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内鬼作祟露马脚，设局擒凶整纲纪

低价卖粮的第三天，清寒粮铺门口还是排着老长的队，老百姓拎着粮袋子，脸上满是感激，嘴里不停念叨“沈老板仁义”。沈清寒坐在柜台后，一边咳嗽一边扒拉着账本，眉头悄悄皱了起来——这三天的粮食损耗，比他预想的多了快三成。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打包时不小心撒了点，属于正常损耗。结果刚过晌午，一个老大娘拎着半袋糙米走进来，语气带着点委屈：“沈老板，你瞅瞅这米……里头掺了点沙子，虽说不多，但我家孙儿小，怕硌着牙。”沈清寒赶紧接过粮袋，倒出点米在手心里，果然看见几颗细小的沙子混在里头。

他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还是笑眯眯的：“老夫人实在对不住，是我们没留意。您把这袋米给我，我给您换袋新的，再多送您半升，补偿您跑这一趟的功夫。”老大娘见他态度实在，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沈老板肯平价卖粮就够好的了，就是跟你说一声，别让人坏了你的名声。”

送老大娘走后，沈清寒的脸瞬间冷了。他这粮铺卖的都是纯糙米，入库前特意让铁牛和伙计们筛了又筛，压根不可能有沙子。再加上损耗不对劲，这俩事儿凑一块儿，明摆着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他没惊动任何人，眼睛斜着扫过正在忙活的三个伙计，最后定格在张三身上。

这三天，张三总爱迟到早退，干活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尤其是打包粮食，动作慢得离谱，还总趁没人注意往粮袋里塞啥似的。沈清寒一琢磨，就想起王三被官府警告时那怂样——王三明着不敢来，就玩这种下三滥的阴招，想毁了他粮铺的名声。啧，这王三也是没脑子，真以为找个内鬼就能把沈清寒搞垮？

沈清寒没当场发作，还是低头扒拉账本，就是指尖敲桌子的节奏快了点。他心里门儿清，现在没证据，贸然质问只会打草惊蛇，让王三有了防备。必须先拿到实锤，再一次性解决，既把内鬼清出去，还能震慑其他伙计。

傍晚关了店门，沈清寒叫住铁牛，把他拉到后院角落，压着声音说：“铁牛，你今晚悄悄跟着张三，看看他下班去哪儿，跟谁见面。记住，别让他发现了。”

铁牛一听，眼睛立马瞪圆了：“公子，你怀疑张三？”沈清寒点点头，把粮食损耗多、老百姓说米里掺沙的事儿简单说了说。铁牛气得攥紧拳头：“这白眼狼！咱们待他不薄，他居然敢背叛你！公子你放心，我今晚肯定盯紧他，绝不让他跑了！”

当晚，铁牛还真没让沈清寒失望。他穿了件不起眼的粗布衫，远远跟在张三身后。张三下班没回家，反而绕着窜了几条街，偷偷摸摸钻进了福顺粮铺的后院。铁牛躲在墙角，借着月光瞅得明明白白，张三跟王三的管家凑在一起嘀咕，管家递给他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张三接过来还一个劲儿点头哈腰，那谄媚的模样，看着就恶心。铁牛这跟踪的架势，让我想起小时候跟小伙伴盯梢的样子，穿件不起眼的衣服，远远跟着，大气都不敢出。

第二天一早，铁牛就把昨晚看到的事儿一五一十跟沈清寒说了。沈清寒听完，嘴角撇了撇冷笑一声，果然是王三在背后搞鬼。他拍了拍铁牛的肩膀：“干得好，辛苦你了。现在证据还不够硬，咱们得设个局，抓他个现行。”

吃早饭的时候，沈清寒特意让苏氏做了俩小菜，叫上三个伙计一起吃。饭桌上，他装作不经意地说：“跟你们说个事儿，明天有一批新到的好大米，口感比糙米强多了，我定价三十文一斗，数量不多，肯定能吸引不少老百姓来买。到时候你们都上点心，仔细打包，别出啥岔子，坏了咱们粮铺的名声。”

