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捉“奸”在屋?
- 恶女洗白?被疯批摁在墙角亲
- 蛋黄太太
- 1953字
- 2026-03-07 21:08:38
安聿珩极快地别过头,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红晕。
安渺低头——
她身上此刻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衬衫,下身除了内衣再无其它。两条长腿光脚踩在地板上,走过的地方带出一路水渍。
头发湿漉漉的,正往下淌着水珠,水珠尽数滴在肩膀上。被打湿后的衬衫清晰可见其下包裹的肌肤
安渺的眼里极快地闪过窃喜。
她刚刚没开门,正是在看系统交给她的绿茶108招,特意打扮成这样,也是为了后续好发挥。
安渺智商很高,是个很好的学生。
她的眼睛此刻轻易地流露出无辜神色,“哥,不是你让我快点开门的嘛……”
安聿珩咬牙,他现在根本不敢往安渺的方向看,“你先去穿上外套。”
“不要,我热,”安渺摇头拒绝,凑到他歪过头的那边,“哥,你怎么不看我呀?渺渺难道很丑吗?”
安聿珩也挺出安渺此刻有点不对劲了。
安渺平时最怕他,两人岁数相差八岁,玩不到一块去。他又总是冷着脸,严肃又刻板,她绝不可能用这种语气和他讲话。
他顾不得太多,转头端详安渺,发现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神几乎没有聚焦,飘飘散散地盯着她。
安聿珩拧眉,“安渺。”
“啊?”安渺乖乖接应一声。
安聿珩指着自己,“我是谁?”
安渺看傻子一样地看他,“哥哥呀。哥,你喝多了吗?”
安聿珩觉得她才是喝多了的那个。
他又问:“你喝什么了?”
安渺伸手一指,指向放在床头的酒杯,酒杯空荡荡的,只有几滴红色的液体残余。
安聿珩一阵头痛,又觉得奇怪。
安渺宴会参加不到十分钟就因为身体不舒服回了房间,滴酒未沾,这酒是从哪里来的?
他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安聿珩视线忽然落在某处,脚下忽然动了起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他刚走出没两步,身上忽然贴上一团温热。
安聿珩下意识地拖住怀中人的大腿。掌心接触到软肉的瞬间让他表情一变,脸上骤然升起两抹红晕。
他咬牙警告:“安渺,下来!”
安渺对他的警告不予理会,搂着他的手臂圈得更紧,“不要。”
“哥,我好热,我快热死了。你身上凉凉的,好舒服”女孩痴痴呢喃,“为什么要把我推开?你难道那么讨厌我吗?”
胸膛被紧紧压住,女孩脸趴在他的脖颈处,委屈又含糊地抱怨着。
“你心里面是不是早就没有我这个妹妹了?对不起,哥,我以后不烦你了,你别讨厌渺渺。”
泪珠像是断了线,一滴接着一滴砸在他的碎骨,未干的顺着胸膛滚入衬衫,滑到腹肌处。
安聿珩胸膛一紧,抗拒的动作改为摸向她的头发,“谁和你说的?”
这些日子,他承认自己是和安渺疏远了不少。
一方面,是得知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后,后知后觉的男女有别令他保持应有的距离,以免让两人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的情感变质。
另一方面,自从接回安柔。安渺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个人,从前的善良乖巧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善妒凶狠。
他有时会恍惚,自己是不是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妹妹。
双重压力下让他下意识地逃避。
没想到他自以为不明显的疏远,她一直看在眼里。
安渺委屈地回道:“不是这样吗?你们都喜欢柔柔去了,把我一个抛在这里。”
安聿珩心脏抽了抽,“不会。”
他正要抱着女生放回床上,门外不合时宜响起重重的拍门声。
“安渺!开门!”
安父脸色铁青,单手插在腰上。安母站在旁边忧心忡忡地盯着屋门,眼神慌乱。
安柔适时地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眼中担忧又无奈。
不少宾客刚刚“莫名”地知晓安家大小姐在房间幽会男人。纷至沓来,一小堆人围在门外,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安渺不知道今天是她妹妹的生日吗?不会真搞出那种破事儿了吧……”
“说不准,前几次她就栽赃陷害安家二小姐,她这种人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情呢。”
“啧。也够不要脸的,我听说孟家那位大公子今天也来了。”
“闹成这样…孟家非得解除婚约不可。这安家大小姐也是个蠢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还敢做得这么放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一字不落地传到安父耳中。加上安渺的房门迟迟没有打开,他脸色难看得发紧,手忍不住握住心脏处。
安柔立马凑过去扶住安父的胳膊,“爸,您没事吧?”
“您别急。我相信渺渺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如果今天真的发生什么事情……那就怪我好了,您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动怒。”
安父正在气头上,朝她点点头,又重敲了下门。
“安渺!你还不把门打开?你是要气死我吗?”
他越说越激动。
他怎么会养出这样一个大逆不道的孩子?知道她不是亲生的,还是愿意把她养在身边,待她比待亲生女儿还要好。
她要星星他们不敢摘月亮。对她可谓仁至义尽,各方面都做到了极致!
她却在这样的场合,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还闹得这么大。闹不好,今晚一过,公司的股票都要跟着一起受牵连。
安父想到这里,喉间也是涌出一股腥甜。
安母也急了,她冲上前拍门,“渺渺,把门打开!里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爸妈现在只想确定你是不是安全的。”
“……”
议论声越来越大。管家此刻已经将备用钥匙拿了过来,交到安父手中。
安父刚要插入钥匙,门冷不丁地拉开,众人看着男人脸,讥讽的表情全部僵在脸上。风中凌乱。
安父和安母也愣住了,安柔更是狠狠地皱起眉。
怎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