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关于明天不去想太多,可是现在的痛苦怎么面对。

早六点,起床号晃晃悠悠的将还在睡梦中的高中生摇起,电灯随着通电大片光明拍在8个人的脸上,有人坐起缓神,有人依旧还躺在床上,还有人直接从上铺跳下。我缓缓坐起下床打开书包熟练的拿出香烟,前往厕所里,昨天夜里不间断的鼾声让我根本没有安眠,半梦不醒这种游离于梦境和现实的感觉在休学前的上个学期已经是常态,再次体味,连带起过去点点回忆,我现在也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或者我该是什么心情呢?5分钟过去,香烟也烧尽和刚才这段梦游一样过去便过去,不存在什么意义。

将宿舍事物处理后。

食堂里吃早餐,早上的胃口一惯不太好,高三的朋友看见我,走了过来

“那时候回来的,都不说一声。”

我讪笑:“我也不知道你们现在在那个寝室嘛。”

“中午在你们那栋教学楼楼下去食堂那条大路等我们一起吃饭呗。”

“好嘞。”

教室里

我的困意像洪水猛兽一般席卷而来,终于在数学课时倒下了。

“有一些同学刚回来,就目中无人,仗着个学长名号就无法无天。”

同组的同学在数学老师的目光与这句话袭来的时候把我摇起。

旁边男生向我解释:“我们班数学老师是教务处主任,说话就这样,人还行,你别往心里去。”

我起来先低头看着书担心还有尾随的为难。好在不是特别的难题。

“后面那个低头穿着高三校服的同学站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我按照课本上的解题思路回答便放过我。我开始细细回味刚才的那番话,我与数学老师之间隔着我对他的幻想和他对我的幻想,这种幻想是下意识间的要求,是我对老师的理解,也是他对学生的理解,是每个人心底里的天堂,理想国,极乐世界总之它叫什么都行,每个人下意识对他人的评判都是它的体现,他不懂我睡眠长期的问题,正如我也不会明白他身上的压力,我与他之间隔着一座被众神推倒的巴别塔。

但这并不是暴力开始的借口,那报复吗,还是对抗,还是进行斗争呢?在当下实行的中我看不见一丝发泄口,此刻我们既没有过去那些年代的放任,也不会拥有未来更松弛的父母。处分最大的作用是没有作用,比起处分更具有破坏性的是父母的目光,语气以及一场来到学校的巨大羞辱服从性测试。似乎只有我变得脆弱,存在客观上的问题,这些不是我的问题才能开始表面上的忍耐。我的空间,我的自由,我的渴望才可以得到一丝丝妥协。

恍神间,一个上午随着发呆又磨掉点时光。来到早上约定的地点我静静候着朋友的赴约。

慢悠悠的,他老是这样一点不着急的走了过来,我向他挥挥手漫步向食堂走去

“真是好久不见了,文行。”

“你也是去了省城没回来几次,也就过节才回来一两天。”

“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家就吵架,我只能灰溜溜的逃跑了,我可不像你家里面那么包容。”

“嗯,也是,不说这个了,中午吃啥,有面有饭。”

“吃饭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