儿家的,不知道伤在什么地方吗?怎么能……
“少爷您就别不好意思了。”
陆洋宽慰他,脸上笑纹都挤出来了,“春宵一夜都共度了,还在乎这个吗?:”
“不过我看小姐是真累了,今早出门的时候都扶着腰,说是腰疼。”
林朔安忍无可忍,抄起枕头砸在他脸上,“滚!”
……
因男女欢好的画面传遍京城,陈景驰和苏琪的婚事不得不尽快安排。
礼部接到旨意,连夜完成帝后大婚的所有准备事项,冬月二十八,举办婚仪。
请柬一早就送到别院。
初一看清上边的日子还以为眼花了,和陆洋反复确认几遍才敢去叫小姐起身。
苏琪门第不俗,但因是庶女出身,苏府并未置办多少陪嫁,送嫁的队伍也冷冷清清。
宫中操办的就更简单了。
陈景驰册立完苏琪后悔不已,觉得后位是他手中仅有的筹码,应当用来笼络更有权势的家族。
苏家这样的,抬举个妃位足够了。
心中愤恨不平又找不到后悔药,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叮嘱礼部一切从简,特别是皇后所需所用,都要压缩支出。
以至于,各位受邀观礼的大臣,携家眷站在朝乾殿前时都以为自己记错了日子。
江乐禧姗姗来迟,带着初一入座。
“小姐,这帝后成婚也算国家大事,怎么还没您的生辰宴热闹?”
江乐禧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只要渣男贱女锁死不祸害旁人就好,“大约是自觉无颜面对天下人,干脆不折腾了省点钱。”
“就是苦了观礼的人,枯坐几个时辰,半点乐趣都没有。”
作为京城官眷之首,江乐禧不能冷眼看着大家眼皮打架。
“何家公子入宫了吗?”
初一四下张望过,压低声音禀报,“就混在苏家送亲的队伍里,眼下应当已经入了昭阳宫。”
江乐禧饮下整杯果酒,难掩雀跃之色。
“通知十五,把字条送过去。”
前世苏琪诬陷江乐禧私通,用的就是模仿字迹法子,所以江乐禧准备送她同样的惊喜。
毕竟,感同身受都是虚词,承受过,才有真情实感。
何睿在昭阳宫踱步。
他与苏琪相识四年有余,育有一女。
他本有意娶她过门,可何家门第高,无论他怎么游说,家中长辈都不肯同意他娶一个庶女进门。
可他是真心喜欢苏琪。
因此,始终不肯接受家里安排的名门嫡女,也不中断和苏琪的联系,僵持至今。
直到苏琪获封皇后的消息传遍京城,他第一反应就是去找她问清楚。
可苏府的消息比他先到。
她要他亲自送她入宫,在昭阳宫一叙。
她说想和他生个公子,扶他们的孩子上位做皇帝。
何睿没想那么长远,他只想有个机会,当面问清楚。
十五悄悄靠近苏琪,塞给她的字条上只有七个字,“我在昭阳宫等你。”
何睿的笔迹,苏琪认识。
苏琪借口梳妆,中途离席,匆匆赶去昭阳宫。
“睿郎。”
苏琪先发制人,进门就从身后环抱住何睿,“你果然还是来了。”
何睿爱她入骨。
可终究是世家子弟,顾虑礼义廉耻。
“皇后娘娘这是何意?”
“你与我交好,却又和陛下滚在一处,你不顾及我,也半点不顾及漾儿吗?”
何漾,是他们的女儿,一岁半了。
“睿郎你听我说。”
苏琪怕争吵声惊扰外边的护卫,拉着他到床边坐下,“我也是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