另外两个伙计赶紧点头答应，就张三眼神明显闪了一下，筷子顿了顿，又赶紧低下头扒拉饭菜，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知道了”。沈清寒把他这反应全看在眼里，心里的计划已经捋得明明白白了。

第二天天刚亮，沈清寒就叫上苏氏和铁牛，提前到粮铺布置。他让苏氏找了个小布袋子，装了点沙子，放在柜台底下最隐蔽的地方，又让铁牛藏在粮铺后院的门后，叮嘱道：“等会儿我咳嗽两声，你就立马冲出来，记住，别伤人，只要抓住张三的手腕就行。”铁牛使劲点头：“公子放心，我都明白！”

一切都布置妥当了，粮铺准时开门。沈清寒刚把“新到优质大米，三十文一斗，数量有限”的木牌立出去，老百姓就蜂拥而至，队伍很快排到了街对面。“沈老板，给我来两斗好大米！”“我也要两斗！”老百姓的声音此起彼伏，热闹得很。

“大家别着急，排好队，都能买到！”沈清寒咳嗽着维持秩序，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三个伙计。果然，张三主动站出来，笑着对沈清寒说：“公子，我来负责打包吧，我手脚快，保证不耽误事儿。”沈清寒故意露出欣慰的样子，点点头：“好，那就辛苦你了，可得仔细点。”现在想想，张三这主动请缨的样子，跟我之前碰到的想趁机搞事的内鬼一模一样，越是积极，越不对劲。

张三立马跑到打包的桌子前，拿起粮袋就忙活起来。沈清寒回到柜台后，假装低头扒拉账本，其实注意力全在张三身上。他看得清清楚楚，张三动作看着麻利，却总趁人不注意，用眼角余光瞟柜台底下，明摆着是在找机会动手。

时间一点点过去，快到中午的时候，太阳越来越晒，排队的老百姓还是不少。张三见沈清寒一直低头算账，好像压根没注意他这边，眼神里闪过一丝窃喜。他悄悄瞅了瞅四周，另外两个伙计都忙着称重、引导老百姓，没人留意他。

机会来了。张三趁着给一个老百姓打包大米的空当，左手悄悄伸到柜台底下，快速摸出那个装沙子的小布袋，右手拿着粮袋，假装整理袋口，把布袋里的沙子飞快地倒进了粮袋里。整个动作快得很，不到两秒钟就完事了。

就在他把空布袋塞回柜台底下，准备把手抽回来的瞬间，沈清寒突然咳嗽了两声，声音不大，却听得清清楚楚。“咳……咳咳……”铁牛听到信号，立马从后院门后冲了出来，跟一阵风似的跑到张三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死死攥住。

“啊！你干啥？”张三吓了一跳，脸色瞬间白了，挣扎着想要挣脱。排队的老百姓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都停下脚步，好奇地往这边瞅。

沈清寒慢慢站起身，咳嗽着走到张三面前，眼神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他从张三手里夺过刚打包好的粮袋，倒出点大米在手心里，里面的沙子看得明明白白。接着，他又从柜台底下拿出那个空布袋，举到张三面前，冷冷地问：“这沙子哪儿来的？你为啥要往粮食里掺沙子？”

张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还想狡辩：“公子，我……我不知道啊！这不是我的东西，肯定是有人陷害我！”这狡辩的台词，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我听着都觉得尬。

“陷害你？”铁牛冷笑一声，往前凑了一步，大声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昨天晚上，你偷偷跑到福顺粮铺后院，跟王三的管家见面，他还递给你一袋银子，你当我没瞅见啊？”说着，铁牛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他按照沈清寒的要求，用木炭画的张三和管家见面的场景，虽然画得简陋，但俩人的模样和动作都能看清。

看到那张画，张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求饶：“公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王三的管家找到我，说只要我往粮食里掺沙子，坏了你的名声，每掺一次就给我五十文钱，我一时糊涂，才答应了他……”

周围的老百姓听完，瞬间炸开了锅。“原来是这个白眼狼在搞鬼！”“沈老板这么好的人，他居然背叛沈老板！”“太过分了，把他送官！”老百姓的指责声此起彼伏，张三把头埋在怀里，不敢抬头。

