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提醒
- 恋爱游戏:唯独不见她的死亡选项
- 冬铭一夏
- 2050字
- 2026-02-28 08:00:07
纱织的话,把望月遥的思绪,拉回了眼下。
没错,当一个人开始回忆过去的时候,一定是现在过得不如意。
他们正是陷在了这个状态。
纱织诉说过去的同时,他们从盘山公路火速赶往学校,在各个地方翻了个底朝天,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却始终没有等来星野悠正发动的奇袭。
爱理和梨绘所在的地方也是如此。
在奔波的过程中,望月遥敏锐地抓住了纱织先前透露的信息:星野悠正,也和自己拥有着类似的能力。
这让他心里有了猜测,在纱织的提议下,来到图书馆商讨对策: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星野悠正目前还没意识到他们的存在,准备着所谓的仪式,而那场仪式,没有自己的介入,多半会以失败告终。
第二,和第一条恰恰相反。不过,如果意识到了,为什么会一点动作没有?那么,多半和上次临死前的事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星野悠正成功了。
“现在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望月遥捏了捏鼻子,撩起长长的头发。
然而,就是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都为之一滞,全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你怎么了?要是太累的话,那就休息一下吧。我想,既然什么都没发生,就应该……一定有它的理由。”纱织关切地问道。
她穿着并不怎么合身的校服,扣子开了两颗,高马尾垂落,微微晃悠。
百褶裙的下摆,陷在了圆润的大腿之间。
确实富有青春活力。
像个十八岁的少女。
望月遥盯着她,思绪万千:
说到底,那是个在纱织视角下、由纱织主观叙事下主导的故事,可信度微乎其微。
不过,既然他们现在有了共同的敌人,这个时间节点,讲述无关紧要的事情,属实可疑。
除非,她想通过这件事,传达一些信息。
很关键的信息。
不过,为什么非得采取这种方式呢?
看得出来,她的内心非常挣扎。
真实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
想要印证自己猜想的话,图书馆没有条件。
星野悠正去了哪里?
就这样什么都不干,待在这里……
真的好吗?
“你对星野悠正了解多少?故事里,你可没有提到半点关于他的信息,”望月遥深思熟虑后发问,“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纱织愣神片刻,随即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是星野爱理的亲生父亲。”
“我猜测,或许和钱有关系吧。”纱织往一个方向引导着。
“有了这种能力,谁还会沉醉于这种东西啊!”望月遥反驳。
他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曾经依靠着回溯的能力,确实陷入了纸醉金迷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而且……”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转之喃喃道:
“对啊。”
“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自己一开始,不也是这样的吗。更何况星野的家境,并不怎么好。”
“这是摆脱不了的人性。”
“你想到了什么,”纱织在面前摊开一本书,轻声道,“难得安静下来,我觉得不如多享受一会儿为好。”
“我猜测,星野悠正恐怕才被黑结神附身不久,时间节点的话,”说道这里,望月遥微眯眼睛,审视起纱织,“我想,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就在花火大会的时候,或者说,在你尝试阻止仪式,失败之后,对吗?”
“既然学校里、蒲公英之馆、包括医院里,星野悠正都没有采取行动,那么,我们就得先发制人。”
纱织并没有在看书,而是在翻页,似乎在寻找着特定的页码。
“哦,”她头都没抬,“你打算怎么办。听你的感觉,怎么好像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附近的山村,应该有着不少的线索,关键还是在于黑结神的真正弱点,”望月遥就此做出了决定,站起身,椅子被粗暴地推到后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回荡在空旷的室内,“至于敌人的大本营,以后再去探索。”
“为什么不多享受一会儿呢,”纱织不再翻页,扯下一根头发,夹在了书缝里,“依我看,现在还不是特别紧要的关头。”
“慢慢来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
“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哦!”她又补了一句。
望月遥扫视了一番纱织那大胆的装扮,只觉得她这个时间段说出的话,居心叵测:
上半身的校服还好,只有两处地方紧绷,没有半点褶皱,衬托出匀称的身材,活添几分青春活力。
下半身,就难以言喻了。要是被别的男生看到,恐怕会让他们因为嫉妒,把后槽牙都咬碎。
勾引。
绝对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她就是为了勾引自己才穿成这样。
之前上头过一次,现在绝不能再上当了!
说到底,她故意把讲述的故事放在图书馆结束,一定是另有图谋!
那天晚上,会不会发生了些什么?
如此想着,纱织在桌下换了个二郎腿的姿势,淡淡地说道:
“看书吧。”
“你不是最喜欢看书了吗?”
她的话语,给了望月遥启发:
之前,他只在网上找到了有关黑结神的资料,但那最多算是没有根据的都市传说,真实性无限接近于零。
而在这偌大的图书馆里,总会有些老旧破皮的书籍,记载着详细的第一手资料。
“谢谢你的提醒,纱织,”望月遥转身朝书架之中走去,还不忘向纱织抛个眉眼,调戏一番,“作为回报,我也提醒一下你。刚刚看到了,是粉色的。”
“你!”纱织眼波流转,围绕着的文学气场烟消云散。
她的头上冒出蒸汽,脸颊红成了大虾,两只手把短裙往下拉扯。
或许是氛围的原因。
亦或者是在图书馆里的原因。
总之,她现在就像个十八岁的少女。
仗着图书馆里没人,她一只手往下扯住裙摆,另一只手挥舞着,威胁道:“我今天只是……只是心血来潮而已!”
“平常我都是黑色蕾丝!黑色蕾丝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