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吓唬小孩

因为继承了厨艺,何雨柱如今的手艺也算拿得出手,颠勺下料麻利的很。

他这边刚把饭菜端上桌,院里就传来妹子雨水带着哭腔的呼喊声。

“哥!呜呜呜……”

何雨水才六岁,还是个没进校门的小不点,一脚踏进门槛,就扑过来死死抱住了何雨柱的大腿。

雨水抽抽搭搭地哭道:“哥,刘光齐、阎解成他们说……说爹爹不要咱们了……”

刘光齐、阎解成,这俩小子在剧里一个入赘跑路,一个娶了于莉,但这会儿却还是穿着打补丁衣裳的小学生。

半大的孩子就爱干这事,专挑年纪小的欺负,拿人家的痛处寻开心。

虽说没什么金手指傍身,但穿越过来之后,何雨柱的身子骨却壮得吓人,浑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雨水统共也就四十来斤,他单手就把小丫头拎起来,稳稳放在了板凳上。

“别听那俩浑小子放屁,爹怎么可能不要咱们?他就是忙工作去了,出远门办事去了。”

小丫头实在可怜,何雨柱和何大清商量跑路的事,从头到尾都瞒着她,半点口风没漏。

雨水梳着俩羊角辫,小脸上满是惶恐,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何雨柱蹲下身,替她擦去眼泪,语气格外柔和:

“不哭了啊,你不是天天吵着要跟院里的大孩子一样背书包吗?等过阵子学校开学,哥肯定送你去报名。”

可雨水像是没听见这话似的,满脑子还都是爹爹的事,她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泪珠还在眼眶里打转:

“那……那我们以后还能见到爹爹吗?”

何雨柱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爹是去外地工作,又不是不回来了,他临走前答应我了,过两天就给你写信,等信寄到了,你也能给爹写回信。”

这年头,信件就是常见的联系方式,何雨水年纪虽小,却也知道写信是怎么回事。

听亲哥这么一说,她紧绷的小脸总算松缓下来,这才想起刚才的话,小声嘟囔道:

“那可得赶紧上学,要不然我不认字,也不会写,就没法给爹爹写信了。”

“这就对了!不光要好好上学,还得多吃饭,长结实点。”何雨柱松开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饭菜哥都做好了,快去厨房洗手洗脸,准备吃饭。”

雨水虽说被亲爹离开的事吓得够呛,但有何雨柱在身边,到底没哭到崩溃,一听要开饭,她连忙用袖子抹了抹眼泪,噔噔噔地跑进了厨房。

望着妹妹小小的背影,何雨柱眉头皱了起来,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刘光齐那俩小子要是天天拿这事戳雨水的心窝子,小丫头指定得天天哭。

她一哭,自己又得费心哄,得想个法子,好好吓唬吓唬那俩混不吝的小子才行。

没一会儿,雨水就从厨房跑了出来,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嘴角却已经扬了起来。

她凑到饭桌边,吸了吸鼻子,“哥,你做的菜好香啊!不过嘛,还是没有我做的香!”

何雨柱把盛满米饭的碗递过去,故意逗她:“那是自然,我们家雨水是谁?可是整个四合院最勤快的小孩!

正好,哥明天就要去轧钢厂上班了,这段时间家里的饭菜,就交给你掌勺怎么样?”

被亲哥这么一夸,小雨水的脸蛋瞬间红透了,她挺起了挺身子,脆生生地应道:

“没问题!咱们说好了,以后我给你做饭吃,你可不许说话不算数!”

家里父兄俩都是厨子,雨水耳濡目染,就算没正经学过,手艺也比很多初中生都强。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成,那你可别喊累。”

“我肯定能坚持!”雨水正是爱显摆的年纪,巴不得天天做饭换夸奖,哪会因为一句玩笑话打退堂鼓。

何家六岁妹妹掌勺做饭,十九岁哥哥上班挣钱的事,就这么说定了。

……

说要教训那俩小子,何雨柱就绝不含糊,吃完饭,他揣着手,干脆在自家门口蹲守着。

饭后正是院里孩子撒欢的时辰,没过多久,前院的阎解成就颠颠地往后院走,看样子是要去找刘光齐玩。

见他过来,何雨柱二话不说,抬脚就跟了上去。

俩小子在刘家院子里刚碰头,正商量着去胡同口掏鸟窝,一扭头,就瞧见何雨柱似笑非笑地朝他们走过来。

“傻……傻柱哥!”

别看这俩人长大之后一口一个“傻柱”喊得顺口,那是翅膀硬了胆子肥了,但这会儿他们还是毛头小子,没少挨何雨柱的揍,见他这副模样,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知道我为啥来找你们不?”

刘光齐吓得先点头,又赶紧摇头,何雨柱上前一步,双手往俩小子的肩膀上一按,微微一使劲。

“疼疼疼!柱哥,轻点,我疼……”刘光齐疼得龇牙咧嘴,连声告饶。

旁边的阎解成没多少学问,不懂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见何雨柱真敢动手,立马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傻柱打人啦!傻柱以大欺小,欺负小孩啦!”

“放你娘的屁!”何雨柱抬手就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恰在这时,刘海忠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何雨柱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说道:

“刘叔,您出来得正好,这俩小子刚才欺负我妹妹雨水,我过来教训教训他们,保证不打下重手。”

刘海忠瞥了一眼自家儿子,见他只是龇牙咧嘴,身上并没伤,再想到何家最近的变故,心里顿时明白了。

“下手有个轻重,别打坏了!”

“您放心,光齐可是您的心尖子,我哪敢真动手?”

说完,何雨柱像是给刘海忠面子似的,松开了按在俩小子肩膀上的手。

“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们俩以后要是再敢拿我爹的事欺负雨水,我就天天去学校堵你们俩!

到时候肯定把你们的衣服扒下来,再吊到树上,让全校的女学生都瞧瞧你们俩白花花的屁股蛋!”

“哎哟!柱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这回连阎解成都不敢嘴硬了。

这帮半大的孩子最是看人下菜碟,这话要是换个人说,他们指定不当回事,可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俩人是真怕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刘光齐蔫头耷脑地回了屋,一边揉着发酸的肩膀,一边冲着刘海忠抱怨:“爹!您就眼睁睁看着傻柱欺负我啊?”

刘海忠冷哼一声,瞪着他骂道:“你要是再敢跟阎解成那混小子鬼混,别说傻柱欺负你,就算他把你打死,老子也懒得管你!”

刘光齐可是他的心头肉,是老刘家的希望,放暑假这些天,这小子不好好在家温习功课,天天跟阎解成厮混,净干些掏鸟窝、摸鱼的混账事。

傻柱这顿教训,打得好啊!

既替他管教了儿子,又不用他这个当爹的出面落埋怨,要不是因为这个,他早出声给儿子站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