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要遭报应

裴琛俯身逼近，紧紧盯着她的脸：“更何况，你怎么证明你手里的账册是真的？又怎么保证，给了账册之后，你不会转头就和你的好‘陆大夫’双宿双飞？”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账册我要，人……我也要。”

“什么意思？”

“放了陆清书可以。”裴琛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眼神暗沉，“但一本账册，换不回一个人。你得加码。”

“王爷还想要什么？”

“今晚，”裴琛凑近，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迫十足的侵略意味，“伺候我。”

空气凝固了一瞬。

官月瞳孔骤缩，猛地抬手推开他，抬手狠狠扇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裴琛偏过头，脸上迅速浮起红痕。他缓缓转回来，舌尖顶了顶被打的侧颊，眼神里翻涌着风暴，可嘴角却扯出一个让人心惊肉跳的弧度。

他低笑出声：“好好考虑。”

说完松开手，转身大步走向门口，在拉开门时又停下，侧过半张脸：“对了，既然你这么关心陆大夫，不如现在，我带你去见他。”

官月心头一跳，看着裴琛已经跨出门槛，她立马踉跄着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夜色笼罩的回廊，谁也没说话。守夜的亲卫远远看见，全都低下头，不敢四处张望。

西院最偏的厢房外守着四个亲卫，见裴琛来了，立刻躬身行礼。

房门推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药味飘出来。

陆清书靠坐在榻上，青衫已经被换过，但脸色苍白得吓人，胸口的纱布还隐隐透出血色，手腕脚腕处都绑着铁链。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官月时，瞳孔猛地一缩。

“阿秧？！”他挣扎着想下床，扯得铁链哗啦直响。

官月几乎要冲过去，手腕却被裴琛一把扣住。

“急什么？”裴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嘲弄，“人不是好好在这儿吗？”

官月情急之下抬起手就咬了他一口，裴琛没料到，错愕间手上力度松开，趁着这个空隙她立马跑到他跟前。

“你……怎么样了？”官月眼里满是焦急的样子，“伤口……”

“我没事，”陆清书呼吸加重应答：“你的伤……”

话还没说完官月就被裴琛一把拽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带着冰碴，“当着我的面，就这么急不可耐？”

“裴琛！”陆清书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却被伤口扯得又跌坐回去，额头上渗出冷汗，“你有什么冲我来，别为难她！”

“为难？”裴琛低笑，目光却死死锁在陆清书脸上，“陆大夫怕是误会了。官姨娘方才在书房，可是为了救你，什么都愿意做。”

他捏着官月手腕的力道加重，字字清晰砸进两人耳中：“她答应今晚‘伺候’本王，来换你一条命。”

陆清书撑着身子，眼睛通红：“裴琛，你除了仗势欺人还会什么？！三年前你护不住她，现在你就只会这样折辱她？！”

“三年前？”裴琛眼神骤然变冷，“陆清书，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他转身，捏住官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本王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连这个都愿意告诉他！”

“裴琛，”陆清书声音嘶哑，挣扎着想下床，“你混蛋……放开她！”

“放？”裴琛另一只手扣住官月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下巴几乎抵在她发顶，“官姨娘，告诉他，是你自愿的。”

“不！”陆清书脸色惨白，焦急道：“阿秧，别听他的！我死不了，你千万别做傻事！”

官月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静。

“王爷说话算话？”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裴琛盯着她，并没有回答，眼底翻涌着怒火嘲弄。

官月踮起脚尖，唇瓣相贴的瞬间，裴琛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这个吻毫无温情可言，冰冷僵硬，甚至带着某种绝望的献祭感。

官月闭上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心一横，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裴琛闷哼一声却没推开她，反而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加深、加重，变成一种近乎惩罚的啃咬。

“裴琛！你无耻至极！”陆清书痛苦想起身，可他的伤和拴着的手脚只能将他禁锢在床榻上。

看着那两人纠缠的身影，看着官月颤抖的脊背，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他死死攥着床沿，铁链一直响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牵动伤口，纱布上迅速洇开新的血迹。

不知过了多久，裴琛才猛地松开她。

官月踉跄着后退，嘴唇红肿破皮，染着刺目的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她抬手狠狠擦过嘴角，看向裴琛：“够了吗？”

裴琛用拇指抹去唇角的血，他盯着官月，眼神深得吓人，半晌，忽然低笑起来，“这才刚开始，怎么会够？”

说着扣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无视陆清书的嘶吼，大步走出厢房。

回到主院，他将她扔在床榻上，从胸腔挤出几个字：“你对他，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官月捂着胸口站稳身子，抬眼看向他，那双曾经盈满笑意的眸子此刻像两口枯井。

“王爷想要我怎么‘伺候’？”她声音平静得可怕，手指却开始解自己衣襟的系带。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外衫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她又继续解中衣的带子，“王爷可是千金之口，希望你能遵守约定。”

裴琛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可以如此毫不犹豫地作践自己。他原以为会看到她的屈辱、挣扎，哪怕是一丝恨意也好，可没有，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死寂。

“够了！”在她中衣即将滑落的瞬间，裴琛猛地低吼出声，一步上前攥住了她的手。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暴怒、嫉妒，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

“你就这么……这么轻贱自己？为了他，连这点尊严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