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对!我就是小产了
- 救命!禁欲权臣怀里的娇娇是妖妃
- 毛栗姊
- 2083字
- 2026-01-28 00:02:18
不管江岱如何责骂,林朔安就跪在那听着,不求饶,更不改口。
直到江岱骂累了,赶他,“滚出去!”
林朔安稍稍迟疑后起身,转头又在院子里跪下了。
江岱咬牙切齿。
越是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越气人,打骂下不去手,想清净一会儿也不能随心,只能隔着一道门陪他扮雕塑。
可老父亲真的坐不住。
“赵挞,你携医女回京,接小姐过来。”
赵挞年幼入府给江岱做侍从,极有分寸,不多问半个字就领了差事。
“等等。”
他出门前,江岱又不放心,啰嗦起来,“要用软轿,车厢用羊毛毯裹上三层,披风手炉都多备几分。”
“还有,轿夫要选脚力稳的,至少也得是十六抬。”
赵挞,“……”
老爷有命,不理解但尊重。
赵挞按照吩咐把东西准备齐全,江乐禧被邀请上轿的时候眼都直了,“你确定,坐这里边到霸州不会闷死?”
“眼下才入冬,这也……太夸张了吧?”
赵挞不太确定,只做出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如实说,“老爷吩咐的。”
江乐禧被抬入老太爷的梵园时,早饭时间已经过了,可江岱还是命厨房摆上和她口味的饭菜。
清淡了些,但热菜冷盘足足十六碟。
“爹,我有句话想问?”
江岱给她夹菜的手一顿,放下筷子,“问吧。”
“你是不是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
江乐禧还贴心的举个例子,“比如,在外边弄出个私生女什么的?”
江岱语滞。
本以为她会问起林朔安,结果还是这般没正形。
彻夜未眠的老父亲捏她脸颊泄愤,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你就贫吧。”
等她终于放下筷子,江岱才传门外的人。
秦卓廷扶着林朔安进来。
江乐禧还没琢磨明白这俩人为何造型如此别致,就听到江岱催促自己伸手。
“让秦先生替你把脉。”
江乐禧猜测江岱听说了她之前晕倒的事,担心她的身体,于是也不推脱,乖乖伸手任由查验。
林朔安下意识的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阻拦江岱,他有什么资格?
这次把脉时间明显长了一些,秦卓廷似乎反复确认过,“小姐没有身孕。”
江岱震惊,求问的眼神落在林朔安身上,明显在等他解释。
“身孕?”
江乐禧也懵了,“什么身孕?”
林朔安把头垂得更低,声音也闷闷的,“夷陵一役,她操劳过度,小产了。”
“啊?”
江乐禧侧头想看清林朔安的表情,难不成这人又出什么奇招了?该不该配合?
认真权衡后,江乐禧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点头,“对!我就是小产了。”
响应的太快,忽略了还有位神医在场。
秦卓廷尴尬揭穿,“小姐,还是姑娘身。”
江乐禧闭眼,企图逃避现实。心里骂林朔安成不了事,就不能事先商量一下吗?
“不可能!”
林朔安比她还激动,“在夷陵时她出血不止,侍医诊断是小产所致,我亲耳听到的。”
“军中侍医长久不诊治妇人,有判断误也属正常。”
秦卓廷转身向江岱禀报,“先前出血,应当是中毒的缘故。”
江岱顿时横眉立目。
林朔安是第一怀疑对象。
他用此事做筹码换取婚约,明显有利可图。
“是她。”
不等江岱估量对养子的信任值还余几分,江乐禧已经有了推断。
她一向聪慧,心思也缜密,指认的话一出,江岱就警惕了,只等她给出具体的名字。
“谁?”
“爹爹。”
江乐禧被自己的猜测吓到,有些心惊,还带着几分胆怯,“害我的人,或许是二婶。”
她将自长秋宫那日起的种种可疑经历言明,“若是我一早被毒气所侵,那日的四妙散就会催动毒发。而且初一曾提起,我昏迷之时,二婶自告奋勇去请郎中,却没就近请秦先生。”
“若是她,一切都说得通。”
伤及独女,江岱自然想重惩凶手,可又不能不考虑手足之情。
进退两难的境地,只能拖延些时候。
“此事不要外传。”
“放心,爹爹定会查明真相,给你个说法。”
江乐禧总觉得吴若倾的失踪能从梵园找到线索,干脆就在霸州住下了,日日找猫逗狗赏花弄草,清闲又自在。
林朔安就惨了,带着红肿的膝盖回京,又赶上云和国使臣到访,日日到朝中报到。
太后像看不惯他们两地分居似的,一道懿旨送到梵园,仍旧是那几句老套的话,“江氏嫡女乐禧出生名门温柔贤淑……着册立为皇后。”
江乐禧翻个白眼,问来传旨的宦官,“若是我不接这晦气玩意儿,会牵连你吗?”
“小姐饶命!”
那宦官跪的急,膝盖实打实磕在青石地砖上,发出可怖的声响,“若是小姐不接,奴才会因办差不利被娘娘处决的。”
江乐禧重生一遭,感念苍天眷顾,添了个积德行善的爱好。
“本小姐亲自送你回宫,如何?”
因有使臣在朝,朝乾殿歌舞升平,太后也前去赴宴。
江乐禧在长秋宫扑了空,又追到朝乾殿。
林朔安坐在江禹下首饮酒,远远瞧见她就起身去迎。
大约是几日未见的缘故,脚步都格外轻快,“阿禧,你来啦!”
梵园那面之后,林朔安觉得别扭,处处躲她,这是第一次主动搭话。
对上他清亮的眸子,江乐禧灵机一动,又生出坏主意,“看我眼色行事。”
林朔安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见她大摇大摆的向殿前去了。
“皇后来了。”
太后先发制人,将这鬼名号扣在她头上。
可见是上次的教训轻了。
“太后娘娘慎言。”
江乐禧目不斜视,直接将手中懿旨砸到她脸上,“臣女专程赶来就是为了告知娘娘,皇后之位,臣女瞧不上。”
如此蛮横,一时间殿中哗然。
几个资历深的,齐刷刷看向江禹,窥探他的反应。
林朔安被焦灼的眼神盯得不自在,偏过头一看,二叔正慢慢悠悠的倒茶呢,对周围噪杂浑然不觉似的。
“江氏,你太放肆了!”
太后不愿惹她,但更不愿在人前窝囊失掉颜面,于是起身指责她,“婚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哀家亲赐已是莫大的荣耀,岂能容你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