沈清寒没打也没骂张三，眼神还是冷冰冰的。他对铁牛说：“把他薅起来，咱们带他去府衙，交给李主簿处置。”铁牛立马答应，揪着张三的衣领把他拉起来，押着他跟在沈清寒身后。沈清寒又转身对剩下的两个伙计说：“你们看好粮铺，安抚好老百姓，我去去就回。”

到了府衙，沈清寒直接找到李主簿，把张三掺沙的事儿，还有铁牛看到的场景、画的证据，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李主簿听完，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岂有此理！竟敢在粮铺里搞小动作，破坏青风城的营商规矩，还敢勾结福顺粮铺的人，真是无法无天！”

他当即让人把张三带过来，张三在铁证面前，再也不敢狡辩，一五一十交代了被王三管家收买的经过。李主簿为了杀一儆百，维护青风城粮食市场的稳定，当场宣判：“张三勾结奸商，破坏营商秩序，损害商户声誉，杖责二十，逐出青风城，这辈子都别想再进青风城一步！”

张三被衙役拖下去行刑，惨叫声在府衙里响得老远。沈清寒对着李主簿拱了拱手：“多谢大人为民做主，为草民主持公道。”李主簿摆了摆手：“你放心，以后再有人敢破坏青风城的营商规矩，本府绝不姑息。你好好经营粮铺，多为老百姓做实事，本府会支持你的。”

从府衙回来，沈清寒直接回了粮铺。这时候粮铺里的老百姓已经走光了，剩下的两个伙计正战战兢兢地站在柜台前，看到沈清寒回来，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

沈清寒走到柜台后坐下，咳嗽了两声，语气严肃地说：“你们都看到了，张三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我开粮铺，不图别的，就讲‘诚信’俩字。老百姓信任我，才来我这儿买粮，谁要是敢背叛我、坏粮铺的名声，不管是谁，都没好果子吃。”

两个伙计吓得连连点头：“公子，我们不敢！我们一定好好干活，绝不敢做对不起粮铺、对不起公子的事！”

沈清寒见他们这样，语气缓和了点：“你们不用害怕。只要好好干活、认真负责，我也不会亏待你们。从今天起，你们的工钱比其他粮铺高两成，年底要是粮铺盈利好，还会给你们分红。”

听到这话，两个伙计愣住了，接着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赶紧磕头道谢：“多谢公子！我们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公子的信任！”他们原本还担心会被牵连，没想到沈清寒不仅没责怪他们，还涨了工钱，心里立马踏实了，也更敬畏沈清寒了。

沈清寒看着他们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恩威并施，才能稳住人心。把内鬼清出去，又整顿了纪律，粮铺以后才能好好经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瘦瘦的，咳嗽也没完全好，但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和威严。

就在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响了起来：“叮！宿主完成‘设局抓获内鬼’‘铁腕整顿粮铺纪律’双重任务，获得反派值300点，体质小幅提升，解锁‘管理者’技能：可提升团队凝聚力，提高手下办事效率。”

沈清寒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的数据，嘴角微微上扬：

宿主：沈清寒

境界：后天初期（巅峰）

功法：《玄水诀》（残缺，第二层）

反派值：650（350+300）

技能：管理者（初级）

物品：账本原件x1，系统储物格x1，王德才克扣赈灾粮证据复印件x1

体质变好了点，反派值也攒到650点了，还解锁了新技能。沈清寒心里清楚，这只是他逆袭的一小步。内鬼清出去了，粮铺经营会顺畅很多，接下来得琢磨拓展货源，把粮铺生意做大，攒更多本钱，给修炼之路打牢基础。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清寒粮铺的牌匾上，亮闪闪的。苏氏端来一杯温水，递给沈清寒：“清寒，今天累坏了吧？处理了内鬼，以后粮铺就安稳了。”铁牛也凑过来说：“公子，今天真是太解气了！张三那个白眼狼，就该有这下场！”

沈清寒接过温水喝了一口，咳嗽声轻了不少。他看着苏氏和铁牛，温和地笑了笑：“辛苦你们了。以后有你们帮我，粮铺肯定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