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崔厨娘回了自己房间。
夜晚来袭,日月星辰伺候自家县主沐浴洗漱更衣。
“姑娘,水温可合适?”
“合适,一会儿你们也轮流泡一个。”
两人应声:“是。”
在这外出游玩的时间里,是她们目前为止,最幸福的时光。
这期间,她们吃的好,住的好,玩的好,睡的好。
以前可不敢想,这神仙似的日子。
沐浴是真的很放松,还很缓解疲劳,郑书玉爱极了这感受。
等两人伺候好她,郑书玉也躺下睡了。
日月星辰自己商量,由日月先去沐浴,再回来换星辰。
她们的闺名,皆是自家主子所赐。
可比她们原名,好听许多。
县主还在京城的四位前夫们,得知他们前妻,已有一月未归,个个心中充满疑惑。
仁昭公主府,一座院里的书房。
“她真的未再回来过?”
随从郑重点头:“嗯。”
沈轻寒心里,不知是何感受。
时至今日,他依然觉得之前所发生一件件之事,如梦一般。
可他却名副其实,已归家回府一月。
在这期间,那人也从未回来过。
更别说,关问他了。
不仅如此,除了他,其他三位亦如是。
仿佛他们之间,成了彻彻底底的陌生人。
太傅府里,一道身影,站在落地窗前。
“公子,中春还是有些凉意的,您还是别站在这里太久了。”
他状若无意提及:“她真的没回来过?”
随从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
“荣安县主确实未曾,再回来过。
起初奴才也以为,县主是出去游玩散心。
但眼下瞧着,倒不像是。”他感觉荣安县主,是真的离开了京城。
明郎白这位世家公子,沉默听着下人的话,不知心里在想甚。
【她真的离开京城了?】
【怎会如此突然,明明她挺喜京城。】
白府,白文风院里主屋。
“让你打听之事,如何了。”
她希望那个女人,不要再回来
免得,污了他的眼。
“公子,荣安县主至今未归。”
白文风闻言一愣:
“至今未归?去哪儿了?”
“暂不得知。”
得知那个胆小怯弱的女子离开,已上床的郎平中,沉默叹了口气。
【她是伤心离开的吧。】
【其实她是县主,与他也算不上高攀。】
【若真按身份来看,是我高攀了她才对。】
他不过是家里,不受宠的庶子,不占嫡不占长,也不占贤。
在家里,跟个隐形人似的。
他想到那人离开前,给他们这些所谓的前夫们补偿。
心里不禁,涌现一股涩意。
原本小门小户出来的县主,竟舍得给他们每位前夫,五百两的巨款补偿。
这事放在哪里,都挺炸裂吧。
他虽是家里公子,可也未曾一次性见过五百两,更别提拥有了。
或许,他该用县主的这笔补偿款,开始为自己谋划一番。
次日,雾散!
天边泛起云白,暖洋洋的太阳,逐渐探出头。
郑书玉是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来。
能自然醒来的感觉,让她很满意。
“姑娘,您醒了。”日月忙放下手中刺绣。
“日月,你在绣甚?”
“团扇,春日来了,夏日也不远了。
奴婢想给您绣一柄,好看些的团扇,到时给您打扇。”
见她如此贴心,郑书玉冲她温柔笑了笑。
“谢谢日月。”
“您客气了,您对我们奴婢如此好,我们自当更尽心尽力,伺候您才是。”
郑书玉闻言,莞尔一笑。
她身边的两位贴身婢女,都是懂感恩的。
也不枉,她一番真心对待。
客栈的早膳,太过清淡。
还不好吃,郑书玉都觉自己,未曾吃饱。
“我们出去逛逛吧,当是熟悉一下,本地风土人情。”
日月星辰带笑点头。
县城里很热闹,有挑货郎吆喝卖东西,也有摊贩们热情的吆喝声,还有门边琳琅满目的铺子。
星辰双眼亮亮出声:“姑娘,瞧着这里还挺繁华。”
【虽比不上京城,但也热闹非凡。】
郑书玉与日月对视一笑。
“卖糖葫芦了,酸酸甜甜的糖葫芦。”
“卖包子嘞,好吃又香的大包子捏。”
除郑书玉主仆三人外,还有两大护卫,一行五人在街上闲逛起来。
“姑娘,那边有馄饨摊子,不如我们去看看?”
等一人一碗馄饨进肚,郑书玉笑眯了眼。
“这味道还不错。”
看客人喜欢,摊贩大爷笑呵呵附和。
“那是,姑娘,不满您说,我这里的馄饨,那是附近最好吃的。”
郑书玉看热情健谈的人笑了。
“老板,你的馄饨确实不错,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哎哟,谢谢您,借您吉言了。”
五人说说笑笑离开,又继续慢悠悠闲逛起街上,时不时还在各家铺子晃悠。
看着那些人做生意,郑书玉也心痒痒。
【要不,我也试试?】
反正一路吃吃喝喝,也不着急。
顺便一边挣钱,积累经验。
路上得知自家主子的想法,两位婢女明显一愣。
“姑娘,您真的要做生意?”
“做呗,我们一路积累经验,说不定到了目的地,还可直接买铺子开始。”
其实她也未想好,具体作甚。
但就是突然想做。
反正后面,总得找个事做,总不能一直混吃等死。
几千两再多,总会有坐吃山空之时。
她得好好谋划一下未来,让自己未来的日子,过的更舒适顺心才是。
这或许,便是她余生,活着的两大意义。
走着走着,前方突然传来喧哗。
“你们这是何意,说好的价,突然改了,是想欺负人嘛。”
他都在这家酒楼,卖了几年野味。
眼下竟给他来这一出,真是气死了。
“你个泥腿子,神气甚。
要不是我家收你的,你还能站在这里,同本小姐说话嘛。”
她的婢女附和道:“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掌柜和后厨,都要被自家小姐气死了。
这后面让他如何,跟老爷交代。
“小姐,您少说两句吧。”万一这周猎户不卖给他们酒楼野味了,那可如何是好。
周大山气的想破口大骂,但他也不想,继续跟这刁蛮小姐攀扯下去,简直是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这肉老子不卖了。”他才不受这鸟气。
“哎,周猎户。你别走啊,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吧。”哎哟,这人打猎厉害,若是把他气走了,他们酒楼岂不是要少许多野味。
如今他都有些,埋怨自家小姐多管闲事。
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让他走,看谁家收他的。”刁蛮小姐的话,气的周大山走的步伐更大了些。
日月星辰被那刁蛮小姐,行事做派给震惊到了。
“乖乖,姑娘。
这般一对比,奴婢觉得您,比她不知好多少倍。”
熟悉的声音,传进周大山耳里。
他抬头。与主仆几人对上。
日月明显一惊。
“怎是你?”
郑书玉瞪了她一眼。
她朝周大山抱歉一笑:“抱歉,我家婢女失态了。”
看她说话温温柔柔的,周大山感觉自己心跳,漏了半拍。
“原来是小姐。”
没想到她们也来了县城,难道是县城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的?
郑书玉看他扛着的猎物,忍不住震惊。
“这是野猪?”
“对,野猪。”
看他扛着猎物,还说话不带喘的,郑书玉感叹,这男人力气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