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坊市规划

徐长卿收回心神,开始利用这次的收获,着手强化宗门的根基。

他翻了翻储物戒,取出数样炼阵材料:

古梦璃晶、戊金石和数块蕴含灵气的瓦蓝阵玉,以及一小瓶罕见的“地脉凝露”。

“倒是刚好提升护山大阵,去!”

他挥手一指,在神识牵引下,这些材料凌空悬浮。

随即材料被妖元炼化,纷纷化作了一道道灵光流质,如同有生命的溪流,注入脚下大地。

随着最后一道灵光没入地脉,整座扶风山微微一震,发出一声“呼吸”,仿佛从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通过这几种阵材的加持,“阴阳八卦幻踪阵”,再次激发了两重新的玄妙:

一则是春生变,让阵法笼罩范围内,生机之气被引动。

受伤弟子若在阵中调息,气血恢复、伤口愈合的速度将提升数倍,草木生长亦受裨益。

原本需要数年才能成熟的灵草、灵谷,现如今也只需大半年就可收割。

二则是星移变,可让护山阵法对外部攻击的承受能力大幅提升。

袭来的术法灵力若非超出极限,将被阵法之力偏转、引导,如同星辰移位,化直击为擦边,大大增强了防护韧性。

至此,这座护山大阵才算真正具备了攻防兼备、辅助修行的初步气象。

做完这些,徐长卿开始梳理此番“收获”。

十来个储物袋中的灵晶、丹药和符箓悉数取出,灵光熠熠,铺满了竹楼二层。

略作思量,他将这些资粮分为四份。

第一份最为厚重,尤其是丹药、符箓和一些低阶法器较多,交由李青山掌管。

此份作为宗门底蕴,用于弟子月例、任务奖赏、日常修炼开销,维系宗门运转。

第二份稍少,不过等阶却高一些,徐长卿自己留下,以备突发急用之需。

第三份,他推向旁边早已双眼放光的苏文清纸人面前:

“收着吧!”

“嘻嘻!”苏文清顿时喜笑颜开,“算你有点良心!”

她小手一招,一颗颗灵晶、丹药被她整个儿吞入喉中。

徐长卿猜想,或许是直接到了她的小背篓之中了吧。

最后一份,均是灵晶,数量也最为庞大,足有三千之数。

徐长卿并未将其收存,而是取出“三才合气旗”,心念一动,旗面轻展,灵光微漾。

他借这灵器的遁空挪移之能,将三千灵晶悉数瞬移至扶风山的山腹深处,均匀埋藏于特定地脉节点。

紧接着,又以三千灵晶为“阵眼”,结合山势走向,布下了一座覆盖整个扶风山的大型“聚灵蕴气阵”。

阵法既成,勾连地气,引动灵晶内蕴的精纯灵气缓缓释放、循环,并与四周山外涌入的灵气融为一体。

刹那间,扶风山这方圆二十余里内,天地灵气浓度陡然攀升!

山间云雾渐生,缥缈缭绕,不再是寻常水汽,而是蕴含着精纯灵韵的灵雾。

草木枝叶愈发青翠,溪流仿佛也多了几分清灵之意。

此刻的扶风山,灵气充裕程度,已丝毫不逊于那些拥有一条小型灵脉的寻常灵山了!

只是,灵晶终是消耗之物,不似天生地养的灵脉,可自行缓慢汇聚天地灵气、凝结新晶。

这繁荣景象,全赖三千灵晶支撑,如同无源之火,虽旺却有时限。

徐长卿粗略算了一下,大概能管上三年时间。

山中修行的二代弟子们最先察觉到变化。

一个个惊喜不已,只觉呼吸间灵气充沛,修炼时灵力运转顺畅了一倍有余,进境速度显著提升。

“若有机会,或该设法‘搬’一条灵脉过来,深埋于扶风山下,方能一劳永逸,奠定真正宗门基业…”

徐长卿心中暗忖,随即又想到张妙真:

“或者,让那丫头去办?她如今执掌平遥谷,倒是…”

念头刚起,他便摇了摇头,将这想法掐灭。

张妙真视他为恩师“钟太玄”,这份信任与忠诚,前提是他真是便好了。

可惜徐长卿却是知晓,自己绝不是那“钟太玄”,只是拥有他部分记忆罢了。

这种记忆,脑海中断断续续不下上千人的。

一旦自己这“冒牌”身份将来暴露了,今日与张妙真是亲密师徒,来日恐成不共戴天之仇。

因此,扶风山的真实位置与底细,他是绝不敢让她知晓分毫的。

“唉...看来,‘搬’灵脉这事,还是得靠伯庸!”

徐长卿叹了口气,想起了正在东南两百余里外独自“创业”的二弟子。

终是觉得自己手下,能独当一面的弟子,还是太少了。

“伯庸思维敏捷,擅长谋划,让他负责对外扩张是好事,或许我应整理一些功法,只需稍微调整一下,便可拿去‘坊市’,让他与其他势力交易,定能大赚一笔。”

想到这里,他思路豁然开朗:

“坊市交易,终究零散。何不更进一步?专营‘拍卖行’?

物以稀为贵,定期放出几部合适功法,一些丹药、法器,价高者得,不仅能赚取暴利,更能悄然提升我太玄仙宗在暗处的影响力与资源渠道…”

念及此处,他微微侧首,对一直静静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纸人说道:

“文清,你如今手中,可还有能调动的符兵?”

那小纸人闻声,灵巧地抬起头,柔婉嗓音应道:

“有的。我外出前,怕宗门有失,特意留下了百余具符兵藏于山中各处,以为警戒策应。”

“那便好。”徐长卿点头,“我给你一个方位,你派一具灵性足些的纸人前去。

我有些关于坊市经营与功法交易的筹划,需传于伯庸知晓。只是他此刻所在,已超出我神识感应的范围了。”

“这有何难!”

纸人苏文清语气轻快。只见她抬起手,对着竹楼外,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竹稍上,一个原本贴放在那里的黄纸小人闻声而动,飘飘悠悠落下地来。

落地瞬间,纸张舒展,灵光流转,竟化作一位身着褐色短褂、面容慈和的老翁模样,行动举止与真人老者无异。

尤其那走路姿态,活脱脱像是世俗大户人家里经验老到的管家。

徐长卿也不耽搁,直接将顾伯庸当前所在的施家族地大致方位说与苏文清知晓,又自怀中摸出一个储物袋,递了过去:

“这里面除了一枚记有我筹划的玉简,还有前次布阵剩下的一些材料,也一并带给伯庸吧。他开拓在外,诸般耗用想必不小。”

纸人老翁伸出手,恭敬接过储物袋,脸上露出拟人化的笑容,声音低沉沙哑:

“老朽晓得了。这便动身!”

“且慢。”

徐长卿略一沉吟,右手袍袖朝竹楼外空地轻轻一拂。

却见灵光闪现,青云舟便出现在楼前空地上。

“你乘此舟前往。先去将刘季那孩子接上,一并带去给伯庸做个帮手。顺便…”