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绑架”
- 恋爱游戏:唯独不见她的死亡选项
- 冬铭一夏
- 2584字
- 2026-02-10 08:00:14
“噗!”月城纱织一个没忍住,车身都跟着晃了起来。
她捂着嘴,肩膀剧烈颤抖,显然在拼命憋笑。
望月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副“你给我适可而止”的意味。
随后,他转过头,开始轻声哄了起来:
“你在想啥呢,星野酱。”
“我和纱织姐怎么可能绑架你!我们可是数一数二的好公民,从来不会干‘打砸抢烧’这类危害社会的事情。”
“而且,我们也没那个胆子啊。”
“是吗?”星野爱理眯起了眼睛,目光审视。
她明显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默契,并没有轻易相信。
“可是……”
她指了指望月遥,又指了指纱织:
“望月君,你怎么和纱织姐也这么熟络了?”
“‘纱织’、‘纱织’叫得那么起劲,还叫得那么顺口。”
“明明上次来的时候,你们才刚刚认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还有,刚刚在学校。”
“你居然冲到教室里,当着全班同学和老师的面,对我做那种事情。”
“那么多人都在看诶!”
“我之后,还要怎么活下去啊?”
“大家肯定都在传我们的闲话了。说我是坏女人,说我和男生私奔,说我是第三者……”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变得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
“不过……”
“既然我已经活不下去了,既然我已经社会性死亡了。那望月君,就必须负起责任来呢。”
“就算,就算你已经和某人好上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
翻译:你毁了我的清白,就必须用你自己的身体来偿还。
望月遥只觉得一阵头大。
这个女人,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能把话题扯到“负责”和“占有”上。
他没有理睬她的这番话语,犹豫片刻,还是决定稍微透露一点经过加工的真相。
毕竟,要把她长时间留在这里,总得有个合理的由头。
“最近几天,”望月遥斟酌着措辞,“你就住在纱织姐的餐厅里吧。”
“还有,上学也不用去了。我已经帮你请了长假。”
“诶,”爱理猛地把头凑到了前面,长发垂落,一脸惊讶,“为什么,这样不太好吧?”
“而且,上学都不去了……”
“别管上学了,”望月遥再次使出了对爱理特攻话术,“哎呀,我是想,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在餐厅里面好好玩几天嘛。”
“而且……”
“到时候,我也会住在纱织姐的餐厅里面的。”
“真的吗!”爱理的眼睛亮起了远光灯,“睡一起!是同一个房间吗!”
望月遥叹了口气:“对。在这之前,我和纱织到外面还有事情要办,要去其他地方进货。你就乖乖待在餐厅里,不要走动。”
搞定了住宿问题,望月遥立刻转移话题。
他必须印证一下关于校服的猜想。
“对了,爱理,”他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还记得,我那件丢了很久的校服吗?”
话语一出,空气凝固。
爱理的眼神明显变得不自然起来,视线游移。
主驾的纱织则是吹着口哨,瞄了眼后视镜,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啊,当然记得,”爱理局促地干笑着,“丢了很久吧,怎么现在又提起来了?”
“真的很可恶呢,那个小偷,一定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吧。”
望月遥看着她那副贼喊捉贼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我的衣服,”他转过头,直视着爱理的眼睛,语气严肃,“现在是不是就在你的身上?”
“或者,就在你的家里?”
爱理浑身一颤,慢慢缩回了后座。
“你,你在说什么呢……”
她试图否认,但声音却越来越小。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望月遥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不许骗我。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骗子。”
爱理的手缩回了胸口,紧紧抓着衣领。
犹豫了许久。
她才缓缓地说道:“……是。”
然后,她像是崩溃了一样,开始急切地解释起来: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天,那天我正好从图书馆回家……”
“我真的不是故意偷的。不,虽然那样子还是算偷……”
“但是,我只是想闻一闻你的味道。因为那时候,望月君都不理我。”
她抬起头,两眼泪汪汪,卑微无比地恳求了起来:“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求你了,我马上就还给你!求你了!”
望月遥并没有生气。
相反,他感到了一丝悲哀。
“那你对这件衣服,有干什么事情吗,”他追问道,“就是那种很怪的事情。或者,让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爱理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语无伦次:
“我什么都没干!”
“真的,我只是有时候抱着它睡觉而已!”
“你不要再问了,羞死人了!”
望月遥点了点头,安慰了几声。
已经够了。
已经推断出来了。
这次突如其来的黑结神事件,其起因,多半就和自己的衣服有关。
爱理对衣服的执念,成为了黑结神的媒介。
而梨绘,也是在要到了自己的衣服之后,才被附身。
时间在沉默中度过。
“到咯到咯,我们的秘密基地!”
纱织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寂静:“先在这里开个Party吧。欢迎入住蒲公英之馆!”
三人下车,推门而入。
爱理很熟练地便找到了员工休息室,走了进去。
月城纱织和望月遥紧随其后。
爱理显得很兴奋,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起了东西。
望月遥趁她不注意,凑到了纱织的耳边:
“喂,你搞什么名堂?”
“我们不是还要去神社吗?把爱理控制在这里就行了,现在又是要干什么?”
“啧,”纱织咂舌,“后勤,后勤懂不懂?没有后勤,何谈未来?”
“更何况,我们这次开始就少了一名大将。说到底,还是你的问题,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要把责任推卸到我身上。”
说完,她又开始使唤起望月遥来:“快点,把那个箱子搬开,我们要把屋子腾出来!”
望月遥无奈,只得照做。
在搬东西的过程中,他越看这间屋子,越觉得眼熟。
这不就是那晚,他和纱织……
他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只觉得尴尬。
“梨绘现在还昏迷着,我们要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望月遥甩了甩头,手中抱着纸箱,再次提醒道,“你不去的话,把车钥匙给我,我自己去。”
“嘶,”纱织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一脸无奈,“头一次觉得你那么烦人呐。”
她指了指窗外。
此时,外面的雪已经越下越大。
“你确定要在这种天气去神社吗?”
“你确定要演一出‘望月遥风雪山神庙’的剧情?你是想被冻死还是想迷路摔死?”
“你再想想呢。”
“先把爱理安置好。事情的话,我们迟早能调查清楚的,急什么?”
三人继续整理房间。
就在这时,爱理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咦?”
她从一堆杂物里,用食指和拇指相夹,拎出了一件皱巴巴的衣服。
是那件高叉修女服。
而在衣服的某些地方,还有些干涸的结块的物体。
爱理捏了捏那些部位,粉末簌簌落下。
她的脸,瞬间就黑了。
纱织看着望月遥,捂着嘴拼命憋笑,肩膀抖得和筛糠一样。
望月遥满头冷汗,赶紧打了个哈哈:
“啊,那个,那个是面粉!对面粉!上次和纱织姐做蛋糕的时候,不小心弄上去的!”
“面粉啊,原来是……做蛋糕啊,在我不在的时候……”爱理显然不信,眼眸里泛起了红光。
纱织看热闹不嫌事大,火上浇油道:“哈哈哈,望月弟弟做蛋糕的时候,可冒失得很!奶油喷得到处都是,我可是清理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