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凤血草要“分身”?动我闺女的先问过拳头!
- 穿成八零小村姑,上交儿女享清福
- 左脑在思考
- 2553字
- 2026-01-24 08:00:28
“话虽这么说,但硬件设施跟不上也是硬伤啊。”工商局王局长敲了敲桌子。
“建市场得要地,要钱,还要政策。这可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变出来的。”
“钱,不用省里出一分。”
江晚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刚签好的意向书,那是她刚才在楼下用公用电话搞定的“大杀器”。
“京城协和、301几家大医院的采购科长,我已经联系过了。他们对‘直供模式’非常有兴趣,愿意预付30%的定金作为启动资金。只要省里的批文一下,第一期工程款马上到账。”
其实电话只打通了一个,还是以前的老关系,但这并不妨碍她把牛皮吹得震天响。
做生意嘛,七分实力,三分靠演。
“另外……”江晚顿了顿,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如果省里觉得大湾村实在太偏,扶持起来有困难,那我也理解。
正好京城那边也提议,让我把公司注册地直接迁到京城去,反正也就是多盖几个章的事儿,税收嘛,自然也就交给首都了。”
“别介啊!”
李主任手里的烟差点烫了手,坐直了身子。
开什么玩笑?
如果大湾村真成了气候,那可是全省农业改革的一面红旗!
这要是把税源放跑了,年底考核他们几个都得吃挂落。
“江晚同志,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嘛!”张厅长也急了,赶紧打圆场。
“谁说不支持了?我们在讨论可行性,那就是想办法给你解决困难!”
“对对对!”王局长把眼镜一推,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特事特办!大湾村那片荒地,我看就挺好,批了!另外,省里有个‘扶贫攻坚’的专项贴息贷款,我看你们项目就很符合条件!”
“路的问题也好办,交通厅那边我去打招呼,那是战备公路的延伸线,优先修!”
看着几位刚才还推三阻四的领导,现在争先恐后地给政策、给资源,生怕这只会下金蛋的母鸡飞了,江晚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精光。
这就对了。
利益,才是撬动地球的杠杆。
半小时后,江晚拿着几份还带着墨香的批文,走出了省政府大楼。
高建军一直守在吉普车旁,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去:“谈下来了?”
“谈下来了。”江晚把文件袋递给他。
“地皮、贷款、修路指标,全齐了。”
“江顾问,您……您是怎么做到的?”
“因为他们怕。”
“怕?”
“怕跟不上时代,怕丢了乌纱帽,怕我真的飞了。”
“开车,回村。”
......
回到01号基地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癞痢头坡上却是一派“工业朋克”的景象,两台大功率柴油发电机扯着嗓子轰鸣,排气管喷出的黑烟直冲云霄,震得脚底下的黄土都在抖。
江晚利落地跳下吉普车,没接高建军递过来的水壶,径直推开了核心培育室那扇沉甸甸的铅板大门。
门缝一开,一股子清冽的草木香气扑面而来,那是生命力迸发的霸道香气。
玻璃罩子里,那株凤血草又蹿高了一截,叶片厚实油亮,顶尖那抹嫩芽在灯光下招摇,透着股子“我很贵,你买不起”的傲娇劲儿。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专家,此刻正围着这盆草抓耳挠腮,跟小学生解奥数题似的。
吴教授手里捏着小镊子,鼻尖挂着汗珠,大气都不敢出。
“二丫头,真……真得加陈年腐殖土?这苗子现在可是国宝,万一土里带点细菌虫卵,把根给烂了,我们这帮老骨头只能集体去跳护城河谢罪了。”
赵书夏蹲在地上,白大褂大得像唱戏的水袖,挽了好几道还往下掉。
她没抬头,两只细瘦的小手贴在玻璃罩上,小眉头拧成了疙瘩。
“它说它不爱喝那亮晶晶的药水了。”小姑娘声音软糯。
“那水虽然甜,可喝多了嗓子眼发紧,烧得慌。它想吃大山深处那种黑油油的、有虫子爬过的老土,那个才顶饱,才接地气。”
钱秉文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手里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划拉出火星子:“厌恶化学合成液,喜食高活性腐殖质……老吴,记下来!这就是第一手资料,书本上那些全是废话!”
吴教授老脸抽了抽,瞅了瞅手里那瓶比茅台还贵的进口营养液,长叹一声给放下了。
这年头,在绝对的天赋面前,科学也得跪下唱征服。
江晚倚在门框边,看着这“两老一小”的组合,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总算松了松。
“妈!”
赵书夏耳朵灵,回头,看见江晚,她眼里一下子亮起了小星星。
指着那株红得发烫的草,小脸兴奋得通红。
“妈!它刚才跟我撒娇呢,说它很高兴,还用叶子和我打招呼!”
江晚走过去,蹲下身,用袖口轻轻揩掉女儿脸上的泥点子。
“除了撒娇,它还说啥了?”
“它说它寂寞。”赵书夏指着凤血草根部冒出的那点嫩绿侧芽,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
“它想找个伴。要是能把那株紫苓参的根须分给它一点点,它就能变出好多分身,那样就不孤单了。”
分身?这不就是诱导嫁接吗!
利用紫苓参那种“野火烧不尽”的变态再生能力,带活凤血草?
如果这招真成了,这就不是种草了,这是开了“无限复制”的外挂啊!
以后神药直接流水线生产,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京城那帮老家伙怕是得连夜扛着火车跑过来。
“钱老。”江晚站起身,把那股子狂喜硬生生压在心底,脸色严肃,发布作战命令。
“书夏刚才的话,列为一级绝密。谁要是敢往外漏一个字,按泄露军事机密论处。”
钱秉文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本子差点掉地上。
“嫁接方案,今晚我就要看初稿。紫苓参我院子里有。既然它想搞对象,咱就把这根红线给它牵死!”
“成!老头子我今晚就是熬干了灯油,也得把这鸳鸯谱点上!”钱秉文一拍大腿,兴奋得胡子乱颤。
屋里的欢喜劲儿还没过,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军靴声。
高建军大步流星闯了进来,身上的作训服湿得能拧出水,脸色铁青,一进门就带进来一股子浓烈的火药味。
“江晚同志,有人来送人头了!”
江晚脸上的那点笑意瞬间散了个干净,转过头时,眼里只剩下一片让人胆寒的冷冽:“说。”
“省城体校那边来人了。”高建军攥着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领头的是赵刚的亲表弟,赵铁。这小子是省散打队的副总教练,是个手黑的练家子,听说以前在比武场上就爱下死手,废过不少人。”
“他们开了三辆吉普车,这会儿直接把村口小学的工地给围了,把咱好不容易从县里化缘来的篮球架子都给踹歪了!”
江晚眯了眯眼,没吭声,等着下文。
“他们拿着省体委的选拔文件,带了一帮刺头队员,说是来咱村‘选苗子’。”高建军咬着牙,眼珠子都气红了。
“赵铁在工地上叫嚣,说大湾村的丫头片子要是没胆子出来过两招,那就是一群东亚病夫,不配吃体育这碗饭”
这赵家人还真是属蚂蟥的,吸不到血就开始撒泼,这是要把大湾村的脸面往泥里踩。
文的玩不过,打算来武的了?
行啊,格局打开了。
“赵铁是吧?”江晚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上的灰。
“既然他上赶着想练练,咱就成全他。”
“去,把书秋叫醒。告诉她,有人送上门来给她当人肉沙袋了,让她把早饭吃扎实点,待会儿下手……别留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